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眼中閃過一絲戲孽,目光環顧四周,振振有詞道:
「大家聽好了,我現在就揭發官逸辰的一樁醜事,大約半年之前,他身受重傷,原本傷勢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痊癒,但為了加快療傷,他竟然利用陰陽合.歡功,與兩名正一教女弟子顛鸞倒鳳,吸取對方的元陰滋補自己,所以,他的傷勢短短半年時間就已恢復,呵呵,他居然用這種飲邪功法療傷,哪裡配的上謙謙君子稱號,分明是一條飲棍!」
「什麼!居然有這種駭人聽聞之事?」
此言一齣,四周弟子皆是一驚。
上官逸辰身為正一教道子之首,重傷之事人盡皆知。
原本三年時間的療程,他居然半年時間就恢復,速度簡直不要太快,起先所有人都心存疑惑,現在終於明白了,他居然用飲術療傷!
這種歪門邪道的功法,簡直有辱正一教的名聲。
「不可能……不可能………」
上官逸辰一臉活見鬼的表情,喃喃道:「我當初與那兩名女弟子雙休時,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並沒有外人在場啊………」
「哈哈,大家聽見沒有,這個逗比自己都承認了。」肥婆大笑道。
緊接著,四周的眾弟子,也紛紛對上官逸辰指責起來。
「人渣!這種飲邪之事都幹得出來,根本不配做道子之首!」
「敗類,我們正一教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飲棍,居然好意思玩雙飛,還要不要臉!」
「麻痺的,你一次玩兩,簡直不要太放肆,讓我金大彪這種單手擼管十餘載的人,置於何地?」
「草!你個辣雞,早晚腎虛而死,精.盡而亡!」
………
眾人都言辭激勵。
這些人,有不少都是吊絲,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道侶,而上官逸辰居然玩雙飛,這種落差,叫他們怎麼能不羨慕嫉妒恨。
慕容婉心中一動,肯定不會放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冷笑道:「上官逸辰,你之前口口聲聲罵我水性楊花,現在,你看看自己,如此醜事都能幹的出來,你的臉呢?」
上官逸辰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他今日本想毀掉慕容婉的清譽,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自己的醜事全都抖落出來。
現在情況出現了逆轉,慕容婉出軌一事,已經沒有人去追究,目光全部聚集在他雙飛的醜聞上面。
這就是典型的裝逼不成反被草啊!
上官逸辰臉色難看無比,絞盡腦汁的思索,「瑪德!怎麼可能!我雙飛之事極其隱蔽,根本沒有人知道,另外,我已經給了那兩名女弟子封口費,她們肯定不會出去亂說的,至於段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