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3禁忌愛情

冷總裁的贖罪妻幸福來敲門chapter153禁忌愛情

砰,一聲巨響過後,車後尾燈被打爆了一個,玻璃四濺。

漠涼心砰砰地跳著,大腦高速運轉。這會是誰來追殺他們?難道是玄道?

不可能的,她太瞭解玄道了,寧願自己吃苦也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那會是誰?

正在這時,天地間風雲色變,濃雲滾滾而來,卡拉拉一個炸雷,豆大的雨傾盆而下。

難道因為她和他的禁忌之愛,已惹得天怒人怨?

楚浩辰開始還擊,他開啟車窗,從後視鏡裡看著追來的車子,砰砰,開了兩槍。

車裡的人急忙縮了回去,楚浩辰趁機加大油門。

「小涼,怕不怕?」他一邊開車一邊問。

漠涼緊握著手槍,冷靜的看著後視鏡,鎮定地說:「從不知怕為何物。」

「哈哈哈——」楚浩辰大笑,更是把車開得如猛虎一般。

正在這時,前面的彎道上又出現兩輛車,直直的朝著他們猛衝了過來。

前後受敵,陸虎成了夾心餅乾。

「繫好安全帶!」楚浩辰眼中戾光一閃而逝,關節泛白,一甩頭髮,猛打方向盤,直直的向其中一輛車上撞了過去。

雖然情況驚險萬狀,但漠涼卻覺得熱血沸騰,有種為自由而戰的衝動。

而且,楚浩辰發狠的樣子好帥,好酷呀。

她自我感覺比成龍帥多了,呵呵,情人眼裡出西施呀。

陸虎的效能十分良好,所有材料都是精鋼而制,再加上強大的衝擊力,一下子把其中一輛車子撞偏,直直的向盤山公路的側壁上飛了過去。

另一輛車在擦肩而過時,一個蒙面人拿槍對準了楚浩辰的腦袋。

漠涼深吸一口氣,打出了生命中的第一槍。

砰,子彈呼嘯著穿過蒙麵人的手腕,他不敢置信的望著漠涼,槍掉了下來。

「幹得好。」楚浩辰揚揚眉,戰鬥力大增。

眼看後面兩輛車追了上來,他猛打左方向,漠涼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接著整個人向左側斜,心臟也好像突然移了位,一陣乾嘔。

厚,楚浩辰這傢伙,簡直酷斃了,竟然把車子半翻轉過來,硬生生的從前面車子的夾縫裡擠了過去。

簡直是在玩特技了,比拍電影真實刺激多了。

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居然還露齒一笑:「我開車的技術又進步了。」

咚,車身重得的落地,漠涼忍不住吐了起來,無力地說:「專心開車,後面的,又追上來了。」

後來那夥人開車技術也不賴,看到楚浩辰逃逸,立刻車身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追了上來。

砰砰砰,三支槍同時開火,後視鏡和玻璃全碎掉了,簡直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了。

漠涼深吸一口氣,慢慢的露出一個微笑。

只要和他在一起,再危險她也不怕,哪怕是今天死了,也不後悔!

高高的山崗上面,一個狙擊手正全神貫注對焦,等待著黑色的陸虎。

車子越駛越近,狙擊手扣動板機——

一抹異色的亮光倒映在車玻璃上一閃而過。

幾乎在這萬分之一秒的時間,漠涼憑著第六感覺,毫不猶豫的撲向楚浩辰。

楚浩辰一愣,接著一顆子彈穿過鋼化玻璃,射入,漠涼的後背——

強烈的痛楚和心臟被麻痺的感覺讓漠涼低呤出聲。

楚浩辰眼看著那鮮紅的,刺眼的血,緩緩的從漠涼的後背溢位,染紅了,那件雪白的婚紗——

「小涼——」楚浩辰瞳孔緊縮,抱著漠涼淒厲的喊道。

「專心開車,甩開它們!」漠涼斷斷續續地說。

好痛啊,冷汗瞬間濡溼了後背,但是她咬牙堅持住,不能在這個時候分他的心。

楚浩辰眼裡噴著憤怒的火花,拳頭咯咯地響著,咬牙罵道:「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他快速的撕裂裙角,匆匆替漠涼包紮住傷口,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漠涼身上,猛踩油門,瘋了一般向醫院馳去。

「小涼,堅持住,很快就到了!」楚浩辰看著臉上血色盡色,嘴唇慢慢變得透明的漠涼焦急地說。

因為失血而蒼白的皮膚,越發襯得她兩隻大眼漆黑明亮。

她虛弱的露出一抹微笑,輕輕地說:「我還好!」

堅強的漠涼,令人心疼的漠涼!

