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劍解
苗天行又看了一眼鍾維的臉,轉向那女生,「小玉,人家又沒什麼惡意,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快把解藥給人家!」
那女生小嘴一噘,「誰說他沒惡意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嘴還那麼甜……我本來想把他毒啞的。」頓了一下,「哼哼!要不是忘了帶藥……!」
這句話聽得林麒頭皮發麻,幸好她忘了帶,不然我這可憐的兄弟……!苗家的蠱和毒那是天下聞名的,就連四川唐門也要禮讓三分。平常和苗天行這個紳士呆久了,漸漸也淡忘了苗家的恐怖,如今這個女生的出現可謂是重抖苗家威風。
苗天行一看越說越不象樣了,呵斥了一聲,「小玉!你怎麼這樣,苗家的毒豈是隨意就用的!而且一下就是這麼重的手!」
哪知道這一呵斥,那女生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哇!」的一聲就放聲大哭,而且這種哭不同與其他女生。別的女生哭也就抹抹眼淚,揉揉衣角,順帶抽泣幾聲也就完了。這女生可不一樣,哭得一聲比一聲激昂,還帶著曲調的,仔細聽的話指不定能聽出點蕭邦的味道來。
苗天行一看她開哭了,就慌神了,手忙腳亂地安撫著,「小玉,我……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別哭了……天行哥哥錯了好不好,你別哭了。」
鍾維原來也是氣哼哼地,一看她哭得那麼帶勁,也不安了起來,低著頭上前,「對不起!我……我錯了。你別哭啊,你越哭,我就越覺得自己錯了……!」
那女生一聽,把音量調低了一點,不過還是抽泣個沒完,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林麒和鍾維對望了一眼,那意思一致:「想和這女生理論,就和跟高映川談正義一樣難!」
鍾維一拍苗天行的肩膀,「哥們對不起了!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還惹她不高興了。算了,解藥也別逼她要了,好好安慰她,看這哭的。」
苗天行正想開口,林麒又接著說道,「是啊,苗兄,我兄弟臉也沒什麼事,過十天半月也就好了。你好好勸勸她吧,我們倆先告辭了!」
「林兄!你這……你等等,我一定讓她把解藥給你!」苗天行是個直性子,心想著怎麼也不能讓別人受委屈了,轉頭正想再勸勸小玉。
小玉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三重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麒,「天行哥哥叫你林兄,……你是林麒?」
林麒疑惑地點了點頭,小玉一躍而起,眼淚一擦,「你真的就是林麒!」又加了一句。
「人家騙你幹什麼,林兄是抓鬼名門林家的繼承人,別‘你你’的叫,尊一聲林大哥才是!」苗天行沒好氣地介面。
「呀!太棒了!我今天剛來學校就在女生宿舍聽說你的事了,我就一直琢磨著你長什麼樣呢!你不知道吧,你已經是女生宿舍當前最熱的話題了!」這女生變臉比翻牌還快,現在正一臉崇拜地看著林麒。
林麒腦袋一轉,是不是那天收拾高映川的事,至於嗎?一抬手,「姑娘謬讚了,舉手之勞而已!」
苗天行一看小玉心情好了,加緊步伐,「這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溫小玉。這是林兄,後面的那位是……?」
林麒明白苗天行的意思,想辦法安撫溫小玉,好騙出她手裡的解藥,一抬手,「這是我兄弟,鍾維,也是一條疾惡如仇漢子,以前還揍過高映川那個敗類呢!」
溫小玉一聽,不相信地看了鍾維一眼,「真的?還真看不出他這麼義氣!」
「當然是真的,那天天行哥哥也在場,親眼所見,學校里人人稱好呢!」苗天行一旁趕緊敲著邊鼓。
溫小玉咬了咬嘴唇,「那……算我看錯人了,解藥給你!」從懷裡掏出一個青瓷小瓶,遞了過去。
林麒趕緊一把接過,「謝謝小玉姑娘!」再一看鐘維一臉的鬱悶,怕他再蹦出什麼話來刺激到這眼前的姑奶奶,一拉兄弟的肩膀,對苗天行招呼了一聲,「那苗兄,我倆先告辭了!」苗天行趕緊抬手恭送。
和鍾維走了一小段,後面還能聽到溫小玉那鈴鐺般的聲音,「天行哥哥,下次看見那個叫高映川的,指給我看!我要是前天來的就好了,非毒死他不可!」
「小玉啊……,其實那個叫高映川的也不是那麼壞。而且這裡可不是苗疆,毒死人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哦!」苗天行陪著小心地說著。
林麒聽到這裡,又為鍾維捏了一把汗,聽苗天行這麼說,她可不是真的毒死過人吧?不過現在比較應該擔心的好像是高映川才是,苗家的毒……那可是……!
還有三天才開學,今天鍾維一早起床,就去找鏡子照了照右臉。搽過溫小玉的解藥後已經不腫了,可還有一些紅,看來要完全好還要再等幾天。鍾維揉了揉右臉,真不該惹上這個蠍子美人!
一轉頭,林麒床頭空著。一大早跑哪去了?鍾維踢了踢下鋪的老八,這傢伙一早才從網咖回來,應該有看到林麒,「老八,老大跑哪去了?」
老八不滿地嗚唔了幾聲,「不知道,一早看他拿著一根用報紙包著的東西出去了。」
報紙包著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鍾維賊眼瞄了瞄林麒的床。
這所大學建在郊區,在不遠的後山上,林麒找到了一個幽靜之處,展開靈感,確認一千米之內沒人之後,取出報紙包著的仁龍劍,寶劍一齣,立即寒光閃出,攝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