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0他要結婚了

chapter140他要結婚了,冷總裁的贖罪妻,五度言情

自己不也是一生出,就被父母扔掉,然後過著這種黑暗的人生,真的很痛苦!

如果不被期待來到這世上,還不如,不要出生的好。

她怕孩子萬一問起爸爸,她卻不能告訴他爸爸不要他們母子倆。

而且她也沒有條件,沒有能力,沒有辦法去撫養一個生命!

因為她要離開楚浩辰,他要結婚了!

漠涼這樣想著,眼淚便紛紛的落下,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個孩子,她不能要!

但是她怎能殘忍的剝奪一個生命的存生,她怎可以這樣殺害自己的孩子,不,她不能這樣做!

可是她要怎麼辦,漠涼撫著小腹喃喃自語:對不起寶寶,媽媽無能,不能保護你,不能給你幸福生活,所以,你不要來到這個多苦多難的世界,好嗎?

寶寶當然不會回答,因為才一個多月,但她彷彿看到孩子張著沒牙的嘴大哭:媽媽,不要扔下我!

因為感冒身體虛弱,腦袋嗡嗡作響,漠涼感覺自己要爆炸了,陷於漆黑的海水中,不知道哪裡是岸。

「漠涼!」冰冷的招呼聲響回了她的神志,漠涼匆匆擦了擦淚,慢慢的抬起頭。

蘇黛驕傲的看著她,像一個女王在看她的奴隸,她傲慢的,得意的,一字一句的說:「我懷孕了,這個月就要結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漠涼不想說話,默默的握著水杯,眼睛無意識的看著前面。

蘇黛誤以為她賴著不想走,不禁大怒,冷冷地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啊,人家都要結婚了你還賴著不走,信不信我告你第三者破壞別人家庭!」

漠涼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仍舊默不作聲。

「阿菲,我知道她在等什麼?」何億微嚴厲的聲音傳來,她踩著皮鞋一臉不屑的看著漠涼。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十萬塊,夠了吧!」何億微甩出一張支票,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吭。

漠涼本想大怒,她是準備離開楚浩辰,但不想接受她們的羞辱。

支票撕了一點,她突然停手,哈,不要白不要,反正她們有的是錢。有了這筆錢,她也許可以把孩子生下來,為什麼要便宜這兩個女人?

漠涼靜靜的摺好支票,淡淡地說:「你放心,我會離開他的,不過麻煩蘇小姐把我的東西整理一下拿到醫院。」

蘇黛本不願意,但看何億微向她使了個眼色,這才悻悻地說:「你等著。」

有道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只要送走這個女人,她就可以明正言順的當楚家少奶奶了。

這兩個女人別有用心的守在醫院,幾乎一刻也不能等待,要請漠涼離開這裡。

漠涼撐著虛弱的身子,提著箱子,慢慢的走出了醫院。

外面陽光刺眼,但是一點也不溫暖,因為已經是冬天了呀!

她叫了輛計程車,把皮箱放上去,也不想回家,給蘇打綠打了個電話。

「我要去你哪裡暫時住兩天。」漠涼抱歉地說。

蘇打綠卻激動得尖叫:「小涼,你急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總之你平安無事就好了,我有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沒關係了,你知道路嗎,我去接你!」

蘇打綠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莫名的,漠涼覺得很溫暖,女人必需有一個知心朋友,在你受傷時,在你不能和愛人家人訴苦時,來求助於她!

蘇打綠租房的地方收拾得挺乾淨,但漠涼還是發現浴室有一雙男拖,她敏感的問道:「蘇打綠,你是不是拍拖了?我坐這裡不太方便吧?」

蘇打綠臉紅了一下,把她硬拉著坐下來說:「他算什麼呀,怎麼比得上我們的姐妹情深?而且他很少來這裡,放心吧!」

漠涼確實沒地方去,只好暫時住了下來。

蘇打綠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瞭解漠涼,她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她不想說的事,逼問也沒用。

手機響了起來,上面跳躍著楚浩辰兩人字。

漠涼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這才按下接聽鍵。

「不經我的允許就走,你找死嗎?」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咆哮聲。

「楚董事長,我想提醒你的是,我們的合約已經到期了!」漠涼冷靜地說。

「女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快點給我滾回來!」男人不講道理的喊著。

「呵呵,回去?做什麼,做你女傭,抱歉我不想做!做你情人,你想犯重婚罪嗎?」漠涼把問題一個個的拋給楚浩辰。「而且,你的末婚妻已經懷孕了,難道,你想讓我幫她帶孩子?」

楚浩辰氣得語無倫次,心焦如湯煮,偏偏不能說出口,只能忍耐的說:「你回來,我答應替你討回公道。你放心,我不會真的娶她!」

他發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漠涼冷靜了一下,堅定地說:「你說這些和我沒關係,你別忘記了,我是你的殺父仇人呢,結束了就讓它結束吧,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再見。」

卡一聲,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拔出卡,扔進馬桶裡,按下按鈕,看它衝動。

自己的手,關節發白,臉,也是蒼白。

她想起腹中的孩子,努力捏出笑臉,我一定會好好的!

