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交上去後,三人都鬆了口氣,靜候結果。
聖誕節快要了,學校裡組了舞會,再加上畢業典禮,蘇打綠便興致勃勃的來邀請漠涼一起參加舞會。
因為悶在家太久,漠涼也想出去散散心,兩人相約在學校見面。
楚浩辰本來不想讓她出去,但整天不出門也不是辦法,加上最近放鬆一些,於是讓兩個保鏢跟著漠涼去參加舞會。
學校裡都是年輕人,跳舞得跳舞,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熱鬧非凡的……
久違了這種青春的感覺,漠涼感覺放鬆了好多,不過她不喜歡熱鬧,只是靜靜地坐著。
蘇打綠下了舞池開始跳啊蹦啊的。
漠涼只是靜坐著,不一會兒,就有不少男生來向她邀舞,漠涼一一婉言拒絕了。
因為她表現不熱情,再加上身後站著兩個保鏢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男生們都不敢再來了。
蘇打綠跳得一頭汗,拿起飲料猛喝了一通,這才擦擦嘴說:「小涼,你很悶唉,都不笑的。」
漠涼微笑著不說話,她感覺自己不像二十歲的人,心理成熟滄桑得像幾十歲的人,眼前這些蹦蹦跳跳的小男生顯得極幼稚,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我想去wc,一起去。」蘇打綠挽起她的胳膊。
「你又不是不認識路。」漠涼丟給她一個白眼。
「一起嘛一起嘛!」蘇打綠撒著嬌,死拉著她要去。
漠涼無奈,只好跟她一起去,兩個保鏢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去。
漠涼搖頭:「不用了,洗手間離這裡很近的,不會有事的。」
兩人剛進去,就有人敲洗手間的門:「你好,漠涼在不在,外面有人找她!」
蘇打綠剛要開口,漠涼憑著感覺搖了搖頭,比了個不在的手勢。
蘇打綠拉開一條縫說:「她呀,我還準備找她呢,一轉眼就不見了。是誰找她,我找到她告訴她一聲。」
那人一聲不吭的走開了,眼神卻四處瞟,顯然不懷好意。
蘇打綠嚇了一身冷汗:「這些人肯定不安好心,咱們趕緊躲個地方。」
漠涼四處掃了一眼,當即立斷,拉著蘇打綠跑到另一個衛生間裡。
裡面一個正在拉褲子的男生看到兩個美女闖進男衛生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啊了一聲驚叫著跑了出去。
蘇打綠差點暈倒:「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了?」
漠涼低聲說:「不要說話,先躲一會,我怕他們找不到我會對你不利。」
兩人迅速穿進一間隔間裡,蓋上馬桶蓋子。
又怕人從腳上的鞋子認出是女生,於是踩著馬桶蓋,一邊站一個,都緊張得不得了。
漠涼看到蘇打綠的腿在抖,額上出了細細的汗,輕聲說:「別怕,我還有兩個保鏢在外面。」
蘇打綠苦著臉點點頭,大氣也不敢出。
兩人靜默了一會,然後,聽到門被人輕輕的開啟。
這樣開門的方式絕對不是一般要來上廁所的人。
接著有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巡視了一圈後吐出一口痰。
「媽的,也不知道那臭娘們跑哪去了,怎麼一眨眼就沒見了?」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開始罵了。
另一個聲音尖細的男子說道:「剛甩開那兩個保鏢就找不到人了,我看應該沒走遠。管她呢,反正錢拿到手了,找不到就算了。」
另一個人開始嘩嘩地放水,一股濃重的騷味傳來,兩人都皺了皺眉頭。
「狗屁,咱們收了人家的錢事沒辦事,你還想脫身?那些販毒的人都是不要命的。我聽說上次黑皮接了一單生意,沒完成就想跑路,結果那小子好久沒出現。」
聲音尖細的人驚駭地道:「不會是被滅了吧?」
粗聲粗氣的男人提上褲子點了一支菸說:「估計是沒命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到那娘們交差吧!」
聲音尖細的男人開始喘氣:「大哥,不行了,我毒癮上來了,得打一針才行。」
「媽的,都什麼時候你還打針?算了算了,你快著點,我在外面等你。」
門被關上後,尖聲尖氣的男人開始掏出針管,往胳膊上注射。
過了一會,只聽咚一聲人體倒地的聲音響起,估計是注射完興奮得倒下了。
蘇打綠捂著嘴,眼晴瞪著大大的,不停的指著下面。
漠涼隨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也愣了一下。
原來這傢伙倒下的位置正是隔壁的隔間,從下面的縫裡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臉正恐怖地看著兩人。
但由於注射了毒品,瞳孔不正常地放大著,身體不停的抽搐著,顯然沒有起來的能力。
蘇打綠的腿抖得更歷害了,漠涼鎮定地下來,把那個正在爽的男人翻過身來,後腦勺對著自己,豎手為刀,用力一砍。
男子渾身抽搐了一下,昏了過去。
蘇打綠張大眼晴,用力的捂著嘴巴,兩人手拉手走出來,朝著人最多的地方擠去。
匆忙間漠涼看到了兩個保鏢,趕緊招手讓他們過來。
兩來顯然也很著急,看到漠涼臉色一喜,衝過跳舞的人群硬生生的擠了過來。
「小姐,你還好吧?」其中一個緊張地問。
漠涼搖搖頭:「沒事,不過有人跟蹤我,趕緊回去。」
蘇打綠很抱歉地說:「原本叫你來參加舞會的,沒想到弄成這樣。」
漠涼安慰地說:「不是你的錯,是我惹的麻煩,以後誰問你,你就說不認識我。」
回到家裡,就算漠涼不想告訴楚浩辰舞會上發生的事情,保鏢也會說。
楚浩辰沉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何億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氣壓,嗯,很低。
漠涼默默地上前:「我沒事啦,不要這樣嘛!」
用力抱住他,楚浩辰的臉仍繃得緊緊的。
然後,猝不及防的,他打橫抱著她,怒氣沖天地上樓。
頭下腳上的感覺實在不好,有點暈暈的感覺。
不過暴君現在正在發怒的時候,估計說什麼都不會聽。
但是她瞭解楚浩辰的脾氣,只要她一撒嬌,任他是萬里長城,千里冰封也得土崩瓦解。
咚——
身體被狠狠的甩在柔軟的大床上:「你這個小東西,出了情況也不打電話,你想怎麼樣,嗯?」
漠涼討好地,慢慢的脫衣。
楚浩辰黑著臉,冷冷地看著她脫衣了。
厚,今晚是怎麼了,色誘都不行?
脫著脫著感覺自己好像一條魚,暴露在鉤者的目光裡,身體失去了水份,一寸一寸的變冷。
然後,穿上睡衣,包在被子裡,睡覺。
你大爺不高興,我還不伺候了咧。
然後,被子被突然掀開,楚浩辰咬牙切齒地撲了上來:「小混蛋,害得我這麼擔心,你就這麼睡了?」
漠涼委屈地眨眼:「皇上又不寵幸奴家,奴家只好孤枕獨眠了——」
軟軟嬌嬌的拉長聲音,惹得楚浩辰面部表情一下子復甦了。
竊笑,還不被我收服!
楚浩辰惡狠狠的扯開漠涼睡衣的帶子,揉捏雪白的豐盈,眼中的溫度也在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