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大師回來了啊。」
「丹巴大師有沒有滅掉白家啊?」
「廢話,丹巴大師一齣手,白家豈有不滅亡的道理。」
…………
丹巴面帶笑容,對眾人一一點頭示意,臉上看似喜悅,實則內心苦澀無比,暗自嘆息著,「恐怕李家的人還不知道,貧僧這一去,不但葬送了徒兒,就連自己也屈身成為了別人的奴僕,唉,早知如此,無論李家給我多少好處,也不該淌這趟渾水啊。」
他心中五味雜瓶,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一間較大的客廳內,裡面的人不多,也就十幾人左右。
「呵呵,大師,您總算回來了,可讓我好等啊。」
他剛進門,位的一箇中年人連忙起身,大笑著說道。
這人身穿錦服,國字臉,目光炯炯有神,渾身上下自有一股霸主之氣,正是李家當代的主人,李顯龍。
「大師,那白家………」
一個胖乎乎,面相富態的中年人也迫不及待的站起來,綠豆大的眼睛火熱的盯著丹巴,他是王家的家主,王戴。
丹巴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輕咳一聲道:「貧僧不負二位家主的重託,已經成功滅掉白家。」
「哈哈,我就知道大師一齣手,白家斷無倖存的道理。」李顯龍一拍桌子,臉色大喜的說道。
王戴聽完此言,頓時眉開眼笑起來,他目光毫不掩飾的露出貪婪之色,說道:「李兄,事不宜遲,咱們立馬動身去白家瓜分財產,從今日起,這濱海就是咱們王李兩家的天下。」
「好,即刻動身殺往白家!」
李顯龍神色異常振奮,一想到白家幾百年的底蘊就要被自己抽走一半,頓時心癢難耐起來,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且慢!」
一個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從門外走來了一個手拿摺扇,面白無鬚的男子。
這人身材高瘦,腰間掛著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雙目狹長,裡面閃過狡詐之光,渾身上下都散出陰柔的氣息。
他進屋後,直接對丹巴問:「我聽人說,你們此去白家有兩個人,那個桑託呢?他怎麼沒有回來?」
「你是何人?」丹巴眉頭一皺,神色稍顯不悅的問道。
李顯龍連忙在一旁介紹道:「大師,這位是司馬先生,是今天剛被我聘請來的客卿,一身道術出神入化,以後你們二人可要多親近親近。」
「原來是司馬先生,久仰了。」
丹巴不冷不熱的應付了一句,同時提防之心大起,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眼前的這位司馬先生,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