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裁的贖罪妻幸福來敲門chapter158一起洗澡澡
他驚奇的發現漠涼有著很高的數學運算天份,對帳目類簡直一點就通。
楚浩辰輕笑道:「也許真的應該讓你在公司安排一個職位。」
漠涼揚起下巴:「你別把人看扁了。」
楚浩辰盯著她的胸不懷好意地說:「不扁,挺高挺高的呀!」
漠涼臉紅了:「無恥。」
楚浩辰懶懶地眯上眼:「哦,是嗎?我記得某人曾經說過,只要我醒來,什麼都聽我的對不對?」
漠涼敲完最後一個字,儲存,然後遠遠的跳開:「我可沒說過。」
兩人正在打鬧的時候,浩辰來了,他已經查到了蘇黛的犯罪證據,可以申請逮捕她了。
楚浩辰看著一張一張的照片,聽著錄音供詞,還有犯罪材料交待,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
那恨意,無質卻有形,讓人感覺骨頭森森的冷。
漠涼想,若是從前他還對蘇黛懷有一絲愧疚的話,這次,是完全的恨了。
「讓她坐幾年牢再出來太便宜她了!」楚浩辰把手指關節一個一個的握響,淡淡地說。
浩辰坐下來,長髮遮住了墨鏡,陽光下一身白衣,卻襯得他更加薄涼。
同樣是白衣,玄道穿上像天使,浩辰穿上就是變了身的撒旦,效果差很大。
如果楚浩辰穿上呢?不敢想象。
「那要怎麼辦?」浩辰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在削一個皇冠梨,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動,一分鐘不動,梨皮已經成螺旋形削下,不過還附在水果上,漂亮極了。
楚浩辰拔了拔擋住眼的發,淡淡地說:「那個臺灣佬,要收拾,蘇黛,也不能放過。」
他手中的橘子,因為握得太大力,一下子捏碎了,濺出金黃的果汁。
一定是壓力太大了,所以要爆發了吧。
漠涼想那個蘇黛真是瘋了,她敢惹到楚浩辰,算是自找苦吃了。
她由愛生恨,由恨生仇,一定到了心理變態的地步,這種人,真可悲。
但是,奇怪的是,自從他們要找蘇黛開始,蘇黛就神奇地消失了,甚至,連蘇氏也找不到她的人。
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
楚浩辰本來想在逮捕她之前一洩勁私恨,不料竟遍尋不至,就像一個積滿了怒氣的拳氣,等它狠狠揮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打的是空氣,沒有著力點。
那種感覺實在不好,但也沒有辦法,只說蘇黛出國了,具體去哪裡不太清楚。
但是那個臺灣佬,由於忍不住飢火,到一個夜店裡的野食的時候,被抓個正著。
像這種怕死的人,身邊自然少不了保鏢,但是浩辰就是有辦法讓他乖乖的上車。
審訊是在一個廢話棄的倉庫裡,楚浩辰陰沉著臉,一邊打電話一邊活動筋骨。
漠涼義正言辭的跟上去:「我要親手把傷害你的人砍成七八段。」
楚浩辰卻嚴厲的制止了她:「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就好。」
漠涼看著他走遠,偷偷地跟在後面,一定得看看他家大爺發怒是什麼樣子,順便看看那個臺灣佬長得樣,敢動她的男人。
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不料浩辰見楚浩辰進了倉庫,直接按下電子鎖,倉庫的門緩緩的降下,把閒雜人等擋在了外面。
漠涼呆住了,圍著倉庫四處轉悠,看有啥突破口。
廢棄的倉庫旁邊是公司的成品倉,堆放著準備出貨的箱子。
這裡十分隱密,很少有人來,漠涼悄悄的躲在箱子裡,然後,發現這裡有一道細細的鋼絲網連著廢棄的倉庫,估計是用來通風的。
不過透過里正好可以看到裡面的事情。
臺灣佬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狼狽的摔在水泥地上。
