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車窗,溫馨的眸子瞠得大大的,臉也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燙熱著,親眼看見夏然和別得男人在一起,這感覺真得太難受了,也…有些失望。
「怎麼樣?心情如何?」冷爵夜不知何時,薄唇貼到了她的耳根,暖昧的問。
「一定是誤會了,也許然然只是會見朋友。」溫馨咬唇試著解釋。
「是嗎?三更半夜見朋友?還是男性?」冷爵夜嘲諷的反擊她。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溫馨還想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已,也希望說服這個男人相信。
就在這時,二樓一間臥室的燈亮了起來,只見未關的窗簾裡,夏然還探著身子出來看風景,這一片樹海,在夜色裡搖曳生姿,大自然的景觀美不收勝。
男人自身後抵住她,撩開她的發,就開始吻她,夏然發出幾聲銀鈴般的嬌笑,回頭推他,但是男人卻繼續摟住她,夏然也沒有掙扎了,抬起頭與他激烈的擁吻了起來,並且,男人就把她貼在了玻璃窗前,他的手伸到了背後,拉開了夏然晚禮服的拉鏈…
溫馨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已經臉紅耳赤了,她微喘著朝冷爵夜道,「別看了,送我回家。」
「怎麼?看不下去了?」冷爵夜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抬頭迎視他嘲諷的眼睛。
「那你想怎麼樣?」溫馨氣了,他自已和夏然又有什麼分別?他不是也找很多女人嗎?連自已也不放過?
「我的妻子此刻正和別的男人過夜,那我怎麼辦?」冷爵夜突然摟過她,危險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
溫馨驚了起來,推他,「如果你難受,你可以去找別得女人,沒有人攔著你。」
「我就想找你,溫馨,你妹妹正在背叛我,你該補償我。」說完,男人的眸色已經黑得彷彿夜色,補了一句,「現在。」
溫馨嚇了一跳,驚懼地扭頭去看他。他的眸子很深、很沉,裡面隱約地流動著黑色的東西,可她看的不是很清,莫名地覺得有些害怕。他的力氣很大,重重地將她壓在了座位上,食指,驀然
壓上了她的唇。
「好誘人的一張嘴!」
他猛然間低下頭,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很用力,彷彿在和誰較真一般。
溫馨又羞又急又怕,伸出雙手,急著去推他,被迫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吻的空隙當中,破碎地喊著,「不要……唔……」
車廂雖然不大,但是,也足夠男人發揮了,冷爵夜摟著她的細腰,將她提起,讓他坐在她的腿上,大手微微扯開她的衣服,從衣服下襬鑽入。
溫馨立刻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她喘了喘,在他的懷裡可憐地縮了一下,迫切地想把自己無限制地給縮小,最好,能縮到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
這是車裡!而且不遠處,夏然和別得男人就在……
天哪!她覺得現在的她和他,簡直是太羞恥了!
這種羞恥令她不能承受。
不,她不想在這裡,也不想在車裡……
她焦急地伸手,抱住了他,同時圈住了他開始作亂的胳膊,將胳膊壓在了腰側。
男人的胳膊微微頓了頓,訝異她的主動熱情。
她抓緊機會,逃開了他的吻,抬頭,似乎快要哭出來地求他,「求你,別——別再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