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這個男人願意做回冷爵夜,溫馨的腦子裡立即湧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帶他去見一個人,這個人他非見不可,只有他的出現才能拯救他。
「走!跟我去見一個人。」溫馨拉著他出門。
「見誰?」雷凌的眼神閃過一抹疑惑不解。
」左峰,你還記得嗎?他以前是你的助手。「
雷凌搖了搖頭,溫馨還是執意的拉著他的手,「走吧!他要知道你還活著,他就不會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了。」
溫馨帶著他坐電梯一路到達車庫,她啟動一輛白色的跑車,雷凌坐進去,看著她熟練的啟動駕駛,纖細的無名指上套著一個素圈鑽戒,簡單,卻充滿了美感,雷凌不由被吸引住了,他朝她問道,「這戒子是我以前買給你的?我怎麼會買這種戒子給你?」
溫馨呵呵一笑,「這是我自已挑的,我們有一對,但是你的弄丟了。」
「那就重新買過一對。」雷凌揚眉。
「嗯!等一切穩定下來了,我們再重新買過一對。」
溫馨駕駛著跑車一路直奔左峰所在的小區,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此刻,正是早上十點左右,在一間公寓裡,左峰在沙發上被太陽刺醒,鬍子有幾天沒打理了,有些長,頭髮也幾個月沒剪,覆蓋住他的眼睛,以前那麼精神的一個男人,三年的時間,變得頹廢不振,人也明顯得瘦了下去,彷彿一個避世的山頂洞人,更令人擔心的是其精神問題,因為三年不怎麼與人打交道,精神總會出問題的。
左峰摸到了桌下面一瓶酒,口乾的想喝一點,但是空酒瓶卻令他煩燥的低咒一聲,起身走到桌前,準備倒水,發現水壺又是空的,這令他的情緒更加煩燥了,只好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往肚子裡灌了,灌完之後,他哆索了一下,太冷了,對胃明顯很不好。
就在他剛起床就處於煩燥中,驀然,他的門被敲響了,這令他煩燥因子又活躍了幾分,暗想著,誰會這麼早來敲
他的門?難道是送水的?好像他一般都聯絡外人,還是妹妹回來了?
左峰也懶得猜測了,走到門前,伸手一拉,門開了,只見門外站著一對俊男美女。
女的,是溫馨,而男的….
左峰立即做了一個很搞笑的動作,那就是猛然去擦他的眼睛,他生怕是不是自已頭暈眼花了,竟然會看見冷爵夜的身影?他用力的擦了一會兒,就聽見溫馨的聲音傳來,「左峰,你沒看錯,爵夜回來了。」
左峰將擦紅的眼眶抬起,再看見眼前的男人,瞬間竟然烏咽一聲,哭了出來,「大少!大少….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左峰一個大男人便摟著他,抱了起來。
雷凌皺了皺眉,在峰連夜喝酒,那股酒氣還有些刺鼻,他輕輕的推開他,有些不相通道,「你是我以前的助手?怎麼會弄成這樣子?」
」我是左峰啊!大少你不記得我了?「
一旁溫馨無奈的解釋道,」他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