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就拽著鈴鐺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萌萌撇著嘴跟蘭花說:「你家旺旺才不傻呢,我看他精著呢。」
萌萌還跟以前一樣,對什麼事都大驚小怪的,她滔滔不絕地講,講她們班上的同學,講她們系的學生會,講她參加的一些社團,講她崇拜的那個叫什麼彭希來的南方才子。
萌萌講那個彭希來的時候,眼睛都亮起來了,她之所以回家這麼晚,也是因為那個彭希來的緣故,當然這話是萬萬不能跟萌萌她媽講的。
萌萌進學校後入了系文藝部,做了個跑腿的小幹事。
剛開始就很忙,要籌備全系的「新生大合唱」,400多號人呢。文藝部的頭兒就是彭希來,比萌萌高兩個年級。
「彭希來的組織能力強極了」,
萌萌生怕描述不出他的能力之強,又連續說了很多的「極了」。
「他唱歌真是好聽極了,還有,他寫的詩也棒極了。」
她總是這樣,描述她覺得厲害的事情,總是要用最強烈的字眼。
蘭花笑著看著她說,「我知道他強——極了,你在信裡已經提過好——多遍了。」
她故意把強字和好字拖得很長,看著萌萌有些變紅的臉,笑得眼都眯在一起了。
「反正,他很厲害的。」她耍賴似的說完這句話,靠在進一枕頭上不說話了。
「是不是心裡長草啦?」蘭花明知故問的講。
「……哎呀,哪兒跟哪兒呀。他那麼優秀,又是學長,備不住早有女朋友了呢……」萌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真是跟蘭花的「斑虎」像極了。
「要有女朋友就算了,咱們萌萌啥樣的找不到。」
「……他應該是沒有吧……」她說完了,嘆了口氣,又不說話了。
「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你粗心大意的說不定沒注意到呢。」
「嗯,特別的表示啊……新年給我送卡片,卡片上還有自己寫的詩算不算?……」萌萌猶猶豫豫地說完,期待地看著蘭花,很希望蘭花說「是特別的表示了」或者「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麼」之類。
可是蘭花又怎麼能知道呢,連萌萌這個當事人都稀裡糊塗的,她一個旁聽者又能推斷出什麼呢,但是她也不想掃了萌萌的興,就說「只要他沒有女朋友,很有可能啊,你要喜歡他的話,平時多跟他接觸啊。」
然後萌萌就使勁地點頭,「我是爭取多接觸了,寒假我都不回來,就是跟著他去做社會調查啦。」
哦,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