他知道她是不讓自己擔心,但你發白的指甲已經抓得真皮座椅皺了起來,你有神的眼晴開始漸漸失去了光澤!

楚浩辰一邊瘋開一邊焦急地看著心愛的女人,那件西裝已經變成了褐色,車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道,漠涼慢慢的閉上眼。

「辰,好冷!」她不由自主的呢喃著。

「我在這裡,不怕!」楚浩辰把她艱難的挪到自己腿上,單手緊緊的抱著漠涼。

漠涼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把頭枕在他的腿上。

只要用力的抱緊我,只在這一秒,我們同在!

上天,請多給我點時間,請我有機會好好的愛她!

溫熱的淚水滴在漠涼的臉上,恍若兩個人同時流淚。

血仍是緩慢的滲透衣衫,楚浩辰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為什麼,這條路上突然這多麼車?

聽說人體的血液只佔百分之八,但他覺得小涼已經充了好多好多血,多得連他的眼睛都變成了紅的!

不要再流了,如果可以,他寧願受作的人是自己!

終於趕到了醫院,楚浩辰抱著漠涼瘋了一般衝進急救室。

「醫師,救救她,求你!」楚浩辰拉著一個急診醫生求道。

醫生看他滿身鮮血,衣衫凌亂,不由得皺了皺眉:「排隊去。我這裡有許多病人等著急救。」

媽的,現在的醫生都是狗眼看人低,若是沒錢沒權,窮人再病危也得等死!

楚浩辰眼中一暗,驀地拿出手槍,抵在他的後腰:「馬上安排人搶救我女朋友!」

主治醫生張大眼晴,然後,開始流汗,顫抖。

「好好好,我馬上安排!」他乖乖地說道。

漠涼被抬到了急救車上,戴上了氧氣罩。

但她的手,緊緊的握住楚浩辰的手,怎麼也不肯鬆手。

模糊的意識裡,這隻溫曖的手是救她出苦海的木槁,如果松掉,她就萬劫不復了!

楚浩辰蹲在她身前,湊近她的耳朵輕聲說:「小涼,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不好?我家涼涼是最勇敢,最堅強的,一定會沒事的!」

一滴淚水悄然滑落,沉重的睫毛猶如被雨淋溼的蝴蝶翅膀,輕輕的抖動著,慢慢的張開。

她痴痴的望著楚浩辰深情的面龐,欲張嘴,卻無力說話。

楚浩辰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雙手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

漠涼緩緩的合上眼,被推進手術室。

手術室的燈刺眼亮著,白熾燈全部開啟,護士們拿著亮晶晶的手術器械,隨著主治醫生的抬眉,快速的遞上合適的手術器材。

楚浩辰用手抓著頭,煩躁的走來走去。

片刻之後,一名護士神色匆忙地走了出來。

「小姐,她怎麼樣?」楚浩辰抓住她問道。

護士匆匆地說:「這位小姐是rh陰性血,這種血型十分稀少,她缺血太多,需要馬上輸血。」

楚浩辰二話不話捲起袖子,沉聲道:「抽我的血,我和她的血型是一樣的。」

護士狐疑地看了看他,這兩人又像兄妹又情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到血庫取血有點遠,護士當即決定抽楚浩辰的血。

粗大的針管扎入跳動的大動脈中,緩緩向袋中抽取鮮紅的血液。

抽了二百cc,驗血型的護士將樣血拿了出來,說:「先生,你是ab型血,與這位小姐的血型不合,我們需要馬上到血庫去調rh陰性血。」

那位給他抽血的護士臉色馬上變了,拔出針管,冷冷地說:「先生,時間就是生命,請您不要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好嗎?如果這位小姐因為你耽誤了供血,你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護士說完,急匆匆的打電話讓血庫馬上送血過來。

而楚浩辰,已經完全傻了!

既然漠涼和他同是楚震浩的兒女,為何他們的血型會不一樣?

而且rh陰性血型十分少見,除非父母是這種血型才能生出這種血型的小孩!

那麼他們兩人,中間哪個環節出了錯誤?

