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冷宅別墅。
天幕陰霾,雲層低垂。
雕著金花的宅院大門緩緩的開啟,一隊黑車從白色的車道處緩緩駛出來,一架被白布遮住的靈柩被一輛車子運送出來,車子沿路駛向了東效外一處墓場。
兩個小時,從四面八方趕來哀悼的親人朋友,清一色的黑色打扮神情莊重的送著冷老太太的棺木入土,為首處,站著冷睿庭夫婦,旁邊,冷爵夜一身黑襯衫黑西裝,胸口露出一折白絲帕邊,他的手牽著溫馨,溫馨這幾天哭紅了一雙眼睛,映著白如雪的肌膚,看著人憔悴了一圈。
藍品逸一家也從美國趕回來,藍品逸哭得眼睛也紅如兔子一般,他沒有冷爵夜那份隱忍剋制,他很少穿黑色的西裝,但這次,他穿了起來,不難看,卻很壓鬱。
冷老太太去世的第三天,就是除夕,冷睿庭怕觸景傷情,便決定把年夜飯按排到了一家飯店,當晚上,雖名貴的菜餚不斷奉上,可是誰也沒有胃口,這個年過得很沉重。
冬天彷彿凍住了人的熱情,令人除了呆在家裡,似乎哪裡也不想去。
轉眼,立春了。
春天的腳步從冰雪裡走來,雖然緩慢,但春天的氣息從風中傳遞過來,令人的心情也跟著輕快了幾分。
老太太去世也整整一個月了,冷家的氣氛也開始好了起來,今天,冷宅打掃了一番,處處露出著生氣脖發的新氣象,遲婉情今晚親手露了一番廚藝,讓溫馨和冷爵夜回家聚一趟,並且,把赫敏兒一家也邀請了過來,熱熱鬧鬧的慶祝一番。
由於夏然住在蘇錦秀家裡,溫馨現在都住在權宅了,權毅剛剛上政,每天忙得也只有晚上見面,溫馨也並不無聊,閒時和赫敏兒逛逛街,喝喝下午茶,時間也悄然就過去了。
花園的鞦韆上,兩道美麗的身影親呢的坐著,溫馨傾聽著赫敏兒抱怨了一大堆權瀛的事情,過年也沒有假,實在太變態了。
溫馨想
笑,也不敢笑,只能說,哥哥的魅力太大了,讓敏兒嫂子如此掂記著。
不遠處,冷爵夜含笑上前,朝兩位說悄悄花的女孩笑問,「聊夠了嗎?進去吃飯了。」
「爵夜哥!我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赫敏兒笑著抬頭道。
「什麼事情?」
「終有一天我是要嫁進權家的,所以,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嫂子呢?現在叫來聽聽!」赫敏兒立即打趣他。
冷爵夜呵呵一笑,「我敢叫你敢應嗎?」
「敢啊!叫來聽聽!」
「等嫁給權瀛那天再說,那一天我一定如你如願。」
赫敏兒揚眉輕哼,「那我就等著。」
溫馨在一旁捂嘴笑著,親呢的靠著她,「我先叫你一聲嫂子,你快點嫁給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