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清。」簡寧窒悶的回答,所以,她才打算用一輩子還啊!
「即然還不清,那你還有什麼必要說還?」冷擎澈的聲音冷冽如冰,還不等她說話,他冷酷的聲線再度響起,「別以為我對你另眼相看幾分,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會再奉陪你搖晃不定的情緒。」
「可是…可是你說不過強迫我的,你說會讓我先愛上你的。」簡寧咬唇反駁。
「是,我是說過,但是,今後不管你和什麼男人在一起,但你的第一次必須給我。」強硬而霸道的口氣,彷彿一個閻王。
濃郁的冷氣壓讓簡寧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眨了眨微微顫抖的睫毛,「我…我不想只談一場玩玩的感情…」
未等她還要再說話,已經被男人冷笑著打斷了,「正好,我也沒想和你交往,但你的第一次,必須給我。」
簡寧的心瞬間冷卻了下來。
是不是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僅僅就是為了奪走她的第一次?
閉了閉微微泛紅的眼眶,她聲音沙啞道,「是不是給了你第一次就行了?今後不會再要求我做什麼了?或是我們的債兩清了?」
說完,她的臉色有些面如死灰的蒼白。
冷擎澈眸光林森的看了她一眼,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猛然上前,大掌扣住她小巧的下頜,他冷聲喝道,「就這麼不情願?就這麼急著想和兩清?」
這個女人到底還要他怎麼樣?他對她不夠好嗎?別以為三年前她救了他一次,他就可以忍她一再的撤嬌任性,他的脾氣也是有限度的。
簡寧的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線條冷硬的臉龐,喉嚨裡好像卡了根刺般難受。
不是不情願,到底為什麼,她也不知道,她就是覺得他把她當成那些女人一樣玩弄,她覺得很難受。
「那你什麼時候要?我給你就是。」簡寧的聲音嘶啞脆弱。
「現在。」男人的聲音也直截了
當。
簡寧嚇了一跳,現在?她完全還沒有做好準備,她的臉色又慌了一些,他剛剛不是和別得女人剛玩過了嗎?她接受不了,這使得她的一張小臉又不可控制的蒼白了幾分。
冷擎澈眯了眯眸,看著她眼底那絲悲傷,胸口一陣發緊,又覺得莫名的火大,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在他需要她的時候,難道她不是心甘情願的交付自已嗎?
為什麼一副好像受到了多大屈辱的表情?
「準備好了嗎?我現在就要。」男人的聲音沒什麼感情可言。
好像對他來說,做這種事情,就好像交易一樣乾脆。
簡寧直視著他如幽潭般深暗平靜卻又令人膽寒的眼眸,鼻頭酸得厲害。
從剛才看見他進那間房間時,她就認清了一個事實,這個男人和其它男人沒兩樣。
簡寧咬著唇,點了點頭,卻有些手足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用力逼退眼裡的淚霧,深呼吸一口氣,聲音破碎道,「好,我陪你。」
冷擎澈幽沉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她需要一副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被逼無奈的表情嗎?好,真好。
簡寧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怕死的抬頭問道,「是不是今晚我們過後,我們就能橋歸橋,路歸路,銀貨兩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