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手掌帶著刺骨的陰風一把撈下,彷彿抓在了堅硬的石頭上,石頭紋絲未動,手掌卻是撞擊後碎裂開來,出「噗噗噗」聲響,化為點點的黑光消散一空。
司馬風見此心中一震,驚訝道:「這怎麼可能?你年紀輕輕,道術居然已經高深到了如此的地步,神魂之力,幾乎跟我不相上下?」
「這有什麼?不過是你眼界太低,井底之蛙而已。」
我目光掃了他一眼,說道:「世上青年才俊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我也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當今世上,也只有四大門派才能培養出你這種年輕的道術高手,你是哪個門派的?說出來,我不想與四大門派為敵,你現在可以離開,遁地蠍子也可以帶走,我答應不殺你。」
司馬風看了看了我,目光閃過一絲凝重,語氣卻故作輕鬆的說道。
「自斷經脈,跪地向我求饒,我也可以饒你一命。」
我看向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仗著懂一點法術就目中無人,既然你不聽勸,那本先生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家的人一個也別想跑,今晚我要血染白府,雞犬不留。」
司馬風老氣橫秋,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說道。
「你的廢話可真多。」
我沒有時間聽他廢話什麼,心念一動,小千劍瞬息飛了出去。
「不知死活!」
司馬風目光陰冷,伸手快往懷裡一抹,再猛然的一甩出去。
「嗖!」
一道銀影從他的胸前飛出,詭異的閃爍兩下,就與小千劍撞擊在一起,劇烈的火光冒出,響起刺耳的「鐺鐺鐺」聲音,然後各自彈飛了出去。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件法器在空中對撞了十幾下,然後一觸即分,不分伯仲。
「疾!」
司馬風雙手掐決,突然沖人群一指,銀影從半空掉頭疾馳回來,貼著地面一寸高,如飛燕掠水般,瞬間就切掉了五個人的腦袋。
人的腦袋在這個銀影面前,簡直如割草一般沒有半點阻力,一掃而過,如摧枯拉朽一般。
但當銀影切到第六人的腦袋時,卻突然去勢一滯,卡在了上面。
司馬風的驅物術畢竟是小成境界而已,神念之力還不夠強大,連續斬掉五個人的腦袋終於開始力竭了。
「這是什麼法器?」
眾人目瞪口呆,紛紛倒吸了口冷氣,才來得及看清這個銀影的模樣。
只見它是一面圓形的法器,通體呈現銀色的金屬質感,很輕薄,邊緣有一圈鋒利的鋸齒,寒芒閃爍,一半卡在人的頭骨裡,沾滿肉屑的另一半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