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引雷決可不好練習,小指要從無名指背拗過,用中指屈下勾壓住小指末節,大指在掐住子紋,隨即無名指在屈下壓住大指,藏起大指之甲殼不見,食指伸直。
也許是我的手骨硬,或是這引雷決比較複雜的原因吧,我費了很大力氣,累的一身汗,也掐不成此決。
沒辦法,我只好用另一隻手幫忙去掰這一隻手,掰的骨節嘎嘎作響,疼得我嗷嗷之叫,不過,讓我失望是的,最終還是沒有形成雷決想要的形狀。
老頭見此,就給我出了個主意,他叫我先別急著掐雷決,先花時間活動手指的筋骨,等筋骨都鬆了,在學習掐雷決也不遲。
我見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也只好如此照做了。
到了中午,老頭吃完飯,不知為何,急匆匆的收拾東西便出門去了。
我見他走的匆忙,便問他這麼急著出去所謂何事。
老頭說他要進城一趟,有一箇舊識遇到點麻煩,請他去解決,隨後他叮囑我在道觀好好學習道法,不可貪玩。
在他走後不久,我又跑到大榕樹下打坐一會,完事掰了掰手指,活動上面筋骨,為以後修煉引雷決打下基礎。
「雙喜,又打坐那。」
正當我雙眼緊閉,準備入定之時,鐵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睜眼一看,不禁樂了,這小子正氣喘吁吁的蹲在我身前,瞪大眼睛盯著我臉在那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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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洋炮打野雞
「鐵柱,你今天咋有閒心思來找我,你媽沒讓你在家學習啊?」我一看是他,就笑著問道。
鐵柱和二蛋他們倆個,自從知道我上山學道以後,三天兩頭進山來找我玩,特別是道觀後面的那個瀑布,已經成了我們三個的遊樂場所,加上天又熱,有事沒事,我們三個都會下去玩會水。
老頭對此倒也愛搭不理,只要我每天按規定時間把打坐的任務完成,其餘的時間,我幹什麼他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
「我爸媽去地裡幹活了,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鐵柱嘿嘿一笑說道。
一聽鐵柱提起他爸,我頓時想起一件事來,急忙問道:「鐵柱,你爸這幾天沒啥事吧?身體挺好的吧?」
老頭說張大牛被邪氣纏身,身上的三盞燈已經滅了一盞,這一個月過去,也不知道另外兩盞滅了沒有,故此,我特意探探鐵柱的口風。
「我爸挺好的,他能有啥事?你問這個幹啥?」鐵柱一臉古怪之色的看著我,問道。
「真的?身體沒有什麼異常嗎?行為舉止有沒有奇怪的時候?」我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鐵柱。
按理說,張大牛身上的三盞燈滅了一盞,身體肯定會出現點問題,不可能活蹦亂跳的,至少,也應該生一場小病才對呀。
要知道,三盞燈代表著一個人身上的陽氣是否充足,滅了一盞,本身陽氣肯定下降,陰氣入侵,發燒生病再正常不過。
可鐵柱愣是說他父親啥事沒有,這讓我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