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吉城的護城河,全長七千餘里,將京城圍了個嚴嚴實實,是京城天然的保護屏障。城中又有河、湖、山供遊人觀賞、遊玩。
街道交錯,兩旁鱗次櫛比的排列著各色民宅,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座粉牆黛瓦的大戶家院,又時不時的冒出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家庭院。
小橋依稀此起彼伏,繪出一幅江南水鄉的美景。
繁忙的街道,過往的人群,經過民宅區,一路走過去,是各色店鋪、特色酒樓、各色賭坊、茶樓以及香火鼎盛的寺院等等。
御香樓,就是在城中河邊上豎立的一座超級豪華的勾欄院,有主樓和裙樓,都是三層的木質結構,飛簷走閣,前院後院、亭臺樓閣交錯於各回廊盡頭,顯得富麗堂皇。
樓前碧波流水,上有豪華之極的畫舫,一到晚間,有著環肥燕瘦的各色美嬌娘會齊聚畫舫,或彈琴、或舞袖、或清曲,將整個寧靜的夜整得格外的熱鬧。
琴聲酒器、徹夜不絕、紙醉金迷、醉生夢死,是東吉城中,最熱鬧繁華的一景。
來到東吉城,除了金子必帶回家外,最重要的:不到御香樓,可謂沒有到過東吉城!
也就是說,到了東吉城而沒有到御香樓走一遭,可謂荒廢人生。
作為西如國的使臣,周無詬以少年之資官拜工部侍郎,可謂少年得志,難免有些性情浮躁。
此次西如國派周侍郎出使東吉國,主要是以西如國的青銅來交換東吉國的金子,西如國需要金子從北意國購買鐵器以擴充軍備,而東吉國正好需要青銅為相國寺的菩薩重塑金身,二者皆有意,是以一拍既合。
如今公事已是交待完畢,剩下的就是私人時間了,作為西如國年青的工部侍郎,想當然,也聽說過東吉城御香樓的名聲,是以,一襲青衣裝束、僅帶著二名屬下的他,如今正坐在御香樓,由數名美嬌娘侍候著。
他的身邊,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選的美嬌娘,挑選得連老闆的眼角都抽搐了。因為,他的眼光太高了,高過了頭頂,如今在他身邊侍候的,是御香樓的頭牌和位列第二、第三的三位美嬌娘,可他似乎還不滿意。
繼續挑著刺,四顧的看著,期望發現更美的。
「美、太美了!」
年青的工部侍郎的眼睛自從那一抹紫色的身影踏進御香樓的瞬間,眼光再也沒有從那抹身影上離開。心中透露著深深的惋惜:若是女子,該有多好!
「馮爺!馮爺!」
瞬時間,所有的美女嬌娘,眼睛似泛著桃花的撲了上去,將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圍了個水洩不通。
東吉城人盡皆知,馮寶寶對這些個美嬌娘是有求必應的,也只有她們不怕得罪馮爺,也只有她們能夠在立地太歲的頭上作威作福!
御香樓有規矩:不得肆意貶低美嬌娘!
周無詬不是東吉國人,所以,他不知道規矩!所以,他挑花了眼挑出了刺!
對於一直呆在他身邊,冷冷的侍候著他、猛然間不翼而飛的美嬌娘,顯然,周無詬有了絲不爽。西如國中,他好歹也是那些美嬌娘討好的物件,何以在這裡,他如此受屈,居然有人蓋過了他的風采?
「一群殘花敗柳!」明顯的見異思遷啊!看那些個女子對那紫衣公子獻媚的樣子,「德性!」
囂張不滿的聲音自周無詬的口中溢位,一時間,御香樓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包括他認為的美若天仙的紫衣男子——那個蓋過他的風頭的‘馮爺’!
「喲!」了一聲,老闆滿臉堆笑走向周無詬,「公子莫惱!」
馮寶寶只是詭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各位美嬌娘回各自原來的位子上。自己卻是徒步上樓。
看來,今天這立地太歲的心情很好!御香樓所有的客人長吁了一口氣,再度恢復到方才馮寶寶沒來前的生色犬馬之中,只是聲音,明顯安靜了許多。
「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