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結束了一週的行程,在星期六的下午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她坐著關秋來接送的保母車回到公寓裡,推開門看見弟弟不僅沒瘦,還明顯得白胖了一些,她即內疚又欣喜。
簡清看見姐姐,便想到上次那危險的事情,鼻端一酸,便朝她道,「姐,你快去看看冷大哥吧!他一定很想你。」
「我明天會去見他,今晚就留在家裡陪你。」簡寧一邊脫去外面的風衣,一邊朝他道,「我給你帶了特產,過來看看,你喜不喜歡吃。」
簡清「姐,冷大哥受傷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簡寧解袋子的手一僵,猛地抬頭道,「他受傷了?他怎麼受傷了?」
「那天他來學校接我,突然有兩個騎摩托車的人衝向我,他把我拉開了,可是,摩托車撞在他身上了,他胸口劃了好大一條傷口…」
簡寧的渾身嚇得顫了一下,心也跟著揪緊了,她算了一下時間,不是三天前的事情嗎?她朝簡清氣惱道,「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不讓我說,他說怕影響你工作。」
簡寧再次要氣了,心又疼又無奈,她馬上打電話讓關秋折回來一趟,她要立即用車去看望冷擎澈。
簡寧一路衝到了樓下,讓關秋的助理代為照顧一下弟弟,而關秋開車送她朝冷擎澈的別墅方向駛去。
在路上,簡寧又急又自責,她和冷擎澈也有電話聊天,他竟然沒有告訴她這麼大的事情,也怪自已每次都匆匆的結束電話。
「你別擔心,冷大少一定沒有怪你的,他不提,就說明他心裡為你著想,是愛你的表現。」關秋安慰道。
「正因為這樣,我心裡更過意不去,他為了救簡清受傷,我卻這麼久都不知情,哎,簡清也是,這麼聽他的話幹什麼?」簡寧有些懊惱弟弟竟然也跟著瞞她。
到達別墅門口,看見裡面有燈光,簡寧讓關秋先回去,她自已走到小門,用密碼開啟了門,推門便急邁了
進去。
冷擎澈洗過澡,身披著黑色的睡袍正倚坐在二樓的書房裡,檢視著國外公司傳送過來的專案計劃書,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即有工作的嚴謹,又有慵懶的風情,迷人之極。
簡寧知道密碼,所以大廳裡進入之後,她就一路上樓,這個時候,她心想,他就在書房裡的,所以,直奔書房。
當門被推開。
寬大的辦公椅上的男人,詫然的抬頭,看見不請自來的女人,一雙細長的狹眸眯起了瀲灩而風情的波光,定定的看著她,同時,慵懶的往後靠了靠,英挺的眉心輕蹙,「沒回家,怎麼跑我這裡來了?是太想我嗎?」
簡寧的氣息有些喘,這一路奔過來,她整個人都繃緊的,此刻,看見他完好的坐在這裡,還喝著酒,她的心鬆下來同時,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疼。
此刻冷擎澈的胸口沒纏紗布了,胸口那道傷痕結了枷,在結實的肌肉上,沒減美感,反多了一種殘缺的性感。
簡寧心疼的落在他的胸膛上,大步走過來,輕輕的彎身望著他胸口的傷痕,哽咽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是為了看我的傷口而來的?」男人假裝不悅道,猛然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扶坐在他的雙腿之上。
簡寧也不羞澀了,目光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傷口,伸手輕撫表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曉諾派人做的,幸好當時我在場,否則,簡清又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