房間四角站著四個驃悍的大漢,浩辰和楚浩辰站在中央,頗有一種審判的味道。
「你你,你們敢抓我?我告訴你們啦,我可是受臺灣政府保護的,在大陸投資做正當生意的銀,你們要是亂來,我一定會撤資,會告訴你們政府,你們這是綁架!」
臺灣佬操著一嘴不正常的普通話,說話間帶著一絲驕傲還有一種對大陸人的鄙視。
漠涼恨不得狠狠的甩他一耳光,讓他把啦嘛這些字眼去掉,聽著實在是超級不爽。
楚浩辰冷冷的雙手環胸:「你是生意人?你是投機客,變態狂,暴力狂!你做假帳偷稅漏稅的證據盡在我的手中,誰也保護不了你!我提醒你,臺灣,從前叫琉球,一直以來都是大陸的附屬島。什麼臺灣政府,你以為真的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嗎?還有,你上次如何對我,是不是不記得了?那今天,我就讓你重溫一下記憶。」
臺灣佬眼裡開始閃爍著恐懼的光芒,開始努力的讓肥胖的身體往角落裡退。
楚浩辰微一點頭,立刻,四個大漢同時點燃了煙,等菸頭紅得透亮時,慢慢的走了過來。
臺灣佬張大了眼晴,想要尖叫,有人往他嘴裡塞了塊破布,成功地把聲音化成小狗一般的低低嗚咽聲。
滋,四支菸頭一齊燙在他肥胖的身體上,冒出一股人肉燒焦的難聞味道!
臺灣佬頭上開始冒冷汗,無聲的嘶喊——
漠涼的心抽緊,她想起那天晚上,楚浩辰上也有類似菸頭燙傷的傷痕。
媽的,真是變態!
怪不得楚浩辰不讓她看,估計是怕她受不了!
不過還好楚浩辰的身體恢復得快,又用了雷射修復技術,現在沒留什麼傷痕,不然她非宰了這個胖子不可!
煙點錯落有致,星羅棋佈一般在胖子的肥肉上落下黑色的傷痕,嗯,蠻有觀賞性的。
胖子眼都抽了,剛把嘴裡的布掏出來,臺灣本地的土話罵人的句子開始不停的爆發,足足罵了二分鐘,不過顯然沒人聽得懂,就是聽得懂也沒人理他,於是憤憤的住了嘴。
楚浩辰饒有興趣地開口:「這還剛開始呢,還有你最喜歡的凌遲呢!」
他明明微笑著,卻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讓人有中不寒而慄的感覺。
有人拿出了一柄鋒利的水果刀,像研究人體的結構一樣細細的量著胖子的身體。
胖子又要失聲尖叫,迅速的,布又塞回了嘴裡。
漠涼皺了皺眉,真髒,那布是從地上直接塞到嘴裡的。
浩辰淡淡地說:「人體最痛的神經是哪裡?」
楚浩辰挑挑眉:「手指吧,聽說十指連心的。」
浩辰不作聲了,有兩個人按住胖子,有兩個人一右一左開始把胖子的雙手伸直。
鋒利的刀,一點一點的,刺入手指,胖子扭動著,臉上扭曲得可怕,但只要他動一下,就會摻上一拳。
看到他痛苦到極致的樣子,漠涼突然想到了楚浩辰!
他們一定也是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楚浩辰的!
手指咬在嘴裡,眼淚不可抑制的流下來。
她的男人,自己都捨不得扇一個耳光,卻被這些噁心的人這麼折磨!
胖子估計是痛暈過去了。
楚浩辰示意別人給他打一針刺激神經的針,然後胖子成功的醒了,身上已經青紫一片,痛得亂抽搐。
楚浩辰彎下腰,眸子裡映出胖子的恐懼,估計他快被嚇死了吧,說話都不完整了,只有呼呼的聲音。
「聽說人類可以忍痛的極限很大,暈只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所以,你必須清醒著,承受你曾經加在我身上的痛!」
胖子有氣無力地說:「我快系(死)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你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我把公司給你,我什麼都給你行不行?」
楚浩辰伸出食指,酷酷的搖頭,慢悠悠地說:「我的錢夠多,我現在最想看的,是你痛苦的樣子。」
汗,惹了楚浩辰,果然後果很嚴重!
