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傾過來,兩隻手臂放在漠涼的身體兩側,剛好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裡。
楚浩辰英俊的臉一點點貼近到她的耳邊,用略帶點笑意聲音說:「其實,我更希望把你綁在床上,聽你求我……那一定很刺激……」
這個男人,真是,翻舊帳呢!
漠涼半眯著眼,似乎化了一樣……
嘴裡,卻不服氣地說:「討厭被人綁著……那感覺……一點也不好。」
身體驀地騰空而起,光滑的絲綢如第三層皮膚,帶來特殊的觸感。
把漠涼重重的扔在床上,壓上去。
漠涼故作平靜地說:「工作做完了,就趕緊睡覺,最近你不是很累嗎?」
剛剛的甜蜜口氣不見了,楚浩辰用一種特別陰森的口氣說:「抱著你,我能睡得著嗎?你當我是聖人嗎?」
漠涼的臉磨忖在他壯碩的胸肌上,開始感覺熱血沸騰……
口乾舌燥地嚥了咽喉頭,繼續覬覦地賁張的胸口,楚浩辰皮膚好光滑,好有彈性,摸起來手感一級……
楚浩辰偷笑:「我家涼涼比我還色。」
哪有?她的抗議還沒出口,就被楚浩辰壓下來,吻沒了……
他極其徹底地舔洗著她的唇,像只餓狼,也像有潔癖的貓……
他由唇,玩到粉頰,從眸子舔吮到耳畔……
意猶未盡地咬齧起她豐嫩的耳垂……
一路游移到細緻的頸項。
嘴上纏綿,手下的動作落得像陣風,雙掌由漠涼的腰際向上一拉,就將她剝個精光……
這人脫光衣服的功力怎麼這麼好?
難不成也是經久花叢練出來的?
「答應我,無論遇到什麼事,永遠不許再離開我。」他的聲音在這一瞬間,是那樣的認真。
漠涼茫然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長髮汗溼,有幾屢伏貼的貼著臉頰,越發的顯得面頰紅潤,唇色晶瑩,脖子白皙……
那纖細的鎖骨,白瓷一般的皮膚……
楚浩辰低下頭,繼續親……
他的氣息滾燙,呼吸粗重。霸道到近乎粗魯的掠奪著她的唇。
吻的間隙他便會抵在漠涼的唇角喃喃低語:「涼涼……告訴我……你永遠是我的……只是我的……」
這樣的呼喊像是要把握身體裡的力量一絲一絲的抽光。
咒語一般控制住了她的心神。理智想要對這個要挾,這些話做個判斷,可是,情感卻十分迷亂……
楚浩辰是什麼意思?
楚浩辰持續在她的身體裡撩起的熱力由外而內,又由內而外地炙燙著她,
讓人覺得覺得喉嚨發乾的痛。渾身難受,想要找到一個宣洩點……卻在茫然中無措……
「快說,說你是我的……」楚浩辰的聲音兇狠。
漠涼緊緊繃起身體,承受這個男人一波一波溫柔的進攻。
楚浩辰的眼神卻凌厲得可怕,他一偏頭,野獸一樣狠狠咬住漠涼的肩膀,讓她在疼痛與渴望中掙扎沉浮……他放開肩膀淡淡的血腥味便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快說……乖涼涼……說……好不好……」他的眼神里透著絕望的痛……聲音裡卻滲著密熱……
「好……」顫顫的尾音破碎在房間裡,怎麼能……忍心……拒絕……這樣的楚浩辰。
楚浩辰像是忍受不了她這樣的輕聲細語,衝破了理智的極限……
身體裡頓然充實,然後又是漫無邊際的空虛……
激情……濡溼了髮梢……
不可抑制的輕喘著,身體還未能東剛剛的餘韻中脫離出來……
楚浩辰摟著她重複道:「你答應我了,涼涼……永遠留在我的身邊……永遠!」
他快樂的加上字尾,聲音裡全是男性的勝利的調子:「不管我做了什麼!」
他慢慢的抽出……心滿意足的……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來的時候,楚浩辰已經不見了人影。
聽說最近在籌備世博會競標的事情,楚氏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這是一個大專案,許多有實力的公司,或是沒實力有背景的公司都在明裡暗裡較勁。
而世博會是政府的專案,少不了要上上下下打點。
官場上的人辦事與生意場上不一樣,大大小小都官腔十足,打打點一個人都不行。
楚浩辰忙得不可開交,漠涼也放假了,於是幫他整理一些計劃和演講稿,作成pps簡報。
楚浩辰總會誇她是上得堂廳,下得廚房,陪得大床的三好老婆。
競標會那天,漠涼也跟著一起去了。
臺上的某位得要官位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篇這次世博會的重要性,聽得漠涼都有點困了,這才開始說得重點。
然後是競標。
楚浩辰顯得很放鬆,他執著漠涼的手低低私語;「等公司的事搞於段落,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反正你年齡也到了。」
漠涼白了他一眼,心裡甜蜜,臉卻轉過去,不理他。
這男人的佔有性真強,她還想響應國家政策晚婚晚育呢,他就一到年齡就結婚,生怕有人搶了她。
發完言後,然後,開始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競爭,出人意料的,楚氏竟以公司註冊資金不足而落選。
當選的是一家剛上市的公司!
