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起身的時候,夏筱筱已經快癱了,她大口的喘息著,口中全是男人的氣息,她的身體更是可恥的火熱難耐著,像是有了一股巨大的空虛感……
可惡。
封夜霄走至窗前的桌前,取出一根菸,拍噠一聲點上了,身形修長俊挺,站在陰影處,彷彿一襲濃墨重彩的畫卷,睡衣的帶子有些凌亂鬆散,胸前露出性感健美的胸膛,寬肩窄腰,倒三角的黃金比例身材,面容輪廓完美,360度完美無死角,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近乎完美的不可挑剔。
他的表情沒退剛才的情慾色彩,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如同靜懿的湖面,站在那裡,恢復了他清冷,高貴,高高在上的姿態。
彷彿剛才那個野獸一般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夏筱筱沒敢再多看他,她整理著衣服,慌亂的奪門而出。
身後,男人抽菸的動作有些兇,他猛吸了幾口,吐出得很用力,剛才,他對夏筱筱產生的情慾有多強烈,只有他自已清楚,他想狠狠的撕裂她的衣服,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想法其實是很可怕的東西,因為產生了,似乎沒有得到滿足,這股想法就會繼續存在,除非遭到一個理由把它按滅。
也許,他真該正經找一個女人在身邊,否則,他就不會隨隨便便對一個女人產生需求了。
夏筱筱回到南院,第一個想法就是離開這裡,她假裝平靜的找到管家,讓他按排一輛車送她走,管家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車子一路平順的駛出了這座莊嚴的府坻,到達一個街道,夏筱筱便請求下車了。
走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夏筱筱的腦子還是空白的,嗡嗡的響,如果不是唇瓣的腫疼還在,她都以為那是做夢,可她知道一切的發生都是真實的,封夜霄吻了她…
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夏筱筱沿路走了幾步,越想越心驚,她感覺現在的她,就像是流浪兒一般,封躍揚去追他的男
朋友了,她也不能回家,否則,父親尋問起來,她怎麼回答?她更不能找費曼,要是費曼連番逼問,不知道能不能保守住秘密。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抓起一看,赫然是封夜霄,該死的,怕什麼真來什麼,她趕緊鎮定著接起,「喂!」
「剛才的事,抱歉。」一句清淡的道歉傳來。
抱歉?難道男人做完了錯事,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嗎?一句抱歉就完了?夏筱筱突然有些惱火了,「希望總統先生以後別這樣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以控告你…」
那頭一時沒有聲音,直到好一會兒才聽見男人淡漠的一聲,「控告我什麼?」
夏筱筱的骨氣又沒了,她咬著牙道,「總之….你不能再這麼對我了。」
就聽見男人篤定的回了一句,「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