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4浪漫求婚

冷總裁的贖罪妻幸福來敲門chapter144浪漫求婚

漠涼走時檢票口,臨走時深深的望了外面一眼。也許她在期待那個人的到來,像電視劇裡那樣,最後男主角都痛哭流涕的說愛她,求她不要走。

可笑,就算他來了,自己就不恨他了嗎,失去了的baby就會回來嗎?隔在他們中間的仇恨誤解就會消除嗎?

不可能的!

她早就決定了,她的生命字典裡再也查不到楚浩辰這兩個字,她已經把他從自己骨血裡剔得乾乾淨淨!

走。吧!

決絕的轉過過,漠涼步伐堅定的登機,看著飛機飛上藍天,飛向異國他鄉!

看著飛機上臉色蒼白的漠涼,玄道拿來一杯熱咖啡,開玩笑地說:「放心,飛機很安全!」

漠涼苦笑:「玄道,你真會安慰人!」

玄道專注的注視著她,認真地說:「小涼,你的未來也是安全的!只要有我在,你永遠可以不必為任何事發愁,只需要,好好的生活,快樂的生活就好!」

漠涼露出了一絲微笑:「玄道,你真的很貼心,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如果誰做你的妻子,她一定很幸福的。」

玄道心中酸澀,口氣卻故作輕鬆:「你一定在敷衍我,不然你怎麼沒看上我?哎,我還是單身好啦,要不然就去少林寺當和尚。」

漠涼被他逗樂了:「你是家裡的獨子,就算你爸媽同意了,你爺爺也不會同意的。」

玄道拋開了這個話題,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先在巴黎下飛機,去那裡著名的紅磨坊咖啡館喝純正的咖啡,然後到香榭里舍大街的服裝店去買世界女人都青睞的頂級流行服飾,好不好?」

漠涼對這些卻毫無興趣,淡淡地說:「隨你吧。」

雖然她反應冷淡,但玄道仍不知疲倦的向她講述歐洲各國的異域風情。

西班牙的鬥牛,威尼斯的水市,巴黎的夜生活,漢堡的「倚窗女郎」,倫敦的霧,雅典的神殿,羅馬的古競技場……

漠涼不忍打斷他,只好耐心的聽著。

如果沒有看風景的心情,恐怕再好的風景也是一種擺設吧!

看到漠涼已經閉上眼睛,玄道這才停止了滔滔不絕,細心的替她蓋上大衣。

漠涼一覺醒來時,飛機已經停到了巴黎機場,玄道看著有點傻傻的,可愛的漠涼,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傻瓜,該下飛機了。」

漠涼的臉紅了,一向堅強自立的她,突然被人關心著,被人寵著,真的不習慣。但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好快速的收拾東西。

兩個人經過了驗關、查護照、檢查行李的各種手續之後,這才走出檢驗室。

剛出走出,已經有一個大鬍子的法國老人和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國婦人熱情的擁了上來。

「我的寶貝孫子,你終於來看爺爺奶奶了,真是想死我們了!」老人熱情的擁抱著玄道,不停的用中法交雜的話交談著。

老人發現了站在一邊的漠涼,樂得眼睛閃閃發亮。

「哦,戴娜,你瞧,這個中國娃娃像不像你年輕的時候,都是那麼清純迷人。」他熱情直接的讚揚讓初忍不住紅了面。

「愛德華,我們中國姑娘可是怕羞的,你別嚇著人家。」戴娜拉著漠涼的手親切地說。

「怎麼會,你看她和我的乖孫子站在一起多配呀!」愛德華彷彿已經認定了漠涼是他們的準孫媳婦。

「爺爺,奶奶,我們還是先回旅館再好好聊家常吧。」玄道怕漠涼害羞,急忙打著圓場。

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兩位開朗的老人,溫柔的玄道,細心的女傭,讓漠涼感覺很放鬆,她感受著家一般的溫曖,這才明白為何玄道一直這麼溫柔,這麼善解人意。

因為他和睦溫馨的教育還有素養,也許本身便有貴族氣質,讓他像一個王子般閃著溫潤的光澤。如果說楚浩辰是一場善變的天氣,那玄道就是永遠溫暖的春日陽光。

這樣的他,自己怎可能配得上?