「聽說你喜歡玩虐愛情深?還喜歡年幼的少女少男?」楚浩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問道。
大概是胖子知道逃不過這一劫,眼裡有了不顧一切的光芒,他開通啪啦啪啦地說:「是的,那又怎樣啊?只是一般的xin愛有會麼味道,要虐一點才有意思。你不知道那個蘇家丫頭,真是好材料,怎麼燙怎麼打都行,有一次還把她打暈了,她都沒死哎!
嘿嘿,年輕的身體才有意思,不過像你這樣不年輕卻勾起我興趣的男人,真的很少啦。上一次沒有上成你,真是可惜喲,嘖嘖……」
他還沒有說完,楚浩辰一拳揮了過去。
鮮血和著牙齒齊飛了出來,場面很血腥很暴力!
「你這種垃圾還配活在世上!來人,給他洗腸子,你們幾個準備好,給個來個終身難忘的虐戀情深!」
楚浩辰估計氣瘋了,一拳接一拳的打,胖子氣息菴菴,快斷氣了。
浩辰制止了他:「打死了就麻煩了,畢竟他是臺灣來投資的,政府那邊,說不過去。」
有人拿著浣腸工具,有點噁心,漠涼轉過臉不去看。
蘇黛,看來為了復仇,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就是這樣仇恨越積越深,因為她押下了所有的賭注,讓自己不能放手,只能孤注一擲的向前,這樣的生活,值得嗎?
楚浩辰那晚所受的折磨長達十二個小時,可以想象,他是怎樣以驚人的毅力來頂住。
最可憐的是,他被下了藥,要當眾在自己恨的人面前洩出,這樣的精神打擊,真的非常人所能接受!
下面的情節都是兒童,哦不,女性不宜的節目。
漠涼就輕巧巧的轉身,回到房裡,躺好。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楚浩辰才一身煞氣的回來,不過看起來精神貌似比前一個月強了不少,估計是出了口惡氣的原因。
反正漠涼也是個冷情的人,一點也不為那胖子難過,反而覺得他活該。
人們常說以德報怨,那麼以何報德?
有的時候,只能以怨報怨,以牙還牙,才能告訴那些妄圖欺負你的人,你,不是好惹的!
他要壓上來逞肉yu之樂,漠涼一個輕輕的巴掌把他拔到一邊:「身上有股味兒,洗澡去。」
楚浩辰會意,嘩啦啦地放水。
「涼涼,一起洗。」某人魅惑地喊著。
懶懶地躺在床上:「不要,我洗過了。」
「陪我嘛,我好孤獨!」
汗,寒毛都豎起來了,這麼一型男撒嬌,果然……很強大,服了他!
走進去,浴缸在放水,楚浩辰站在冷水下面沖涼。
哇,一進去,就是美男淋浴圖,而且免費觀賞!
楚浩辰赤著的上身雖然不是肌肉男那種壯碩型,但挺拔的股肉紋理均勻,該結實的地方結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會多出一塊贅肉來。
他的皮膚白晰,是那種健康的,生活在衣食無憂的家庭養出來的尊貴顏色。不但養眼而看,而且有種讓人咬一口聽衝動。汗,秀色可餐莫非就是這個意思?
有些略長的頭髮溼溼的貼在臉頰處,一絲一縷都似乎有自己的生命。
頭髮隨著行走有規律的起伏著,那紛紛揚起的水珠從他的頸部流向鎖骨,再流向胸部,流向他結實有力的腹部,一直流下去……
在室內柔和光線的折射下,那些水珠在他身上泛起了晶瑩的光芒……
她眯著眼欣賞著……
「涼涼,你越來越se了,就這樣大刺刺的看美男啊?」楚浩辰跳進浴缸裡,伸出食指勾勾。
漠涼脫了衣服,懶懶地說:「你全身都是我的,看看不行啊?」
撲通,被楚浩辰拉進浴缸,狼狽的跌坐在他懷裡。
「光表面的看太膚淺了,要不要深入的究研一下?」楚浩辰在她耳邊吹氣,大手在身上游走。
真要命,只是撫摸,都讓她渾身戰慄了!
