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生的太快,人們只覺得眼睛一花,旺財就已經被打死了。
但緊接著,人們就喜形於色起來。
「嘿嘿,好呀,旺財終於死了,以後我在白家大院溜達,再也不用擔心被狗咬了。」
「簡直大快人心吶,我頭兩天跟小梅在角落裡約會,被這惡犬現,追了我足足二里地啊,現在它死了,我再也不用擔心約會時被狗追了。」
「好啊,沒有了旺財這個幫兇,二少爺再也威風不起來了,白家大幸,我等大幸啊。」
白靈兒湊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向我,低聲問道:「小三子,剛剛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我沒有理會她,默不作聲,眼睛眯起,看向不遠處的黑臉大漢。
剛剛我附體黑狗去咬白智聰,被他一拳打中頭顱,直接將元神震出體外,心中著實吃驚了一場。
我還是小看天下武者了,他們也不全都是酒囊飯袋,就拿眼前的這個黑臉大漢來說,顯然是一個武道高手。
他剛剛那一拳,拳風猛烈,內勁四射,居然刮我的元神隱隱作疼。
這也就是自己元神強大異常,換作普通的修道者,極有可能被他一拳震碎元神。
「這傢伙有點意思,剛剛我吃了一個暗虧,此事不能就這麼過去,且陪你好好玩玩。」
我升起了報復心理,冷笑一聲後,藏在身後的手,暗中掐了一個法決,不動聲色的施展出了分神術。
一時間,識海里的念頭鑽出數百個之多,消無聲息的鑽入地下,向黑狗屍體包裹過去。
有了剛剛的教訓,我自然不會再傻乎乎的元神出竅附體了,打算用念頭控制黑狗屍體,就如控物一樣,使得它重新活過來。
這時黑臉大漢也將白智聰扶起,一臉關切的問道:「白少爺,你沒有傷到哪吧?」
白智聰渾身狼狽,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一臉心有餘悸的道:「我沒事,就是擦破點皮,周師傅,旺財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返回來咬我?」
「我覺得,它應該是犯了狂犬病吧……」
周師傅瞅了瞅躺在地上的旺財,神色遲疑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條惡犬,即便犯病也不應該咬主人啊,虧我好吃好喝的餵養它。」
白智聰咬牙切齒,眼珠子一轉,撿起地上的鞭子,走到旺財的屍體旁,二話不說的一陣暴抽。
「媽的!敢咬我,抽死你!」
「畜生,本少爺今晚非剝了你的皮不可,把你煮熟了下酒吃。」
他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把心中的怨氣全部灑在了旺財身上。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孽狗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都知道他在氣頭上,誰也不敢上去捋其虎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