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冷樂樂被這個男人逮住強吻了一遍又一遍,在安靜無人的車廂後面,氣溫都幾乎要燒著了,冷樂樂也乖,沒有反抗,只是很無語,這個男人缺女人到什麼程度?還是把她當成了布娃娃?想親就親?
她最後也是迷迷糊糊的躺在他的懷裡,閉著一雙眼,呼吸裡,全是男人的氣息,無處不在,她渾身發熱,身體更感到一股全所未有的空虛感,令她很想,很想就這樣在這個車裡要了他。
感覺到四周的路燈變得稀少,夜空澄澈迷人,冷樂樂便猜測到大概要到他家裡了,車速均勻的駛到了別墅面前,停在了院子旁邊的車位上,她聽見前面的車門關起,大概是保鏢識趣的率先離開了。
「樂樂,下車。」男人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白色的禮裙也七歪八歪的,差點就要露點了。
「嗯!」埋在他懷裡的女孩發出了貓叫一般的低吟,然後,燈光下,凌亂的髮絲下,一張瓷白的小臉已經染上了紅霞般,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冷樂樂慵懶的倚著他,尋問他,「你到底把我帶回你家幹什麼?」
「今晚你住在這裡。」男人附在她的耳邊沙啞出聲。
「嗯,我要睡你的床。」
「好!」
「我要睡你。」
「…」男人的臉微微僵住,沒有應答。
「好不好嘛!我睡你好不好嘛!」冷樂樂像個孩子似的揪著他衣袖問。
「不好。」男人輕輕的推開她,率先邁下了車,高挺俊拔的身影在路燈下投下長長的黑影。
冷樂樂渾身都被吻成了一灘水了,這會兒有些吃力的扶著門下車,看著那個不理踩她的男人,紅唇微微不悅的嘟起,明明不經她同意就把她帶到他家裡來,現在,她提出要求他還不樂意了。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來著?
「白宴璃,今晚我一定要睡你。」冷樂樂在內心暗暗發誓,二十五年了,她也該償償男女之事了,她不能再為他守身
下去了,反正,她有一種預感,今後也不會遇上比他更愛的男人了,不如就把自已的全部交給他,去賭一把,賭他得到了她之後,會不會愛上她。
這麼想著,冷樂樂覺得渾身的熱度又節節的攀升了一些,她心裡的小惡魔開始跑出來了。
不管怎麼樣,她今晚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拿下。
冷樂樂走進大廳時,發現白宴璃繃著一張俊臉坐在沙發上,一圈圈的煙霧縈繞在他俊美的臉上,將他一張氣勢驚人,過分英挺的臉龐點綴出了迷人的魅惑感。
冷樂樂的心為他激烈的躍動起來,她眨了眨眼,然後,風情款款的邁著慵懶的模特步走向了他,今晚的她,一身珍珠白晚禮服,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抹淡淡的光暈之中,長髮凌亂性感,紅唇嫣紅q彈,被他吻得又紅又有光澤,此刻輕咬著,而她狹長的眼睛,正朝這個男人旋展著她全身的魅力所在。
相信任何男人看見這樣的冷樂樂,都會心生盪漾,不能自控,而沙發上抽菸的男人,煙霧背後那雙眼睛也不可名狀的染上了黑色慾流。
冷樂樂就像是一個歌廳小姐親近客人一般,親呢的攀著他,側身就坐到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白宴璃,你這樣可是很不厚道的。」
白宴璃微微抬眸,一雙星眸深邃的彷彿兩泓冰泉凝著她,有絲探問。
冷樂樂眨了眨兩排比洋娃娃還好看的睫毛,「你把我從陸謹軒的手裡搶過來,又在車裡撩拔我,吻我,現在,卻把我冷落到一邊丟棄不管,你到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