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嚇得瑟縮了一下,推他,「走開,別碰我,去碰你的女朋友。」
「要我說幾遍,她不是我女朋友。」冷爵夜重聲強調,這個女人難道就認定這一個事實嗎?
溫馨的內心卻像是灑了一把鹽似的,熬得心臟都疼了,她今天明明親眼看見了,他還要嘴硬不承認,她冷笑嘲諷道,「是啊!你女朋友多得數不清,吻你摟你的女人都不算,是不是要和你上床的才算?」
「那你不就是一個嗎?」冷爵夜反嘲回去。
「我才不想做你眾多女朋友的一個。」溫馨氣得反駁。
「那你想做我的情人?」冷爵夜氣她。
「我什麼也不想做,我只想和你做陌生人。」
「隨便你,只要我們還會做就行。」男人惡劣的暗示著做的意思,嘴角勾起暖昧的笑。
溫馨暈倒,和這個男人說話,三句離不了那種事情,他可惡到只對這種事情有興趣嗎?那些雜誌報志把他誇得如神一般,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飽暖思淫慾的大混蛋。
冷爵夜見她氣得一張俏臉漲紅,眼睛裡還有些水液在浮動,再和她爭下去,恐怕要氣哭她,只好朝她勾手道,「好了,不吵了,我陪你看電影。」
說完,他有些驚訝的拿起一包辣條,「這個好吃嗎?」說完就要去撕開來準備吃。
溫馨立即就想到了上次他吃辣吃壞肚子的事情,趕緊搶了過來,「你不能吃這個。」
「為什麼?」冷爵夜皺了皺眉,「看著很好吃的樣子。」
「你胃不行。」溫馨擠出一句話。
某人的眼角頓時散開瀲灩笑意,男色迷人,「這麼關心我,還說不喜歡我,口是心非的女人。」
溫馨無語,她不想他吃壞了肚子,又賴她家裡好嗎?
「真不看嗎?我還想看。」冷爵夜指著電影。
溫馨懶得理他,走向陽臺上吹風去了,身後的男人環著手臂,極有興趣的看著那畫面並不怎麼好的恐怖電影,溫馨心裡很不是滋味,隔了一會兒,她回頭,冷爵夜安安靜靜的,像是一尊安靜,沉默而優美的雕像。
這個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天之驕子一般的男人?
她猶記得在夏然的婚禮上,她第一次親眼看見他,他矜貴得彷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男人,優雅,迷人,彷彿神祇般不可近親,可此刻,他依然俊美不凡,卻坐在她的狹小的客廳沙發上,環著手臂,目光專注的看著一部製作粗糙的電影。
他有家,有很多豪宅,可他卻窩在她的小房間裡,為什麼?
溫馨覺得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找不到語言來解釋。
溫馨走進大廳,她在他的身邊坐下來,拆開一包署片,男人的手立即就伸了過來,拿起兩片咀嚼得清脆,溫馨怔了怔,嘴角卻還是控制不住微微勾起。
等看完這部電影,溫馨根本不記得裡面劇情發生了什麼,她唯一的感覺,便是心暖融融的,彷彿被什麼東西填塞得滿滿當當。
看完了電影,又吃完了兩包署片,時間也到了深夜,溫馨突然有些慌了,他怎麼還不走?難道他想留在這裡過夜?
這怎麼行?
冷爵夜伸了一個腰,大掌自然的把身邊的女人往懷裡拉,溫馨有些用力的推開他的手,「你該回去了。」
「回去?」冷爵夜眼底閃過鬱色,這個女人這會兒還趕他?
「難道你不要回去嗎?我這裡又不是酒店,你想來就想。」溫馨咬牙說道。
冷爵夜笑得可惡,「雖然你家亂得像狗窩一般,可我不嫌棄啊!」
「我這裡不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