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也緊隨著二伯的屁股後面跟了出去,一邊跑著,一邊覺得二伯想的也是有道理。
自己惹的禍自己擔著,汽車不就是錢嗎。
轉手一賣,中日的手也就保住了。等以後有了錢再買回來也是一樣的。
轉眼,二伯和玉芝一前一後的便來到了中日的院子裡。
她們雖然做了主義,但是也要找人家商量一下不是?畢竟車還是她們自己的呢。
一進院子,便看見兒媳婦和孫子坐在院子裡面吃飯。
兒媳看見二伯和玉芝走進院子裡,便連忙起身迎了一下。
好歹現在還要指著二伯和玉芝往外拿錢呢。
「爸媽,你們咋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不是想到傻好辦法了?」兒媳婦說罷便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了。
玉芝一看見兒媳這樣,連忙安慰道:「你先別哭,你爹他想到辦法了。中日的手應該可以保住。」
兒媳一聽玉芝這麼說便感覺有了些著落,忙止住眼淚,看著二伯。
那眼神,就像看見肉的餓狼一樣,閃著綠光。不是一般的駭人。
二伯看了一眼兒媳的表情,就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測。
頓了頓說道:「我合計著,那麼多錢,誰一下都拿不出來。但是中日的事情又不能耽擱了。」
二伯說到這裡繼續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兒媳的表情。
心裡想道:合計著都在算計我們老兩口的養老錢呢,養兒子到頭來卻是這麼個地步,真是不值。還不地養條狗呢,至少知道報恩。
玉芝見二伯賣關子,便急忙開口補充道:「你爸合計著,先把中日的車賣了,應應急。等著趕明錢鬆快了再買就是。好歹中日的手是保住了。」
玉芝本來以為是好意,誰料兒媳一聽玉芝說完便急了。
「你們不幫忙就算了,家裡就這麼一件可以顯擺中用的物件,卻還合計著賣了呢。你們不拿我當兒媳也就算了,真就不心疼你們兒子啊。」兒媳連珠炮似的說完便坐在地上大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低低樣。
看來是斷定二伯和玉芝是不會拿錢了,便索性撕破臉。
二伯和玉芝聽完這話都是火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二伯念在是兒媳婦的面子上,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但是他也斷定玉芝不是活活吃話的人,便沒吱聲。
「怎麼就不心疼兒子。可是再心疼也沒有辦法,沒錢還指望我們能從土地裡刨出錢來啊?車不就是現成的錢嗎。」玉芝強壓著火氣和兒媳說道。
兒媳聽完更加蠻橫的說道:「沒錢?沒錢咋給老二家裡蓋新房呢。到我們這就沒錢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二老不能這麼偏心。」
原來在這等著呢啊,不提還好,兒媳這一提,二伯就沉不住氣了。
開口說道:「你說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本來爸不打算和你攙和,但是你說道蓋新房,爸倒要問問了,當初你結婚不也是風風光光的,新房新瓦的進來的。老二結婚沒錢蓋房,後來有錢了不得補上。」
兒媳這下沒話說了,但是她哪肯善罷甘休。
一屁股坐在地上來個潑婦耍賴,任二伯和玉芝都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