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是生命,在此刻,無疑是形容貼切的。
終於,在預定的時間點裡,得到了更加確切祥細的情報,亂黨那邊的陣營人員出動,只有幾個營地守衛還留在他們的基地裡,權昊所帶領計程車兵立即以十分快速的速度,偽裝成平民進入了亂黨的活動範圍。
在這裡,四處充滿了銷煙的味道,還有很多堆積在路邊上的屍體,散發著惡臭的味道,令人聞之作嘔,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行駛在其中,藉著夜色的掩護,十分快速的接近了亂黨所在的地方。
終於,在計劃之中,到達了他們所需要營救的地方,權昊和七名戰士伏在一處塌陷的民宅裡,黑暗成了保護傘,使得他們暫時安全。
「頭,怎麼他們的營地這麼安靜?連一絲的動靜都沒有!」權昊的屬下起疑道。
權昊這一路走來,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平常路面上都是亂黨,他們肆意的搶奪財物,今天一路走來,只有屍體,根本不見人影,可是,救人心切,他沒有多想。
「頭,有沒有覺得這是他們的一種圈套?故意留方團團一條命,引我們上勾。」
權昊眯了眯眸,咬了咬牙道,「大家小心四周,如果有什麼動靜,照我們說好的計劃撤退。」
「如果真得有問題的話,那我們的線人就是最大的問題!」權昊皺眉劍眉。
等了十幾分鍾,營地方面依然十分的安靜,權昊低聲道,「我要過去查探,你們留在這裡等訊息。」
「頭,我跟你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不用!我一個人去。」權昊堅定道,不想讓屬下涉險。
「頭,讓我們去吧!你留下,我們不是怕死之輩,而且我聽說你剛訂婚就來了,你不想想自已,也得想想嫂子吧!我們不怕,我們單身漢一個,沒牽沒掛的,生命早就獻給了祖國。」
權昊的腦海裡閃過司未羽那淚流滿面面容,那擔憂的眼神,他的心揪緊了,的確,他不能讓自已出事,否則,那個小女人一定要心碎的。
但是,他也不能讓兄妹涉險,所以,他唯一更加的小心警慎。
「你們都別爭了。」權昊沉聲道,指了其中兩個平常更為機警
的下屬道,「你們兩個跟我去。」
被點名的屬下立即十分自豪的點頭應聲,「是。」
權昊打頭陣,三個人彷彿野豹一般,匍匐前進,無聲無息的靠近了敵人的營地,隨著他們才方亮的定位,確定他就在千米之外的一棟民房裡,這些亂黨佔據著民房做為基地,防護裝置並不高明。
權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把他一身的本領都拿了出來,以前,他不怕死,沒有弱點,但現在,他有了,所以,他不能讓自已出事。
隨著他們的動作,他們越來越靠近了地點,看著黑暗中手錶上顯示的方位,權昊格外的警慎起來,他懷疑著這是一個圈套,但為了兄弟的命,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闖過去救人。
「頭,快接近了。」其中一個士兵壓低聲音說。
「嗯!就在那間房了,大家小心!」權昊沉聲叮囑,然後,他的身影彷彿一道極光一般,隨著他的奔跑,彷彿有了重影,他沒入了黑暗之中,身後,兩名屬下立即跟上。
背靠著牆面,權昊手錶上面的顯示已經只有一牆之隔了,所以說,方亮就在他們身後的這牆裡,權昊的心即充滿了驚喜,也有些不安,因為太勝利了,這場救人行動,太勝利了,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亂黨絕對不會這麼大意的。
權昊來到門口,驀然輕輕的拿刀劃開了門,而門後面的鎖也應聲而開,吱呀一聲,門的聲音有些刺耳的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