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姜芳菲的那條,姜芳菲一直捨不得帶,說太精緻了,得當藝術品供起來,還真用透明膠紙給手鍊做了個塑膠外衣掛在了自己床頭上。
她喜歡歸喜歡,卻一直規勸秋白不要不務正業,說憑秋白的腦袋瓜子,準備一兩年考個研究生肯定沒問題。
秋白還是笑嘻嘻的模樣,她總那句話:「這樣不是挺好的麼。」
郭新亦幫蘭花找了份不錯的兼職,幫學校周邊的一些飯店啥的寫廣告牌和選單,他負責圖畫,蘭花負責文字,大廣告蘭花可得五元錢,小廣告是一到兩元,因為他們價格低廉且製作精美,漸漸地就有很多家飯店的固定生意了,再加上她拖垃圾的錢和學校補助,這樣她每月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元的固定收入,不但還了秋白的錢,還真有一些存餘了。
這項兼職她不需操什麼心,郭新亦每次連筆墨都會準備好,蘭花經常說:「不要太照顧我了,人情我還不起。」
他也就是笑笑說:「互利互惠而已。」
郭新亦真是挺能折騰的,他組織成立了個文學社,叫做「讀你」。
每三週出一期,以壁報的形式在學校的宣傳欄裡貼出來,大多是詩歌。
因為策劃得比較好,各系都有投稿,每期一齣的時候宣傳欄那裡就擠滿了人。
他這個民間文學社,一直保持七八位文學愛好者擔當策劃、選搞、出版等事宜,退社的成員有義務培養另外一名文學愛好者擔當相應工作。
蘭花也是這個文學社的一員,她有時候也寫點詩,但感覺自己寫不出那種感覺,所以輕易也就不拿出來給別人看了。
郭新亦班上有一名女生的詩寫得真是好,她的詩挺頹廢的,可是那種頹廢讓人感覺生動。
張俊也來湊熱鬧,他幫「讀你」文學社出版電子刊物,也配插圖和邊花,壁報要費大半天的時間,電子刊物只要一兩個小時就做好了。
張俊經常說:「高科技就是時間和金錢」啥的。
蘭花不理他,按照搞文學的人的說法,他們這些人都還是些「文盲」呢。
萌萌信來的不那麼頻了,但每來一封都是重量級的,厚厚的一沓子,用她的話說是「拿出寫情書的勁兒來寫的」。
她終於跟那個彭希來走在一起了。
在她眼裡,那個彭希來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他會給萌萌寫很美的小詩,會三筆兩筆就給萌萌畫一個她歪牙咧嘴的搞怪畫像。
而且「他什麼都懂的,他了解她的所有想法,他甚至能左右她的情緒……」
萌萌想把自己強烈的幸福感全講給進一聽,可她也總是患得患失的,她老是問蘭花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彭希來。
她說彭希來跟他們班好幾個女生都挺要好的,她覺得碰見她們的時候,她們的眼神好像並不是很友好似的。
萌萌真是有股瘋勁啊。蘭花感受到萌萌的幸福感,也有些擔心,萌萌愛的這麼熱烈,已經什麼都不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