楚氏的代表俱是震驚不已,而楚浩辰,似乎有點料到這種局面,臉色極為不佳。
幾個大股議論紛紛,漠涼也覺得不可思議,低聲問道:「這家公司是不是背後有什麼人在支援?」
楚浩辰沉思了一會,沒有說話,只是行事更加的低調。
彷彿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海關的人突然來針對楚氏的進出口產品進行查帳,說是有人舉報楚氏偷稅漏稅。
其實哪個公司沒有做過假帳,雖然漠涼不懂其中的關節,但看整個楚氏一片緊張的氣氛,就知道可能要發生什麼事了。
問楚浩辰,楚浩辰說沒事,讓她不要擔心,乖乖回家就行。
楚浩辰就是這樣的人,什麼事一肩擔著,只要讓她好好生活就行。
但是這一次的事,好像挺嚴重的,連公安局面的人都出面了。
楚浩辰晚上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善,他又拿回來了一堆檔案,沉聲說:「小涼,現在公司的法人代表要改成我的名字,你同意嗎?」
因為畢竟漠涼才是楚氏真正的繼承人,這一改,等於產權又轉移了。
漠涼對於財產一向不太看重,茫然地點了點頭。
等回過神來才驀地驚叫:「不行!辰,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替我頂罪?」
楚浩辰揉揉她的頭髮兇兇地說:「沒事,公司的帳目很嚴的,我就是以防萬一。而且,把錢握在手裡,你才不會跟別的男人跑嘛。」
然後楚浩辰拿出一個銀行卡交給她:「這是用別人的名開得戶,裡有一些現金,別人是查不到來源的錢,你保管好。」
楚浩辰又把網上銀行的帳號和密碼給她,把裡面的現金轉到漠涼的帳號了。
漠涼越看越驚心,怎麼覺得有種決別的味道。
「辰,你知道你明知道心愛的人有麻煩,卻不能分擔的痛苦嗎?別讓我盲目的著急好不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楚浩辰看著她,避重就輕地就:「或許是我得罪人了,有人故意報復。這事和你沒關係,我去擺平它就成了。」
漠涼躺在他懷裡,突然十分迷戀他身上那種男性的陽剛味道。
「辰,如果你去坐牢,我就陪你坐。」漠涼平靜地說。
楚浩辰淡淡地說:「傻瓜,沒事,別瞎想了。我現想做的是和你好好的大幹一場!」
瘋狂的擁抱,嘶咬,親吻,那一夜,有某種決絕的味道。
再起床,楚浩辰同樣早早不見。
天黑的時候,楚浩辰沒有回來,連一能電話都沒有。
莫名的恐慌像一條吸食了寒冰放在北極凍過的盅蟲一般,沿著後背慢慢的爬過,一身冷汗。
漠涼撥下了楚浩辰的電話,但是已經關機了。
她想了想,於是撥了子軒的電話。
同樣是關機。
打到子軒家裡:「喂,小五(上次保護她的保鏢),子軒在不在,我是漠涼。」
「漠小姐?什麼事?」
「子軒呢?」漠涼問,「怎麼他和辰的電話都打不通,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漠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點。
「沒事。」小五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漠涼的腦子「轟」地一聲懵了,沒事,沒事你能是這種態度?
她站在天台上,覺得手腳有點發軟,辰,你可千萬別有什麼事啊。
她吸了吸氣,又撥下小五的電話,「小五,他們是不是出事了?是還是不事,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別瞞我。」
漠涼強勢地問道。
「漠小姐,我說沒事就沒事。」小五一字一名地說,「你別亂想。」
突然,電話傳來一個喊話聲,「五哥,查到少爺他們被關在……」聲音突然停住了。
漠涼放下電話,把電話合上,果然是出事了,被關了!
也就是說暫時沒有危險,只是出了點麻煩!但是憑著楚浩辰的人脈背景和子軒的勢力還能被關,這麻煩也絕對不小。
漠涼突然沒了主意,一向依賴於楚浩辰的保護,已經讓她有些不是很堅強了。
忽然他出事了,除了最初的恐慌和不安,就是感覺深深的無助和孤獨。
但她不會坐以待斃,必須趕緊想辦法。
漠涼想了想,開車去找玄道。
儘管玄道的父母很不歡迎,因為她傷了玄道的心一次又一次,但是這次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再來一次。
漠涼想想覺得自己也挺可惡的,玄道又不欠她什麼,為什麼要在自己無助的時候才賴上他?
玄道接到電話立刻趕了出來,他不想讓漠涼受委屈。
玄道的臉上仍舊是溫柔的笑容,但明顯的,眼中帶著落寞和寂寞的色彩。
削瘦的身子讓她自責,他一定過得不好。
玄道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玄道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子軒出事前給我通過電話,他和辰被抓起來,是因為涉黑和經濟上都有事兒。」
漠涼一聽涉黑頭就大了,「辰,怎麼會涉黑的呢?」
她家楚浩辰能幹什麼黑事?但一想,楚氏也有開酒吧,說不定酒吧這塊出了事。
玄道微皺著眉解釋說,所謂的涉黑就是子軒的公司那裡的事情,他就是混黑道的,而子軒一向和楚浩辰關係密切。
某些不懷好意,想打擊報復子軒的人,為了給子軒難看逼他就範,把辰也給弄進去了。
而且這次出手的人是以上面的人,是政府出面,縱是你有再大多的錢也沒用。
官場的人不缺錢,都是講權的,所謂官官相護。
民不能和官鬥,商人縱然再有錢,但在權勢面前,仍然顯得很無力。
漠涼聽得呆,輕輕的問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玄道撫了撫額前的發,心疼地說:「小涼,你別這樣,我一定會辦法的。我們三劍客從小玩到大,不會在這個時候不講義氣的。而且,我不要你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