「嗚……信不信讓你精盡人亡!」偶爾,漠涼也會開玩笑,不過這是在兩人極親密的時候。
「試試吧!」
楚浩辰託著她的腰,有節奏的水裡起伏……
洗完以後,有點困了,就在水裡睡了。
反正有楚浩辰在,不用擔心別的事。
果然楚浩辰把她輕輕的抱起,擦乾淨,吹乾了頭風,放到床上。
真幸福啊,有人可以這樣溫柔的對自己。
晚上還可以當枕頭抱抱。
生活如果一直這風平浪靜,擁有小小的幸福,多好。
就在楚氏漸漸步入正規的時候,蘇黛突然出現了。
事隔三個月,仇恨好像淡了不少,但楚浩辰不會輕易放過她,把她的犯罪證據都交給了警察,讓警察來處理她。
漠涼想,這對於蘇黛來說,真是已經很寬容了。
要知道她開車撞楚浩辰,買兇殺他都可以原諒,關鍵車上還有她,楚浩辰的個性是怎麼樣也不肯讓漠涼吃虧的主。
一想到這個,還有她主使臺灣佬幹得事,楚浩辰就怒火三丈。
意外的,楚浩辰卻接到了蘇黛的電話。
「見個面吧。」蘇黛聲音裡有懶懶的味道,不過沒有恐懼。
「沒那個必要!」楚浩辰冷冷地拒絕。
蘇黛靜靜地說:「哦,你不見,你會後悔的,因為你的兒子,在我這裡。」
楚浩辰被這個雷炸得外焦內嫩,半晌回不過神來,不過這事在電話裡肯定說不清,兩人肯定要見面了。
漠涼看他表情由驚到怒由到到恨,然後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楚浩辰神經質的抽搐了一下,恢復正常:「蘇黛要和我見面。」
漠涼趕緊說:「我也去。」
楚浩辰堅決地說:「不行。」
漠涼知道自己只要一撒嬌,楚浩辰的萬里冰牆就會倒塌,於是軟綿綿地說:「求你,讓我去嘛,我在一邊給你助陣!」
楚浩辰捏捏她的臉:「那種女人我家涼涼才不要見呢,見了汙染眼晴,乖乖在家待著啊!」
死乞百賴,撒嬌撒痴都用不上,根本不管用。
漠涼想蘇黛一定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否則不過在四個月後突然回來,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
不過楚浩辰這個人有什麼事喜歡一個人扛起,只想讓她陪吃陪喝陪睡就成。
藍鳥咖啡屋。
蘇黛在臨窗的位置坐著,因為太陽的關係,眼晴微微的眯起。
這一年多的打擊和折騰,讓她迅速失去了女孩子應有的甜美,雖然相貌沒變,但是卻有一股森冷的青氣瀰漫在臉上。
人家都說相由心生,果然如此。
楚浩辰看到她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他算是上輩子欠她的,活該被她死死糾纏。
想快刀斬亂麻,這個女人卻有本事一次一次把你拖進麻煩的漩渦。
楚浩辰坐得很端正,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蘇黛站起來,楚浩辰這才看到,她穿了一件韓式半長的服裝,一直遮到小腹下面,小腹突出,懷孕的樣子。
「這裡面,是你的種,你捨得,把我送監獄嗎?」蘇黛甜甜一笑。
這一笑,讓楚浩辰後背發寒,一種又噁心又憤怒的感覺從內心滋生出來。
「你……神經病!」
楚浩辰被噎得半死,大概已經找不出詞來形容蘇黛的瘋狂,又不能直接在咖啡廳公然罵,只能選擇了一個比較嚴重的詞。
他總算想明白蘇黛這個變態上次要他的種是什麼用意了,她知道事情失敗後,楚浩辰肯定會找他算帳,所以預先設計了這個局。
再加上她對楚浩辰的仇恨,臺灣佬的變態嗜好,才讓楚浩辰受到極大的創傷。
跑到國外養了三個月胎,估計是覺得時間到了,就施施然的回來。
這個女人毒起來,真的不是一般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