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看見一塊有些古舊的手錶,頓時鼻子一酸,這是她父親的。
她伸手拿起來,哪怕這塊表被別人戴過,她依然感覺親切無比,小心的拿起來仔細的打量,那年歲久遠打磨出來的刮痕,那邊角褪去的色澤,都在無聲的訴說著,這塊手錶歷經的點滴。
「明天我會派專人去一趟製表廠的總部查詢,有訊息我會通知你。」冷爵夜看著她,溫柔出聲。
溫馨抬著眸看著他,眼眶感動得發紅,「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說呢?」冷爵夜笑著反問她。
「可我…可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不值得,只有我有資格說。」某男睇著她,話雖直白又霸道,但眼神卻出奇的柔和。
一旁左峰不由暗想,這就是霸道總裁範啊!
「謝謝你。」溫馨除了這三個字,她真得想不到自已還有什麼話表達她內心的感激。
冷爵夜優雅的切著披薩,睨了她一眼,「你已經說了很多次,別再說了,我快聽煩了。」
吃過早餐,冷爵夜送溫馨回公司。
車才剛剛從公司門口開走,駕駛座的左峰便開口了,「大少,晚上的酒宴你打算帶溫小姐參加嗎?」
「她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出來。」
「那你打算邀請赫小姐?」
冷爵夜有些頭痛的眯了眯眸,如果能拒絕的酒宴他當然拒絕,但是,舉辦人是政界之首,他自然推脫不掉,看來今晚只能讓敏兒代勞一番了。
「今晚原本夏威也在邀請之列,但是,他去國外出差了,恐怕趕不回來,上次的事情,還沒有找他算帳呢!」
冷爵夜勾唇冷笑,眼底的寒光浸了冰霜一般,「只要他還活著,我會讓他以命相償。」
「他這次截殺你,我看夏威也已經知道上次我們救溫小姐的事情了。」
「敢碰我的女人,不管他是誰,便是我冷爵夜的敵人。」
「我聽到訊息說,夏威打算收購蘇錦秀這
家公司,他也真夠狠的,一點夫妻情份都不念。」
「回頭給我準備一份祥細蘇錦秀公司的資料。」
「大少打算怎麼做?」
「收購。」冷爵夜冷淡而簡結的啟口。
溫馨回到公司,由於她的事情已經被一名新人接手,所以,她此刻根本不需要工作,她敲門走進蘇錦秀的辦公室,就看見蘇錦秀正在接電話,她笑咪咪道,「好,一定到,衝著您親自邀請我,我也必須到場啊!」
「什麼名人啊!不過是對這個社會盡點綿薄之力。」
「好,就這樣,今晚見。」蘇錦秀微笑著收起電話,看見溫馨進來,她輕鬆的吁了一口氣,朝她道,「今晚陪我參加一個酒會。」
「什麼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