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手術時間,持續到了六個小時。
當所有人的神經都快要扯到最緊繃的時候,終於,手術的燈暗了下來,緊接著,四個疲倦的醫生陸續走了出來,面對著總統和副總統兩個人,他們如實的彙報著病情。
「權昊算是很幸運的人,至少撿回了一條命,他這樣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我兒子怎麼樣?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權瀛壓著悲痛,沉聲尋問。
「權少爺目光脫離了危險期,但是,什麼時候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也許明天就能醒來,也許,半年,一年…」醫生不忍再說下去。
所以有人的心都抽緊了,赫敏兒突然尖銳的哭叫出聲,「難道我兒子要變成植物人嗎?」
這句話,簡直彷彿一把刀,所在場所有人的心都割傷了,司未羽瞠大眼,眼淚不可控制的從裡面滾落下來,她身子不穩的倚靠在司琴的肩膀上,司琴攬住她,擔憂的叫了一聲,「小羽。」
權希希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她趴在封夜霄的懷裡,壓抑不住的哭出了聲來,封夜霄深邃的眸子也掠過一抹悲痛,摟緊妻子,沉嘆了一聲。
這時,醫生不由安慰道,「大家也別這麼悲觀,醫學上總會發生很多奇蹟和不可能,權公子生性剛硬,說不定他吉人天相,明天就能甦醒過來。」
「我可以看看我兒子嗎?」赫敏兒請求道。
「可以!但不能太久。」
最終,權瀛和赫敏兒走進了病房,其它的人,只能隔著玻璃窗遠遠的看一眼,司未羽看著那躺著的男人,她根本不相信,才一個星期前,他那麼的精神煥發跟她訂婚,就在臨走的時候,他都是那麼的英武挺拔,他說過,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他可失言了。
這一晚上,對他們來說,都是最難熬的,司未羽根本沒有睡,她就在走廊裡坐了一夜,司琴抱著她,給她加披了衣服,赫敏兒勸她回去休息,她只會流淚搖頭,她要等,等到可以去看權昊的明天到來。
權昊的情況正如醫生所說,他的身體機能已經在漸漸的恢復,只是受傷的部位靠近腦細胞處,損傷了部分神經元,能不能甦醒
過來,卻是說不準的事情,但至少,他的命是保住了。
第二天一早,有幾名士兵前來,他們講訴著權昊受傷的經過,司未羽也在場聽著,她一直知道,權昊視屬下為兄弟,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他推開了戰友,讓自已受傷,這是一種十分偉大的舉動,她替他感到自豪,這個男人值得讓人敬佩。
到了下午,司未羽才終於可以進入看望權昊,他渾身只有一些皮外傷,而他的面容那樣的安靜英挺,彷彿就是睡著一樣,根本不像一個受傷的人,司未羽感覺她一個轉身,他可能就會睜開那雙眼睛,晶亮的看著她,然後溫柔的叫她一聲,「小羽!」
可是,司未羽咬著唇,拼命的壓抑著悲傷,她看著他,讓自已湧起一股希望,她相信,權昊就算沉睡著,他也絕對不會忘記他們的誓言,他一定會醒來的,他還要陪著她一起去辦結婚證,還有年後的結婚。
還有這一生,這一輩子,他答應過要陪著她走完的,他不能說話不算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