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樂樂知道他在打量她,她也不遮更不掩,她樂意把自已完美的一面呈現在他的面前,也希望他會喜歡這樣的自已,隨著時間的過去,她心裡有一種不安感,害怕這樣和他的相處時光會消失,以後也不會有了。
「乾杯。」冷樂樂朝他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她有些調皮的問道,「我們償償交杯酒怎麼樣?」
白宴璃的眸光暗了幾分,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冷樂樂就自顧自的環住他的手臂,然後舉起酒杯,目光與他緊緊的凝視住,將紅酒一點一點的注入了她鮮豔粉嫩的紅唇裡。
纖細的脖子處那吞嚥的畫面,誘人之極,白宴璃一口氣把酒喝完,隨著,下一秒,將她抵在了陽臺的暗處,薄唇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吻住了她,紅酒的氣息在她的嘴裡,變得更加的香醇誘人。
他知道,沒有喝酒,他已經醉了,為她而醉。
冷樂樂眸光迷離,姿意的享愛著這個男人的吻,她不願意推開,也不會推開他,她有一種預感今晚會和他發生點什麼。
不管是什麼,她不後悔,也願意給他。
兩個人一路接吻回到了臥室裡,把杯子放在桌上,下一秒,冷樂樂自動躺在沙發上,纖臂一摟,將男人跟著帶著壓了下來。
白宴璃諱莫如深的狹眸微微一眯,鎖住懷裡的女人,清秀的瓜子臉浮現著兩朵粉霞,眉宇間有女孩的清澀也有女人的嫵媚,如同午夜的妖精,昨晚上他已經忍住了,可現在,叫他怎麼忍住?
這樣的忍耐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可以?
睡衣都是絲薄的,雖然隔著兩層,但冷樂樂還是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炙熱的好像要將她的肌膚燙傷一般。
她發出了幾絲愉悅的低喃,「不想吻我嗎?」
「樂樂…」他低喚,帶著一絲輕嘆。
冷樂樂的眼神也閃過一絲苦澀,她和他似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想到了慕少修,想到那個還等著她的訂婚禮,她的心偢住了,她推開他,
坐起身,有些慌亂的起來,「對不起…」
一句道歉,冷樂樂走出了房門,內心的掙扎和矛盾令她有些難受痛苦。
她還是不能放縱自已的心,就在這時,她聽見房間裡的手機響了,她趕緊推開門,看到上面的名字,她深呼吸一口氣接起,「喂!少修。」
「樂樂,我到m國了,出來見個面好嗎?」慕少修的聲音傳過來。
「你…你怎麼來了?」冷樂樂驚訝的皺眉。
「想你了,我便來了,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不…不用,我去找你吧!把地址告訴我。」
慕少修報了一個地址,冷樂樂記下了,結束通話手機時,她再次嘆了一口氣,繃緊了心絃,說離開,還真得就要離開了。
冷樂樂打了電話給保鏢,讓他們立即趕過來接她離開,同時,她出門,再次來到白宴璃的房門口,她敲響。
白宴璃開啟門,門後面的他顯得有些可憐,大概聽到她講電話了。
「我要走了,少修來接我。」冷樂樂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
白宴璃沒說話,靜靜的凝視著她,眼底聚著一抹複雜的黑色,似乎在壓抑和隱忍什麼。
「再見。」冷樂樂低低的說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驀然,手臂被男人扣住,她的身體被男人一把帶進了房門後面,結實的身軀貼過來,壓住了她,男人的薄唇便霸道又強勢的吻下來,將她的理智襲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