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蘇錦秀趴在床上咬牙叫罵著,臉上那份華貴和驕傲,在此刻變得脆弱無助,夏威就是一隻狡詐奸猾的老虎,使得她的生活水深火熱。
她急於藉助女兒夏然在冷家站穩腳根,擺脫這樣的生活,可惜,夏然的肚子不爭氣,地位太輕,根本不足於依附,她只能一忍再忍,等到夏然在冷家站穩,她就會結束和夏威的婚姻,到時候,她依然可以藉助女兒的力量活在上流社會中,保全顏面。
溫馨的小家裡,剛剛收拾好了碗筷出來,看見沙發上還沒有要走的男人,她皺了皺眉,「面也吃過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冷爵夜迷離的星眸微眯,舒服的在沙發上倚著姿勢,薄唇輕啟,「我沒地方可去。」
溫馨真是敗給他,他處處都是房產,他會沒有地方可去?說得自已跟個流狼漢似的。
「今晚你必須走,我這裡不會留你。」溫馨拿出堅定的氣勢,絕對不能讓他留下。
冷爵夜薄唇勾出壞壞的笑容,「那你把我抬出去,你要能抬得動我,我就走。」
說什麼笑話?他一個一米八八的男人,讓她一個一米六三的人抬,他身材結實雄健,她雙手瘦骨如柴,怎麼抬?這根本就是無賴的表現。
「你手腳健全,難道不會自已走嗎?」溫馨氣惱反駁道。
「總之,你不抬我就不走。」冷爵夜拿出無賴精神抗爭到底。
溫馨真是服了他,他堂堂冷氏集團大少爺,竟然賴在她這裡不肯走,還擺出一副地痞浪氓相,誰會相信他就冷氏高高在上,貴不可及的天之驕子?
溫馨咬了咬牙,真想試試把他抬走,以是,她捊了捊袖子,走到沙發面前,捜起他一隻手臂就要拉他起身,男人懶洋洋的由著她拉,可惜溫馨連他一隻手臂都抬不起來,人沒拉動,倒是男人輕鬆一扯,她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小腦袋撞在他的胸膛上,發出了吃疼的低叫聲。
「哈哈!」
她的狼狽惹來男人開懷的笑
了起來,他不常大笑,大多都是勾勾唇角,露出一個笑的幅度,像這樣笑出聲來,倒是很少見。
溫馨抬起頭,正好看見他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還有那雙彷彿裝載著滿天星空的深幽笑眸,她突然就被他電到了,心,撲通撲通地急跳了起來,臉龐微微地紅了起來,呼吸有那麼點急促。
這個男人笑起來真好看,真是俊美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他原先給她的感覺,冷酷的讓人有點難以接近,總之,就是那種平頭老百姓沒資格觸控的人物,可如今他笑起來的時候,那種疏離感似乎淡了不少,那種貴公子的感覺,卻越加濃厚了!
像個皇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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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爵夜閱人無數,一看溫馨這呆樣,心裡門兒清著呢!
這丫頭該是迷上他了。
他驀然邪魅了起來,魔魅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薄唇,一點點地朝她靠近。耳聽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龐也是越來越紅,他的笑容,也就越邪惡。
溫馨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她呆呆的,羞赧地舔了舔唇,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待的吻並沒有落下,她睜開眼,就看見男人戲睨的看著她,「這麼想我吻你?」
溫馨大窘,趕緊從他懷裡爬起來,氣呼呼道,「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