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雖然一個是紙人,一個是小鬼,形態不同,但餵養的都是血食!這也往往是供養邪靈一貫的做法!
「呵呵,你以為我真心實意的供奉它麼,我是逼不得已啊。」餘半仙一臉的自嘲道。
我聽完吃驚的問道:「你說這紙人逼迫你餵養它?」
餘半仙苦著臉點了點頭,等看向紙人那裡,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憎恨之色。
「唉,不瞞你說,為了養這鬼東西,老朽已經被搞得傾家蕩產了。」
餘半仙伸出三根手指頭,哭喪著臉道:「為了養它,每天三頓雞,鴨,鵝,好生伺候著,老朽起早貪黑的扎紙活,閒暇時間還得去天橋擺攤賺外快,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全部餵它還不夠,可愁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紙人,又瞥了瞥餘半仙,等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心裡終於恍然大悟了。
當即我就抱著胳膊冷嘲熱諷道:「老餘,你之所以叫我來你這兒住,最終的目的,恐怕是想讓我幫你解決掉紙人這個大麻煩吧?是嗎?」
「怎麼會呢?我叫你來這兒住純粹出於樂善好施,江湖救急而已。」餘半仙小心翼翼的瞄了我一眼,狡辯道。
「那好,你繼續供奉它吧,我不奉陪了。」我心裡冷笑,丟下一句話,轉身向門口走去。
「雙喜別介呀,你別走啊。」餘半仙急了,趕緊喊住我。
我停下腳步笑著問道:「怎麼?還用不用我幫忙呀。」
餘半仙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乾笑道:「嘿嘿,雙喜,你道法高深我可是看在眼裡的,如果順手的話,你能幫我解決掉這個紙人那就更好了……」
「行了,你就彆嘴硬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打斷他的話,繼續道:「既然來你家了,我也不能白住你的地方,這個麻煩我出手幫你解決,就當我住在這兒的房租了。」
「那敢情好。」餘半仙見我答應,頓時喜出望外。
我淡淡道:「那你跟我說說吧,事情的來龍去脈,這紙人是怎麼逼迫你餵養它的。」
「唉,要說這事兒呀,還得從兩年前那個晚上說起……」餘半仙目露驚魂未定之色,開始把他餵養紙人的詳細經過,向我徐徐道來。
兩年前的某天傍晚,餘半仙騎著三輪車去給一個客戶家送花圈,既然這家人買了花圈,那肯定是家裡死了人,當時也趕上那家正辦白事兒,就留下餘半仙了吃了一頓飯。
酒足飯飽過後,這天色也晚了下來,大約晚上9點多鐘吧,餘半仙這才騎著三輪車慢慢悠悠的往店裡趕。
用餘半仙的話來說,當晚的天色特別黑,烏雲遮住了月亮,前方的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當時他又沒有手電,就這樣摸黑往回趕。
回去的路大約有五六公里左右的路程,因為客戶家是農村,所以走的全是山路。
山路並不好走,再加上餘半仙喝了不少酒,腦袋昏沉沉的,騎著三輪車顛顛噠噠的,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裡。
「先生慢走。」
正當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子的喊聲。
餘半仙一聽到有人喊他就把三輪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