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同時停手,不停的喘著粗氣,互相仇視著。
兩人都掛了彩,一個鼻血長流,一個眼眶烏青。
「小涼,我們走!」玄道拉著漠涼不理楚浩辰這個瘋子!
楚浩辰攔在中間:「你不能帶她走!」
正在這時,警察已經趕了過來,玄道嘰哩呱啦的說了一通,警察看了看三人,最後把楚浩辰強行帶走。
回到賓館時,漠涼臉色蒼白,心神不定,她被楚浩辰的突然出現擾亂了心緒,也被他的話攪亂了平靜的心緒。
玄道善解人意的訂了機票,兩人明天一早就飛回普羅旺斯。
但楚浩辰豈能善罷干休,他亦尾隨而來。
漠涼去馬場餵馬的時候,楚浩辰突然從茂密的樹林裡出來,攔住了去路。
漠涼驚疑不定的後退一步,一顆心狂跳不止,他是鬼嗎?總是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小涼,我們,真的不能重新來過嗎?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楚浩辰看起來比前天更憔悴了,他艱難地說。
以楚浩辰的驕傲,把話說到這份上,大概也是極至了吧。
「有些事,錯過了就不可以回頭了,你走吧。」漠涼平靜地說。
鏡子破了就是破了,再去修補,總有裂隙,何必呢?
楚浩辰猛地拉著漠涼,手握的好緊,「你上哪去?」他的聲音蠻橫起來!
漠涼側臉看了看他,輕輕地一笑,聲音輕飄飄的滑了出來:「我有,我的方向。」
他將漠涼抓進懷中,恨恨地摟著她:「不,我哪也不給你走。我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
漠涼淡淡一笑:「憑什麼?」
楚浩辰說不出話來,但表情很痛!
是啊,他憑什麼,她不是他的妻子,連情人也不是了!
漠涼還抱著乾草,楚浩辰這麼一弄,把乾草弄丟了一地,她微微不耐道:「馬還沒吃早餐,請你放手。」
楚浩辰一把拉起要撿乾草的漠涼,緊緊的抱住,喘息的……兇狠地道:「我,死也不放開你。」
漠涼冷靜地對他說:「我,死也要離開!」
一字一句,漠涼的語速很慢,很傷人。
因為昨晚,她又做惡夢了,她夢到寶寶在哭,她的寶寶不想再讓媽媽受傷了!
楚浩辰黑色的眸子微微收縮,很受傷……
「小涼,我們就不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