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一切都是陰謀

第十八章:一切都是陰謀

那司機倒也機靈,看林麒打電話提到總醫院,就往總醫院開去。一到醫院門口,林麒抓出一把錢丟給司機,也沒看是多少,和苗天行就往樓上跑去。看得司機一愣,這倆劫匪還挺有良心,坐車還給錢,出手還挺闊綽!

林麒幾乎是一腳揣開了蘇先生所在的vip病房的門,把病房裡的人嚇了一跳。蘇凌雪身旁那幾個保鏢本能地擺開架勢正準備出手,定睛一看,是林麒!也愣住了。

林麒根本無暇顧及那幾個保鏢,一眼就瞧見蘇運堂正坐在床上和劉先生下棋,衝過去一腳把棋盤踢飛,硬生生地將蘇運堂挾起後退三丈。苗天行也隨之飛身擋在了林麒和蘇運堂的前面,對著劉先生持劍橫胸,捏訣而立。

劉先生一臉疑惑,「小林!你們幹什麼?」

林麒喘了幾口粗氣,才從牙根裡蹦出一句話,「劉繼堂先生,你還想繼續裝下去嗎!」

後面的蘇家父女早就忍不住了,「林先生,劉先生,你們這是怎麼了?有事好好說嘛!怎麼弄得翻起臉來了!」後面的那幾個保鏢早忍不住了,正準備出手,被蘇凌雪抬手攔下。

劉繼堂緩緩站了起來,「小林,你究竟想幹什麼?就算是開玩笑,你這玩笑也開得太過分了!」

林麒冷笑一聲,「哼!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你這個殺人兇手!」

「什麼!」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劉繼堂反倒冷靜了下來,反問道,「小林,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兇手!為了破壞我和蘇家的情誼,博取蘇小姐的好感,你這招也太陰險了吧!」

「哼!你以為你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把別人都當你手心的猴子玩嗎?天樂集團門口的那兩個石獅子是你買來的吧!」林麒問道

劉繼堂不以為然,「是又怎麼樣,我覺得公司出的怪事太多,買兩個石獅子回來壓壓邪氣有什麼不對!」

林麒冷笑道,「壓邪氣,你也好意思開得了口,那是給你造邪氣的吧!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石獅子,是睚眥!」

「睚眥!那是什麼?」蘇凌雪奇道。

苗天行不禁脫口道「所謂龍生九子不成龍,睚眥便是龍子之一,喜殺戮,外形似獅,其性兇殘無比,為兇邪之獸。我第一眼看到就應該想到了,難怪天樂集團風水那麼好卻事端不斷、內憂外患,原來是託了這兩兇獸石像的福!」

林麒介面道,「蘇小姐你說那兩個石像他是在第一個保安死後才建議去定做回來的,那是因為公司的風水好,他的邪術被正氣所壓展示不開。他殺了第一個保安後才發現這個問題,所以請了這兩個邪獸回來截公司的龍脈,而且也達到了他擾亂公司的目的!」

劉繼堂放聲大笑,「無稽之談!真是無稽之談!你這種天人說夢的理論就想定我的罪?」

林麒掏出口袋裡的《出勤記錄本》,晃了晃,「那我們再來看看這個!」林麒翻了幾頁,朗聲念道「6月28日馬雲遇害,同日是劉繼堂休假日;7月3日徐敘誠遇害,同日也是你劉繼堂的休假日;7月17號小王被害的時候,又是你的假日……巧合嗎?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巧合,看來你為了你將來的不在場的證明,下了不少苦心啊!」

劉繼堂閃過一絲慌亂,眼珠一轉,又恢復了正常,微笑道:「小林,你也太能找了,這麼巧的事都讓你發現了。不過,這些好像正是證明我清白的證據,你想用這些證據來定我的罪嗎?呵呵,你這玩笑開大了吧?」

林麒嘆了口氣,「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確實很高明,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一直在看案發當天的監視錄影帶,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你的身影,為什麼?因為你在案發的前一天,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辦公室。一直到第二天也就是你所謂的假日,等用形代殺完人,第三天你才假裝修完假來上班。這三天,你一步都沒離開過辦公室!所以,案發當天的監視錄影帶都沒有拍下你,你親手創造了這一片空白,可是你沒想到吧……這世上還有我這種傻瓜會去翻前一天的錄影帶來看。」

林麒頓了頓,「劉先生,我實在不得不誇你……你煞費苦心地安排的這一切,真的是不容易!」

劉繼堂意味深長地望了林麒一眼,「小林,我真是小看你了……!」

林麒冷冷一笑,「劉先生過獎了,比起你的心計,我不過也只是你手心裡的猴子而已。小王出事的那天晚上,你想殺的是我吧!讓我負責工作,我還渾然不知地對你心存感激。你想把我留在值班室指揮工作,可憐的小王陰錯陽差地不知道怎麼先回了值班室。」說到小王,林麒心裡又是一痛。

劉繼堂陰沉一笑,「確實那晚我想殺的人是你,不過後來……」

「後來讓回來取銀行卡的老陳發現了你在辦公室,你把目標換成了老陳是吧!」林麒介面到。

劉繼堂閃過一絲驚詫,「這點你也推想到了!沒錯,我施法的時候確實讓老陳看到了,雖然我向他解釋了一下支吾過去。後來確實還是對他動了殺心,雖然因為一些原因,我遲遲猶豫沒有殺他。那晚的確是小王倒霉,老陳拿好卡一齣值班室,他就進去了,讓他看到了我的形代,自然不能放過他!」

聽到他說到小王的時候竟然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林麒一怒,「那是一條人命!你知道嗎?不,是六條人命啊!」

「哼!六個保安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那三個害你的保安你不也記恨他們嗎?我幫你殺了他們你還不謝謝我。」劉繼堂毫不在意地說。

「謝謝你什麼?謝謝你指使他們幫著布朗大夫來謀害我嗎?你殺他們不過是害怕他們被抓到把你招出來而已!」林麒道。

劉繼堂一派傲然,「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死得其所,而且我已經將他們的屍體做了最大利用,他們這些小人物能被我所用,那是他們的榮幸!」一拍手,六個黑影在病房門口應聲而現,雖然臉上都蒙了黑布,不過想也知道正是那六個保安的蠱屍,嚇得眾人一驚。

「‘一將功成萬骨枯!’你也配說這句話?可笑!他們是心甘情願地為你而死的嗎?倒是你的心計,當不了大將,當個在背後出陰謀詭計的狗奴才倒是沒什麼問題。我在公司全力上下查詢兇手的時候,你裝中咒,來總醫院治療。讓我把懷疑重點轉移到蘇小姐身上,而且還能在第一時間在那幾個後來運來的保安屍體上下蠱和窺機在蘇先生身上繼續施法,坐享其成。若不是我突然想起了睚眥之形,牽扯地懷疑起你來,恐怕我還在你的手心裡轉著!」林麒冷笑道。

「是!我承認,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有能制裁我的法律嗎?哈哈哈哈……你去向法官告我用咒術殺人?……荒謬!」劉繼堂有恃無恐地狂笑著。

林麒身後的蘇運堂早已經氣得臉色蒼白,「劉繼堂!我待你不薄啊,沒想到你是如此小人!為何要如此害我們蘇家?蘇家有沒有對不起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