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一亮,他們就在這片的河邊打撈!」
「下游呢?」
」找過了,沒有找到。「
」仔細找過嗎?「
」應該是仔細找過的,因為連總統都發出搜救命令,他們不敢怠慢的!「左峰痛心的說,其實,他多麼想說,他們沒有仔細找過,也許遺漏了一些地方,而那些地方,也許就有還活著的大少的訊息。
溫馨跪在橋邊,纖指,緊緊的紮在鋼硬的鐵桿上,指甲被粗糙的表皮給擦出了血絲,她都沒有感覺。她的一張臉煞白煞白的,偏偏一雙眼,瞪地老大老大的,就好像是快要從眼睛裡掉出來似的。
她很努力地看著,竭盡所能地看著,想要看穿這一片黑暗,想要看進那一汪冷水中,然後從這一片黑暗中,看出那個人來。
「爵夜——冷爵夜——你快告訴我,你在哪!你在哪裡!」
她大聲的呼叫,在劃破雲霄的聲音,連叢林裡的飛鳥都被驚動了,撲閃著翅膀,嘩啦啦地從樹林裡飛了出來,呱啦呱啦的,黑壓壓地往天上衝。
溫馨只覺得心臟的是越來越痛,越縮越緊,越縮越近,好像最終會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捏爆一般。
等冷睿庭他們上來時,溫馨衝了過去,」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他不是不在車裡嗎?他一定活下來了!「
「他有沒有可能被人救走了?」冷睿庭望向了左峰。
左峰想了想,我當時暈過去了十幾分鍾,我知道,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就醒來了,如果有車隊經過,那麼他們先救得是我,因為大少的車子那會兒已經被火點著了。」
「是啊!如果爵夜真得還活著,他向人求救的話,他一定不會丟下你的!」
越是分析這場車禍,越是把事實推向了冷爵夜已經離去的方向。
「不…你們都不對,他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溫馨的雙眼別樣的亮,裡面彷彿在熊熊燃燒著什麼,是希望,她死也不願
意放棄的希望。
冷睿庭見她不肯面對現實,又心疼又擔憂,生怕她會悲傷過度而真得瘋掉,孩子那麼小,即便兒子真得去了,那麼,他們還要照顧他的孩子長大,孩子還需要母親。
」溫馨,我們都相信爵夜還活著,但是,有些事實,我們試著去接受好嗎?「
」不…爸,我不接受!我不想接受….「溫馨淚若雨下,捂著眼睛,身體激烈的顫抖著。
哭著,她朝著黑夜大聲的呼叫著冷爵夜的名字,那執拗地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湧出來,被風吹碎,她嘶啞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急躁而熱切地呼喚著那個男人名字
風揚起了她黑色的長髮,使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地纖細飄渺,彷彿一陣風呼過來就要吹飛了,那麼的脆弱。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