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推門出去時,白宴璃彷彿一個癲癇病人,整個人痛苦的拘成了一個發病的人。
m國,機場。
冷樂樂走出艙門,一身卡其色的風衣,使得她高挑迷人的身影十分的惹人注目,彷彿王室千金出巡的氣勢,六名保鏢隨行而護,令所有人側目。
可冷樂樂完全感覺不到這種身份上面的尊榮,她微微低著頭,沉思著。
「小姐,您的酒店已經定好了,現在要去酒店嗎?」
「不必了,我想四處走走,開車帶我遊玩一下吧!」冷樂樂啟口,不知道為什麼,m國給她一種記憶裡有些熟悉的感覺。
山莊裡,白宴璃一身整齊的出現在餐廳
裡,圖恩正在喂著樂迪吃東西,樂迪成了他的好朋友,也成了他忘記母親去世的最好良藥,孩子和狗狗的感情,有時候真得好得彷彿親人。
「爹地,今晚上樂迪可以和我一起睡嗎?」圖恩朝首座上那高大俊美的男人尋問。
「可以,但你不許踢被子。」
「嗯,不會的,樂迪會給我蓋上的。」
樂迪立即喜叫一聲答應,然後,又從位置上跳下來,似乎查覺到主人的心情不好,又到白宴璃的身邊討巧買乖的嗚咽了幾聲。
白宴璃低笑著撫摸著它,感受到它的關懷,低笑一聲,「我沒事。」
晚上,白宴璃從兒子的房間裡出來,臉上的平靜消失,他走到陽臺上,倚靠著,拿出煙,拍噠一聲點上,最近他似乎對煙越來越依賴了。
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望著那天來山莊的道路,記憶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時光,那個女孩總會獨自駕駛著一輛紅色的跑車,彷彿逛自家的花園一樣來這裡,找著各種理由,編著各種藉口要在他這裡落腳。
他那個時候,由著她,慣著她,卻獨獨對她流露出來的愛戀視而不見,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傷心失望的背影裡,他總站在她的身後,默默的凝視著。
不是不接受,而是無法接受,他對她的愛,像是情人,像是女兒,像是孩子與長輩。
隱忍,沉默,而激烈。
這一個月以來,白宴璃帶著圖恩,習慣做一個合格稱職的父親,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愛都給了這個孩子,讓他幸福,讓他快樂,他也體會到了做為父親的快樂和驕傲。
失去了她,孩子就成了他的一切,成了他對未來的向望。
「祝福你,樂樂,你一定要幸福。」白宴璃對著深邃的夜空,輕輕的低喃出聲。
而在遙遠酒店裡,冷樂樂站在陽臺上,遙遙的望著山莊所在的方向,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向望的感覺,好像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的心。
到底是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