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2小別勝新婚

浩辰的爸爸帶人荷槍實彈,嚴密地包圍了整幢樓,名為保護,實為監視。

楚老爺子清咳了一聲道:「好久不見,諸位還好嗎?」

這一群被請來的政腦人物立刻像被啟用一般活絡了起來,紛紛站起來陪著笑臉叫教官。

老爺子輕輕地嗯了一聲,眾人一一就坐。

「一別數年,各位已經都身居要職,想起當日在軍校的情景,真令人感嘆呀!」老爺子拿起茶杯聞了聞,輕抿了一口。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說:「若不是教官的提拔和引薦,也沒有我李某人的今天。教官的恩情學生是不敢忘記的。」

另一個濃眉飛揚的男人接著說:「是啊是啊,不知道教官今天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若有用得著學生的地方,教官只管吩咐,學生一定辦到。」

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氣氛熱絡了一些。

老爺子嘆了一聲道:「我已經不問世事許久,官場上的沉浮利害也不涉其中,但不知我們楚家得罪了哪一位神仙,這次竟要把我楚氏拖入死衚衕。我一大把年紀了,不忍心看到這些小輩們受苦,所以特地來跟大家商量商量。

在討論之前,費雄揚先生想先請大家過目一點東西。小涼啊,給叔叔們發下去了。」

漠涼清脆地哎了一聲,把寫著每個人名字的信封一個一個的發下去。

眾人拆閱臉色風雲變幻,不由得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懼意。

「現在我想問問大家,楚氏公司有沒有涉黑和偷稅?」楚老爺子突然用柺棍重重的一戳地面,震得房間嗡嗡的響。

漠涼也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心想這才是官威!

眾人不約而同的說道:「楚氏在教官的經營下一向是遵紀守法,從來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了!」

漠涼揚起嘴角,她知道爺爺這招軟硬兼施見效了。

費雄揚這時才一身西裝,緩緩的推開門,登場。

冷峻的表情,鷹一般稅利的眸子,嘴角含著自信的淡笑,手中掌握著數個官政要害的性命,這樣的男人有多大殺傷力,眾所周知!

費雄揚用力地一揮手,冷淡地說:「我費家從來都是和大家和睦相處,有來有往,這次突然被人指控,想必是有些誤會,希望諸位幫幫忙。給楚老爺子,也算給我費某人一個面子,放了小兒及楚少,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齣,已經有人開始擦汗了,氣氛一時間靜到極點。

良久,才有一個人不安地說:「可是這次指控兩位少爺的是上面一個極有權位的人,我等恐怕……」

費雄揚淡笑,「放心,他不過是一隻走狗,他上面還有主子,還不知道他做這件事。我已經打點好了,大家只要配合得力,他是沒有辦法的。再不行,省以上還有中央,難道他們能一手遮天不成?」

眾人聽了這話,知道他已經打點好一切,只需要這裡走個行式,做做樣子,確保無經濟犯罪及涉黑紀錄釋放了兩人就行。

經過三個小時的緊張秘密會議,這個事情算是敲定了。

漠涼挽著老爺子的胳膊敬佩地說:「爺爺,這些人真聽您的呀?」

楚老爺子哈哈大笑:「他們這些官場上的人,都是利益之爭,誰聽我的呀,不過是給我三分老臉,畢竟他們是我提拔上來的,而且楚氏也沒少給他們好處,再加上雄揚的威脅,他們不聽也不行。只是爺爺覺得奇怪,這小子什麼時候惹了這麼大來頭的人?」

漠涼更是驚訝:「爺爺,究竟是什麼人在搞鬼呀?」

楚老爺子看了看漠涼,一字一句地說:「省長的秘書,慕長青。」

漠涼反覆地念著這個名字,一道靈光突然從腦海中炸開,她失聲驚呼道:「是慕海!」

楚老爺子反問道:「你認識這個人?」

漠涼想起慕海,便回憶起不痛快的經歷,她憤憤地說:「爺爺,這件事肯定是針對我的,不過讓辰做了替死鬼。慕長青有個兒子叫慕海,他以前……對我做過無禮的事情。大概是辰為了替我出氣,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他。這個陰險小人,竟然公報私仇!」

楚老爺子氣得鬍子一掀一掀的:「這個鬼孫子,敢欺負我孫女,太不是東西了。我還沒死,容不得別人爬到頭上拉屎!」

漠涼看爺爺這麼氣憤,忙替他捶胸拍背的寬慰他。

其實老爺子挺可愛的,就是脾氣大了點,只要順著他,來軟不來硬,他鐵定把你罩得嚴嚴的。

公安和海關上的人作勢調查了一下,兩天後,浩辰和楚浩辰就被放了出來。

漠涼沒有去接他,而是,帶著一點小緊張,小興奮,小期待在家裡忙活。

房間整齊明淨,擺著新摘的淡菊還有半開的水仙花,墨蘭。

窗簾換成了秋香色,溫曖的感覺。

所有的床單被子都換成了新了,翻出一件從前寧死不穿的性‘感縷空內衣,穿在裡面。

化了個甜美的公主妝,一律用深深淺淺的粉嫩著色。

桃花般臉頰,盈盈生春,果凍水潤的唇,一抹瀲灩;頭髮稍捲了一下,夾著一個草莓髮夾,穿著一個蓬蓬裙的公主裙。

雖然二十歲了,這麼一打扮,直有種十六七的青春感覺,這種feel絕對不是從前那種冷清色調。

偶爾換一換,也別有情趣。

手裡拿著一束滴著清露的香水百合和粉色的玫瑰花,靜靜的期待他的到來。

雖然只是小別三四天,卻感覺好像分離了很久了一樣。

不僅精神上有一種需求,連肉‘體也難以自制的渴盼他的味道。

聽到汽車聲響,輕快的躲在門後邊。

車門開啟,一雙穿著高檔皮鞋的放在地面,然後,是修長的腿,精窄的腰,挺拔的上身……

最後,是那張朝思暮想的臉!