是不是李婉清搞錯了,漠涼根本不是他的妹妹?

這種發現讓楚浩辰欣喜若狂,如果不是,那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但漠涼現在情況危急,應該馬上通知李婉清,或者她來能在輸血上有所幫助。

李婉清接到楚浩辰的電話,簡直氣極敗壞了!

「楚浩辰,你在搞什麼,你不要臉小涼還要呢,你怎麼就這樣把小涼帶走了,小涼呢?她在哪裡,叫她趕緊回來!」

楚浩辰沉穩地說:「阿姨,告訴您一個不幸的訊息,請您一定要鎮定。小涼受了槍傷,現在正在醫院治療,請你馬上過來一趟。」

「什麼——」李婉清失聲尖叫道:「她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李婉清趕過來二話沒說,啪,狠狠地打了楚浩辰一個巴掌。

楚浩辰的臉上立刻浮現五根紅腫的手指印。

她含淚憤怒地說:「我們母女欠你們楚傢什麼了,你們要這樣對我們?你媽媽逼我打胎,你卻讓我的女兒中槍!」

楚浩辰不辯不怒,但他高揚的頭仍讓他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深深地鞠躬:「伯母,實在抱歉,我沒有照顧好小涼!」

擔憂的看著手術室內的漠涼,李婉清焦急地問:「那小涼現在怎麼樣?」

楚浩辰思索了一會,好像在考慮怎麼開口。

他小心地問道:「阿姨,您確定,小涼是您的女兒嗎?」

李婉清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說:「我的女兒當然不會認錯了。她的後背上有顆痣……」

說到這裡似乎覺得不妥,急忙閉上嘴。

楚浩辰當然知道漠涼的背後有痣,他為了進一步確定,繼續問道:「阿姨您是什麼血型?」

李婉清有點迷惑,還有點生氣了,小涼都傷成這樣了,他還在這裡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你問這幹什麼?」

楚浩辰誠懇而渴求地說:「阿姨,這對我很重要,因為我的血型和小涼的不一樣,我們可能,不是親兄妹!」

李婉清吃驚的叫出聲:「什麼?你確定?」

楚浩辰嚴肅地搖頭:「我不確定,所以要問您的血型。」

李婉清想了想說:「a型。」

如果李婉清是a型,漠涼是rh陰性a型血,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漠涼的生父是rh血型!

楚浩辰正要打電話給何億微,已經做完手術的醫生擦著汗走了出來。

「醫生,她怎麼樣?」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醫生長出了一口氣說:「還好沒有傷及心臟,只是失血過多,彈頭已經取出來了,好好修養一個月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楚浩辰長出了一口氣,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因為麻醉的藥效還沒過,漠涼仍舊昏迷不醒。

看著她蒼白的容顏,一股難以抑止的怒火升騰起來,究竟是誰,要下這樣的毒手?

聽聞漠涼受傷,玄道,浩辰,蘇打綠都跟了過來,嫣然因為妹妹病發沒有來。

玄道面如凝鐵,冷冷地說:「看你做的好事,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一定要讓小涼出事才心安嗎?」

子軒淡淡地問:「辰,你跟誰結過仇?」

楚浩辰一臉不爽,惡狠狠地說:「等我查出來是誰幹的,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子軒皺眉,證據裡有了一絲不耐:「辰,這次的事,你太不冷靜,這不是你的作風。現在首要的是查出兇手,至於小涼,還是讓她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你,也在這段時間冷靜的思考一下你們的關係。畢竟,大眾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你這樣挑戰公眾,後果已經可以預測,是非常不妥的。」

浩辰很少說話,但一說話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往往能命中要害。因此,楚浩辰也垂了眼,久久不語。

腦海中,猶如萬馬奔騰,千萬中隱約而模糊的線索忽爾閃現,忽爾沉沒,讓他抓不住關鍵的因素。

漠涼危險解除,他也應該好好的靜一靜,找一找謎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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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子,楚浩辰回到家中,何億微正沉著臉坐在客廳中央。

看到兒子回來,重重的一拍桌子,厲聲道:「辰兒,你太胡鬧了,你知道你今天在做什麼嗎?你這樣早晚會害死自己的!」

楚浩辰疲倦的揉著眉心,不理何億微的咆哮,用冷水洗了把臉。

楚清替他拿了一條毛巾,默默地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