花無痕第一次碰到馮寶寶的時候,是他武舉奪魁一個月後的事情。
雖說花家一直以商人面相出現在東吉國國人面前,但祖上亦曾官拜兵部尚書。
花家祖籍東吉國海洲,臨海而居的他,有著大海般廣闊的胸襟。
在東吉城聽得最多的,就是馮寶寶的事,所以,有著大海般廣闊胸襟的人只當馮寶寶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決定將教育她改邪歸正為已任。
記得那是初冬的日子,天上飄著雪花,早得到線報的他駐立在城牆上守候京城立地太歲的歸來。
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現在東吉城護城河外,看著騎在馬上的那抹紫色身影,他的心忽起一絲悸動。那紫色的身影如飄浮於雪中的花瓣,不似冬天的寒梅,卻似春天的桃花,所過處,似桃花一片一片酒在大雪紛飛的天地間。
她抬頭,朝守城計程車兵們一笑,那笑容詭異百生,但……賽過天上的雪花,賽過迎雪怒放的寒梅,似桃花般開在了她明媚之極的小臉上。
他不是沒有見過美女,可以說,自打考上武狀元,皇上翻了他們家的祖譜,知道他是忠臣世家出生之後,特別重用,欽點御林軍統林,將保護京城、皇宮的重擔交到他的手中。
自此,皇宮中的鶯鶯燕燕他見識得多了,環肥燕疲、外強內弱、外弱內強、天生麗質型的、後天努力型的,他都見識過,但沒有一個,能給他帶來震撼。
而眼前這騎馬詭笑的紫衣女子,讓他平靜無波的心起了一絲絲波瀾!
守城計程車兵指著下面紫色的欲進城的身影,「狀元公,她就是立地太歲馮寶寶!」
她是馮寶寶?他的眼神再也沒有移開過,心中的波瀾越來越壯闊!
「狀元公,您真的要和她過招?」守城計程車兵有些不確定了,狀元公的本事雖不小,但這馮寶寶的名聲也不是虛的。
花無痕點了點頭,如今全東吉城都知道他要改造馮寶寶的事,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四匹馬都拉不回的,何況他最講‘言出必行’!
跟蹤幾天、尾隨幾天、嘮叨幾天。
「如果我贏了,你必須聽我的。」
對於花無痕的挑戰,方方踏出神武將軍府的馮寶寶根本不想鳥他,不屑一顧,全當浮雲不存在,眼中無他,繼續往前邁步,那意思是說:狀元公很無聊!
「如果你贏了,我願意鞍前馬後當你的跑腿小卒。」
聞言,馮寶寶的眼睛猛的亮了,有一個武狀元當她的跑腿小卒,人生有此樂事,倒也不防一試。再說,她也被他糾纏了幾天了,銼銼他的銳氣,可以讓這年少氣盛的人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從此收斂一些,保不準可成為東吉國的棟樑之材。
微微點了點頭,「你要比什麼?」
花無痕興步上前,「我不想佔你便宜,就比你的最擅長項。」他才不相信,她的力道有人們傳言中的那麼大。
人人有感:呃,比力?不知死活靄!
旦見馮寶寶詭笑著指著神武將軍府門前的石獅,「你抬得動它麼?」
花無痕用眼瞥了瞥,估計約摸三、四百斤重,應該勉強可以,「沒有問題。」
馮寶寶含笑示意,「狀元公先請。」
花無痕大步上前,蹲好馬步,運足氣力,大喝一聲,石獅在他運力下浮於空中。
瞬時間,四周傳來一片掌聲。
這些拍掌的人,除了花無痕所統領的御林軍外,還有很多為花無痕擔心的未婚少女。這麼多天了,花無痕走到哪裡挑戰立地太歲,他們就跟在哪裡為他助威。
再次大喝一聲,花無痕終於將石獅舉過頭頂,並且在神武將軍府門前走了幾步,最後穩穩當當的將石獅放在原處,然後挑釁似的看著馮寶寶。
「哇。」從神武將軍府衝出來一名年約十歲左右的俊美小公子,「狀元叔叔厲害,狀元叔叔厲害。」
小公子名喚馮天賜,是神武將軍府的長孫,馮寶寶大哥的兒子。
馮寶寶自感嘴角抽搐的看著年僅比她小几歲的侄子,知道,他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明知道她的神力,現在卻故意給狀元公助威,其目的是為了讓狀元公待會子面子上更過不去。
顯然,得到馮天賜的誇獎,花無痕更得意了,他認識馮天賜,未來的神武將軍接班人的小公子,眼前這抹嬌小紫色身影的小侄子。連這小子都誇獎他了,那麼,她的神力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狀元公正思索間,紫色身影已輕步走到石獅邊,看著花無痕的方向嫣然一笑,出手間,順順當當的就舉起了石獅。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從來只聽說過這立地太歲的神力,可卻從來沒有見識過,不過人云亦云的,越傳越兇罷了。如今總算是見識了——名不虛傳!
狀元公搬起這石獅時相當的吃力,而對於馮寶寶而言,似乎輕而易舉。
紫色的身影和巨大的石獅相當的不協調,有泰山壓頂的感覺。
花無痕的臉綠了。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她居然舉著石獅走到另一座石獅的邊上,猛地大喝一聲,飛出一腳。但見另外的石獅在她腿力的作用下拔地而起,直飛空中,距地面約十數丈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