突然間有點想流淚的衝動,想告訴他,她有多想他。

把每一天當做世界末日來相愛,那怕明天地崩天裂,只要這一刻,好好愛你!

金色的陽光給楚浩辰踱上了一層金邊,他踏著金色的陽光,走進院子。

一步一步的接近……

漠涼突然跳出來,抱著鮮花送到他面前。

楚浩辰的瞳仁加深,張開強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把她連花帶人一起擁入懷中。

他強勢的把她抵在門前,瘋狂的搜尋著她的唇和柔軟的舌。

漠涼也嘶咬著他的嘴唇,放肆地發洩著想思成災的慾望。

兩個人像野獸一般,既想把對方咬碎天噬,又想把對方溶入骨血。

相思入骨,原來就是這種感覺。

不需要華麗的語言,不需要多餘的動作,只是吻,來證明我愛你!

直吻到雙方都氣喘吁吁,才停了下來。

花朵的芬芳被揉碎在懷裡,香氣在兩人中間散開,幽幽的,如催,情的盅藥。

她的眉眼晶亮,唇角嫣然,宛如一朵初綻的百合。

楚浩辰斜倚在門上看著她,挑起眉沙啞著嗓子說:「你今天,是在誘惑我嗎,我的小公主?」

漠涼巧笑倩兮,輕輕一按遙控,如絲綢般流暢的音樂滑出:

楚浩辰整了整西裝,彎腰作一個請的姿勢,漠涼轉了一個圈,握住他的手。

華爾茲的音樂聲響起,兩個如同王子和公主,翩翩起舞。

踮起腳尖

提起裙邊

讓我的手輕輕搭在你的肩

舞步偏偏

呼吸淺淺

愛的華爾茲多甜

一步一步向你靠近

一圈一圈貼我的心

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

一步一步抱我更近

一圈一圈更確定

要陪你旋轉不停

沒有誰能比你更合我的拍

沒有誰能代替你給我依賴

甜蜜呀幸福啊

圈圈圓圓轉出來

沒有誰能比你更合我的拍

沒有誰能給我你給過的愛

我們的未來

是最美好的存在

踮起腳尖

提起裙邊

讓我的手輕輕搭在你的肩

舞步偏偏

呼吸淺淺

愛的華爾茲多甜

一步一步向你靠近

一圈一圈貼我的心

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

一步一步抱我更近

一圈一圈更確定

要陪你旋轉不停

沒有誰能比你更合我的拍

沒有誰能代替你給我依賴

甜蜜呀幸福啊

圈圈圓圓轉出來

沒有誰能比你更合我的拍

沒有誰能給我你給過的愛

我們的未來

是最美好的存在

…………

幸福,甜蜜,溫馨,種種情緒充斥在兩人心中,曲聲止的時候,她已經被騰空抱在王子的懷裡。

溫柔如他,輕憐蜜愛,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更讓人陶醉。

密合的身體,律動的旋律,聞著彼此的呼吸,深深的交溶……

重新洗乾淨後,兩人相擁躺在寬鬆的床上,互相對視著。

漠涼偏著頭問:「你對慕海做了什麼,讓他這麼恨你?」

楚浩辰拔了拔溼水的黑髮,勾唇邪魅的一笑:「也沒什麼,只是讓他不能人道而已!」

漠涼大大的嚇了一跳:「你下手真狠!」

「誰讓他敢動我的女人!」楚浩辰如同一頭危險的豹子一般眯起眼,閃過一道狠光。

「怪不得他爸爸這麼恨你!」漠涼感嘆道。

楚浩辰淡淡地說:「其實我是事後才知道他的背景,不過已經做了,沒辦法!」

楚浩辰肯定是知道慕海的背景後就提防他有算計的一天吧,但他又不願意帶累漠涼,因此一直不說這件事。

「你以後不許這樣,有什麼瞞著我!」漠涼點著他健壯的胸肌嬌嗔道。

楚浩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這樣吧,如果你肯動動嘴,我可以考慮什麼都告訴你,怎麼樣?」

漠涼紅著臉看了一下他又鬥志昂揚的那裡,刷地扭過頭:「不要,髒!」

楚浩辰無奈地笑,調教這麼久,這丫頭就是不肯用嘴。

玄道在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兩人雖是情敵,但楚浩辰卻不肯欠的他的情,專門擺酒設宴請他。

三個男人同坐一桌,倒也相安無事,楚浩辰敬了玄道一杯酒,玄道豪爽地喝下,男人之間的謝意就這樣傳達。

子軒扶了扶眼鏡,打著響指冷冷地說:「我們不能平白無幫被他擺這一道,一定要扳回一局。」

楚浩辰沉思道:「不錯。否則不知道這傢伙還會出什麼花樣,我們不如先從世博會競標一事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