漠涼雖然拿了十萬塊,但她沒有動,她想在肚子不太明顯時找份工作。

但由於沒拿到大學畢業證,輕鬆的活人家都不要她,累的,她不敢做。

這天回來的時候,漠涼看到屋裡沒亮燈,以為蘇打綠沒有回來,就開啟門,按亮了燈。

啪,燈光大盛。

一對交纏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

蘇打綠衣衫凌亂,坐在一個男人腿上。

男人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一臉猥瑣的笑,此刻卻見鬼似的抽出門,面部表情扭貢得可笑。

蘇打綠疑惑的回頭,然後,尖叫

漠涼趕緊退出屋,心裡在想要搬出去了,畢竟住在別人家不方便。

屋內的兩人匆忙的穿上衣服,蘇打綠的男友眼冒兇光,惡狠狠地說:「怎麼搞的,這個女人是誰?」

蘇打綠討好地說:「是我一個好朋友啦,別生氣嘛,這樣吧,這個月你的煙錢我包了,怎麼樣?」

男人哼了一聲,甩手走了出去,漠涼和他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厭惡。

漠涼嘆氣,走裡屋裡,開始收拾東西。

蘇打綠急了,死死的拉著她:「你幹嘛?」

漠涼輕輕的推開她的手:「蘇打綠,我找到工作了,工作的地方比較遠,所以要搬出去住。」

誰知道蘇打綠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像個孩子一樣死拉著她不放手:「我不讓你走!你要是走了就不把我當朋友,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漠涼知道她一片好心,但她確實不想再打擾人家的性福生活。

「別這樣蘇打綠,你知道,我不是針對你,是真的工作不方便。」漠涼真摯的說。

蘇打綠擦擦淚:「不許騙我。」

漠涼颳了她的鼻子一下:「不會騙你的,我找到工作,你應該為我高興嘛!」

漠涼搬出了蘇打綠的住處,找了一個單間,依舊每天早出晚歸找工作,不過她準備了一副墨鏡還有一個紅帽。

s市不大,她不想再遇到他。

但她沒想到,只不過短短半個月,蘇打綠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

她趕到出租屋的時候,蘇打綠一身是傷,流了滿地的血。

原來那個男人知道蘇打綠懷孕後,不僅想甩掉她,而且斷了音訊。

蘇打綠馬上要畢業了,怎麼經得起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她將面臨被退學的危險。

孤身一人的蘇打綠執意要去找那個男人負責,男人被糾纏不過,只好答應陪她做掉孩子。

沒想到,男人卻不為手術出錢,兩人爭執了起來,男人把蘇打綠狠狠打了幾個耳光,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揚長而走。

蘇打綠痛苦難當,下體見紅,知道要小產了,危急之中想到了漠涼。

漠涼又急又怒,但恐怕蘇打綠情緒更受刺激,儘量溫和的安慰她,帶她去醫院做手術。

蘇打綠苦著臉說:「那個無痛的得五千多,要不我們做人工的吧?」

漠涼的支票尚末兌現,也沒有錢,只得含著淚說:「認識這種人就當是教訓了,你別害怕,有我在你身邊。」

蘇打綠戴著圍巾,兩人偷偷摸摸的來到醫生,醫生看到兩個女孩子,瞭解的對望一眼。

蘇打綠拉了拉圍巾,痛苦的按著腹部。

漠涼替她填了手術同意書,著急的問:「醫生,可不可快一點。」

醫生不耐煩的說:「病人本人都沒簽字,你急什麼。」

漠涼只好忍耐的站在一邊。

蘇打綠拿起手術同意書看了看,臉色蒼白,可憐兮兮的說:「怎麼這麼多嚴重的後果呀,還會大出血,好可怕!」

一個醫生冷言冷語地說:「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不亂來不就行了?」

漠涼拳頭緊握,怎麼現在的醫生這麼沒有公德心?

她溫柔的對蘇打綠說:「不怕,這些都是千分之一的機率,你不會有事的,一下下就好了。」

蘇打綠被帶到手術室,醫生命令著:「脫掉。」

「啊?」蘇打綠不知所措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