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權昊在基地的日子,司未羽的日子就好像失去了快樂一樣,每天看書學習發呆,數著實習的日子,同時,每一天都會不顧臉皮的跑去向軍官們打聽權昊的訊息,然而,他這一去十幾天了,卻沒有一個電話回來。
司未羽的心就彷彿被一把網給緊緊的網住了,而時間就是收線的網,越收越緊,緊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今天,她還是病倒了,幾個夜晚沒有睡好,加上貧血的身體,她又一次發高燒了,護士長把她送到展越澤的病房裡,由商雪照顧著她,加上心情不好,她這一病就是一個星期也不見好。
今天,一如往常般的,商雪在旁邊細心的照顧著她,看著她沒什麼血色的臉色,她真得很心疼,以前她不知道愛一個人有多重要,現在,她和展越澤的感情越來越深,她終於知道了,愛一個人卻失去了那個人,那真得是跟死了沒有區別。
即便她沒有失去權昊,可是,他遠在國外平反叛亂卻更是令人提心吊膽的過著每一天,因為不知道他的訊息,也不知道他的生死,時間越久,越多的不好的猜測就會湧上腦海,而整個人都會處於一種自已想像出來的恐懼之中。
現在的司未羽就是這樣的狀態。
展越澤的辦公室裡有一個電話,下午時分,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平常這裡都不會想的,所以,這突然的鈴聲十分突然響起,把工作中的展越澤嚇了一跳,他忙拿起電話接聽,「喂,你好。」
「你好,請問小羽在你附近嗎?」那頭傳來了低沉的男聲。
展越澤一下子就聽出了他是誰,頓時瞠大眼睛,欣喜的叫了一聲,「權軍長,是你嗎?」
「嗯!是我。」
「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叫小羽,你千萬別掛電話,她想你快想瘋了。」展越澤說完,大步邁出了辦公室,來到隔壁的小病房裡,「小羽,小羽快,權軍長打電話來了。」
正在無精打采喝水的司未羽差點就嗆住了,她猛然將水杯一放,狂喜道,「是嗎?他打來的嗎?在哪裡?」
「在我辦公室裡,去接聽吧!」展越澤笑道。
頓時司未羽幾乎是狂衝出了病房,大步走進了辦公室,看見放在一旁的電話,她喘息著拿起來,「
權昊,權昊…」
「是我。」那頭驀然傳來了久違的低沉的嗓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司未羽突然笑起來,激動得有些沒形像了,「真得是你!太好了,真得是你,我以為我在做夢呢!」
「傻瓜,我聽說你病了,怎麼回事?」那頭權昊寵溺的尋問過來。
「你從哪裡聽說的?你怎麼知道我病了?」司未羽驚訝的瞠大眼。
「我十幾分鍾之前打電話給我的戰友了,她說你在展醫生這裡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好點了嗎?」
司未羽的眼眶頓時一紅,她委屈極了,她抿著小嘴道,「嗯!我這病也是想你想的,你怎麼都不會提前給我打電話嗎?」
「剛到這裡,很多事情太忙了,我保證以後會定時給你打電話,不要胡思亂想。」
「你不打電話我就會胡思亂想,我就會想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權昊,你必須隔兩天給我打電話,再忙都要打,哪怕我只能和你說一句話。」司未羽要求道。
「好!我保證。」權昊在那頭也有些內疚,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想念他。
「你在那邊好嗎?危險嗎?」司未羽這才急著問這些事情。
「還好,局勢並不是你想像得那麼複雜。」
「你一定要小心,千萬要小心,你答應過我的,你一定會回來的,我等著你呢!」司未羽哽咽道,就像小孩子一樣向他要著保證。
「當然,我怎麼會忘記?」權昊低笑著,「哭鼻子嗎?」
「沒有!我才沒有,我是堅強的孩子。」一邊說,一邊卻止不住發出了抽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