休息了一天,兩人暫沒有回到普羅旺斯,而是在巴黎遊玩一下。從沒出過國的漠涼,雖然心情憂鬱,但還是被世界名城巴黎吸引得頭暈目眩,連悲傷也被轉移了許多。

她像劉姥姥剛進大觀園一般好奇的東看西瞧,玄道則寵溺的看著她,不時的指點一二。

在廣袤無垠的羅浮宮裡很容易消磨時光,在塞納河上乘船更是景點不斷,或者坐著古老的四輪馬車兜上一圈,再或者哪兒也不去,就在街邊的咖啡店裡叫上一杯咖啡,閒談些數百年前的文豪趣事,一個下午就會不知不覺的溜走了。

等他們啟程回普羅旺斯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了。

玄道的爺爺奶奶實際是一家大型國際鮮花速遞公司的總裁,因為玄道的父母不肯接手家族事業,兩人經常搞失蹤,雙雙玩遍世界,因此被爺爺罵作敗家子。

而愛德華家族的全部希望,老人家就寄託在了玄道身上,因此對他特別愛護寵溺。

說來也怪,愛德華家族從玄道的爺爺開始就喜歡上了中國女孩子,而玄道的媽媽也中國女孩子,玄道現在又喜歡漠涼,弄得爺爺暗地抱怨再過幾代,愛德華家族就要完全漢化了。

漠涼聽玄道講這些趣事,覺得這個老頭十分有意思,雖然漢語不順利,但漠涼修的法語,因此兩人溝通起來也沒有太大障礙,聊得十分投機。

她沒想到身為董事長的老人家如此隨和,比起那楚震浩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但她更沒想到他們居住的屋子並不是豪華的高樓大廈,而是建在一片開闊的原生態土地上的小堡壘,美得像童話裡出現的畫面一樣。

她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些新鮮的事特,玄道就拉著她去參外周圍的環境。

卵石的小徑夾在花草的中央,纖細得可愛。四周種著野向日葵,開得熱熱鬧鬧,映著斜陽的餘暉金光燦燦,順著小徑慢慢走就到了花房,全玻璃的頂與牆毫不含糊地反射著陽光,耀眼得很。

一走進去,四處全是玫瑰:紅的、白的、黃的,還有珍貴的藍色、紫色,空氣中都是馥郁的甜香,她驚喜萬分。和音、路易十四、千鳥、焰……她喘不過氣來,還有好多她叫不上名字的品種。

她沉醉在了玫瑰的海洋中。

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玫瑰的吸引?

她驚歎,表情可愛而誇張,玄道深情的看著她,微笑著說:「小涼,我還有一樣禮物送給你。」

漠涼受驚似的搖搖頭:「不用,你送我的,已經太多了。我,承受不起。」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黯然的低下頭。

玄道托起她的下巴,溫柔而堅決地說:「不,你受得起。我只是想說三個字而已。」

漠涼心中一跳,無端的惶慌起來,她扭過頭,眼睛看著一朵怒放的玫瑰淡淡地說:

「不必了……」

「我愛你!」

兩人同時說出口,氣氛一下子僵在那裡。

玄道溫柔的擁著她,低低的輕語:「夏,我不想再看到你難過,不想再看到你受傷害了。當初我放棄你,是因為你愛他。可是現在,他不愛你,他傷害你這麼深,我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請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漠涼艱難地說:「對不起,我已經不配擁有幸福,不配擁有愛情,玄道,我不想傷害你。」

玄道急急地說:「難道你還愛著他?」

漠涼堅決的搖頭:「我不愛他了,但這與他無關。」

「你不要這樣懲罰自己,好不好?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個意外,沒有人想要自己的baby離開,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嗎?」玄道幾乎要懇求了。

漠涼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我忘不了,如果不是被這新鮮的事物吸引,我的耳邊時時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她在問我,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過去的事情,我們可以假裝忘記,但它卻是存生著的,任何人也無法抹煞。那是我心裡邁不過去的一道坎,在沒有治好以前的傷時,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的。畢竟,這對我的寶寶不公平。」

玄道懊惱地說:「夏,我可以等,等你忘記過去,到時候,你會不會接受我?」

漠涼愣住,抱歉地說:「這對你也不公平,玄道,你值得更優秀的女孩子來愛,而我,已經……」

玄道以指按住她的唇:「不要說,小涼,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你只需要回答我,如果你忘記了過去的傷痛,你還會接受我嗎?」

這樣善良的玄道,深情的玄道,為了讓她開心,不惜一切代價的玄道,她怎麼可以殘忍的傷他一次又一次?

漠涼吁了口氣,說:「到那時,我也許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答案很模糊,但玄道已經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

他的眼睛閃閃發亮,挑著眉開心地說:「夏,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會有嗎?也許有,也許沒有,誰知道呢!

