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菲的學習更加刻苦,連午睡的時間都用上了。
陸芸要做好姐妹,救姐妹於水火之中的想法沒有了實現的時間和平臺。
於是就私下裡說「這個人,私生活真是隨便哪。」
秋白照常規規矩矩地上課,做各種小手工藝品。
她與姜芳菲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都不會受生活的干擾。
但是這一點又是不同的,她是與世無爭,隨遇而安;而姜芳菲則是有一種堅韌的意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這一批畢業生走了,把那股焦躁、傷感的情緒也帶走了。
學校裡依然是人來人往,不過比往常冷清了許多。
暑假裡張俊在一家外企找了份兼職,一個月2000元,拿的很輕鬆。
蘭花、姜芳菲、陸芸繼續準備考研。
秋白參加了學校的暑期三下鄉,馮媛媛則一家人北上旅遊去了。
張俊老早就想跟蘭花出去玩玩,蘭花剛開始不太願意,已經花了張俊不少錢了。可是一看張俊那興奮的眼神,自己也就心動了。
張俊說,要去就去個遠的,於是就決定去泰山。
半價學生票,每人50元,車廂里人不是很多,困了兩個人可以斜依著眯一會兒。
火車逢站必停,上來一些小販,用不同的方言吆喝叫賣,順便帶走車上的瓶瓶罐罐。
火車在行駛的時候,會突地猛然晃動,或者迎面駛來一列,拉著長笛飛馳而過,這個時候蘭花總會突然驚醒,有種夢魘般的心悸,於是索性不睡,讓張俊把頭搭在她的懷裡,看他滿意地輕輕扇動鼻翼。
顛簸了十幾個小時,黎明時分到達了那個著名卻並不繁華的城市。
天色還有些發暗,旅客不多,招攬生意的小商小販擠擠地站在檢票口。
跑三輪的、出租旅館的、導遊的、賣早點的,全都是衝著外地來的。
靠山吃山,一座泰山,養活了多少代他的子民。
蘭花清醒了一晚上,腦袋開始有些發脹了。
迷迷糊糊地跟著張俊七拐八拐,聽張俊跟跑三輪的討價還價,和張俊坐著三輪車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中穿梭,由他牽著拐進一家地下的小旅社,剛挨著床就睡著了。
睡得不是很踏實,似乎還是在晃,會突然醒來,但迷迷糊糊得很快又過去了。
奇奇怪怪地做了很多夢,不記得都夢見了什麼,好像一直心慌的厲害,心慌得厲害的時候,總會夢見張俊,一夢到他,那種驚慌一下子就沒了,心變得很安穩,從沒有過的安穩。
睡到午時才醒,迷迷糊糊地感覺臉上有東西,一睜眼就看見張俊正對著她眼睛輕輕吐氣。
才發現張俊跟她睡在一起,腳還搭在她的被子上,上半身支著,正在聚精會神地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