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僵了一下身子,她生怕自已的腳弄髒了他高貴的手,縮著身子不敢放鬆。
冷爵夜抬頭斥了一聲,「放鬆點。」
溫馨只好咬著牙,由著他打量去,冷爵夜在這方面有經驗,只是摸了一下,便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還好,她就是筋脈扭傷了。
「用熱水敷一下,擦點藥酒就行了,以後別亂跑。」冷爵夜說完,走進廚房拿了一個乾淨的盆子,裝了半盆熱水出來,溫馨將傷腳伸了進去,有些燙人,但很奇異的舒緩了痛楚。
「下次還敢不敢逃了?」冷爵夜在旁邊沙發上坐著嘲弄道。
溫馨垂著眸,知道這次還得謝謝他,可是,是誰害得她要逃的?追根究底,還是被他害的。
溫馨咬著唇,泡了一會兒,水冷了,冷爵夜蹬身下來,拿起乾淨的毛巾替她擦乾淨腳,取出一種藥酒開始給她擦試。
「啊!」溫馨痛得皺眉。
「我給你按摩消腫。」冷爵夜抬頭解釋一聲。
他放開她的腳,上好了藥,起身,大步邁向了二樓方向。
溫
馨不解他去幹什麼,冷爵夜這是去換褲子呢!這樣繃著他很不舒服。
低頭看著受傷的腳,溫馨欲哭無淚,看來今後好一段時間不能走路了,更別指望穿高根鞋。
二十分鐘左右,冷爵夜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溫馨抬頭,赫然看見他換上了睡衣,泰然自若的閒步下樓。
溫馨頓時慌了,可是,腳成這樣,她也逃不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靠近,她趕緊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停…不要靠近我。」
「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許吧!澡就不洗了,反正我不嫌你髒。」冷爵夜十分勉強的啟口,將她推來的手一握,溫馨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
他的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還氤氳著一層淡淡的熱氣,吸入鼻中,溫馨不知所措的,一邊怕摔倒不得不摟著他的脖子,一邊又惶恐今晚會發生的事情。
她用了一個星期做得心裡建設,在這個男人面前,瞬間就土崩瓦解。
將她抱到主臥室的床上,溫馨環著手臂緊張得僵著身體,因為腳不方便,她也沒敢亂動。
冷爵夜拉開旁邊衣櫃的門,不一會兒,手裡拿著一件紫色吊帶睡衣扔給她,命令道,「換上。」
溫馨的腦袋嗡的一片空白,她咬緊牙,直搖頭,「我不換,嫌我髒,就讓我睡樓下沙發。」
冷爵夜見她一副處處防備的模樣,黑眸一沉,主動上前去脫她的衣服,溫馨低啊一聲,雙腿完好都對付不過他,更別說一隻腿還不能亂動的情況下,
房中只開了盞昏黃的暗燈,照射著滾金色的大床上,溫馨被包裹其中,身上是男人如影隨形的強烈氣息,這份令人臉紅心跳的暖昧幾乎要掩沒她。
只是,身上的男人讓她心裡交雜著各種說不出的情緒,有委屈,有苦楚,有怨恨,這會兒,像是魔證了一樣,所有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她委屈的「嗚」出一聲,捧住男人的臉,一口含住了他性感的薄唇,像是懲罰,貝齒在他的下唇上用力的咬了下去。
冷爵夜倒吸了一口氣,眸色深沉得像潑了墨,閃爍的光亮是夜空中最亮的寒星。
一切變得不可控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