接下來的日子漠涼像個真正的公主一般,讓她錯以為那天的對話就像普羅旺斯的春風一般吹過,片刻就了無痕跡了。

因為玄道帶她到爺爺的葡萄莊園,那一串串晶瑩的葡萄像一顆顆珍珠在太陽下閃閃發光,閃著鑽石般的光芒。

漠涼摘了一顆,因為葡萄尚末成熟,還帶著澀澀的味道,一下子酸到她的牙,整個臉都皺了起來,引得玄道哈哈大笑。

嘗過葡萄,兩人的下一步自然是去名負勝名的薰衣草之鄉,當那一大捧一大捧毫不嗇吝的盛開在陽光下的紫色出現在漠涼麵前時。她驚呼一聲,真想撲在這片紫色的毯子上打幾個滾。

兩人騎著雙人的腳踏車,戴著寬邊的涼帽,一邊觀賞美景一邊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醉人的香味沁人肺腑,讓她幾乎以為自己身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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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無邊無際的花海里,漠涼的白裙子迎風飄揚,漆黑的發被吹得飄揚起來,像一個誤落花海的仙子,玄道簡直要被迷倒了。

他痴痴的盯著,捨不得移開視線,他怕下一秒,這個精靈一般的人兒就會隨風而去,離開他的視線。

正在漠涼沉醉在花香微風中時,突然覺得眼前一暗,身體被溫暖的抱住。

她睜開眼,卻發現玄道的面部已經近在咫尺,可數清他根根細長的睫毛,他眼中的溫柔若水,若網,一層層的漫卷而來,把她密密的抱住。

她一下子心慌了,想要掙開,不料,玄道這次卻堅持不鬆手。

他微笑低語:「這樣的季節是戀愛的季節呢!」

她濃密的睫毛受驚似的輕顫,水漾的粉唇閃著果凍般誘人的光芒,香而軟的身體正在自己的懷裡。

玄道低下頭,要吻住那誘人的紅唇。

漠涼突然把頭一偏,這個吻落空,玄道半透明的眼瞳閃過一絲失落和傷心,嘴角的笑容凝結,她還是不肯接受自己啊。

「對不起,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漠涼勉強說道。

玄道鬆開手,無所謂的聳聳肩。

「沒關係,對了,我知道你們每個女孩子都希望有一個騎白馬的王子來接自己,我呢,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充當一下你的白馬王子好啦。」玄道趕快轉移話題,試圖化解僵硬的氣氛。

漠涼疑惑的看著他:「玄道,你腦子裡都裝得什麼呀,怎麼有這麼多奇怪的念頭?」

玄道笑嘻嘻地說:「回頭你就知道了。」

漠涼被強拉著來到一片鬱鬱蔥蔥的原生樹林裡,正盛人間四月天,天高雲淡,樹葉抽新,鳥鳴花香,恍如愛麗絲遊過的仙境一般,讓人心神舒爽。

沿著一條實木的小路,遙遙看到一幢木質的小屋,而旁邊,神奇的圍著尖尖的柵欄,四周盛開著不知名的野花。

「在這裡等著。」玄道扮了個鬼臉,像個孩子似的向前跑去。

風吹起他的長髮如海藻一般飄著,在陽光的逆光裡,有萬千金色的陽光把他籠罩。

這少年如春風一般溫和,他是屬於陽光的,他應該擁有快樂的生活,而不是被自己這樣一個麻煩拖住。

對於玄道所做的一切,她很感動,但僅僅是感動。

她的心,早在孩子死掉的那一刻被上了鎖,鑰匙被丟進了無底深淵,任何人也無法解開她的心鎖。

正恍惚的想著,忽然一陣得得的馬蹄聲傳來。

在木路的另一端,玄道神奇的換了一套大紅滾黑邊的騎馬服,腳蹬馬靴,騎著一匹全身雪白的高頭大馬,宛如童話裡的白王馬子,正向她奔來。

他的人很英俊,馬也很英俊,她以為,這一切是在夢裡,她正在看電影。

「我的公主,請上馬吧!」玄道伸出手,微笑著向她說道。

漠涼握住他的手,稍一用力,身體騰空而起,穩穩的坐在了馬背上。

「玄道,你真的很有錢,私家花園,養馬場,別墅,看來有錢真的能辦許多事。」漠涼感嘆道。

玄道醇厚的聲音響起:「抓緊韁繩,你第一次騎馬,要小心點。其實錢只是一種工具,人不能被金錢所左右,要讓錢為自己服務,讓錢發揮到正確的地步。這樣才能享受到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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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涼想起自己的遭遇,黯然地說:「可是如果沒有錢,人就會被錢所左右,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玄道從後面環住她腰,抱歉地說:「如果當時你找我,也許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子。」

但漠涼當時並不知道玄道如此富有,何況,欠債好還,欠人情難還,她有何資格去找他借錢?

「駕!」

玄道一提韁繩,白馬突然加快步,漠涼身子一歪,倒在玄道的懷裡,趕緊止住胡思亂想,緊緊的握住韁強,臉都白了。

她只覺得風聲從耳邊呼呼的過,兩邊的樹木不停的倒退,只好緊張的閉上眼,哪有半分電視裡女俠信馬縱橫的瀟灑。

「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