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到底在幹什麼?
想到她揹著他見藍品逸,想到她到這種地方工作,還被那老男人偷看騷擾,胸口有一股怒火在洶湧。
低頭就咬了她的小嘴一口,疼得溫馨快哭了!
他跟著粗喘了一聲,冷眸瞪她,「還敢不敢不聽話了?」
溫馨咬著唇,如果她手裡有刀,她一定毫不留情殺了他,這個男人,非要這麼霸道嗎?
她氣得心中生疼!
「怎麼不說話了?」冷爵夜捏過她的下巴,迫她正視他。
溫馨眯著眼不理會,黑黑的睫毛疲倦一般地下垂著,在眼下落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人看著有些憐惜。紅通通的唇瓣兒,看上去,也有些可憐。她的身子蜷縮著,那般的嬌小,似乎都沒有他的一半大。
「啞巴了?」冷爵夜嘲諷,見她依然不吱聲,冷哼一聲,「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嗎?」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道,「昨晚你把我表弟帶什麼地方去吃飯了,弄得他鬧肚子一早上,差點進醫院。」
這下,溫馨回過頭了,她驚愕道,「什麼?他進醫院了?他怎麼了?」
「吃壞肚子了。」冷爵夜淡淡回一句,提到表弟,她就滿臉關切。
「可我沒事,難道他不太能吃辣嗎?」溫馨這會兒全是自責。
「他從小在美國長大,幾乎不碰辣,你說呢?」冷爵夜沒好氣道。
溫馨再次懊喪不已,她咬著唇道,「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他吃辣了。」
冷爵夜見她獨自自責懊惱,眸光冷沉得彷彿冰稜,「我說過,不許你見他,你還要揹著我見他,你想死嗎?」
「不是我約得他,是他…他找我的。」溫馨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和他說話。
冷爵夜哼嗤一聲,「他找你你就約?你怎麼如此隨便沒有原則?」
溫馨也怒了,據理力爭道,「你以為誰都有你一樣活在冷冰冰的世界裡嗎?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我想交朋友,我想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也
沒權利管。」說完,她推門就要下車。
冷爵夜直接車門上鎖,溫馨推不開,氣得環著雙臂,別臉看窗外。
冷爵夜發動跑車,送她回家。
「以後公司就別去了,好好呆在家裡。」冷爵夜目視著前方,冷冷的交待。
溫馨咬緊紅唇,一份好好的工作就被他弄砸了,這公司,她還敢去嗎?
「如果你無聊真想找點事情做,可以來我公司,我會給你按排一個職位。」
「不稀罕。」溫馨頭也不抬道。
冷爵夜眯著眸盯她一眼,這個女人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他平常對她太好了?這女人就是不能慣,不然,慣得她哪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車廂裡一片沉默,冷爵夜把她送到家門口,細心的替她解開安全帶,叮囑道,「一會兒回家洗個澡。」
溫馨沒理會。
冷爵夜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臭丫頭,不知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