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夠解決我在你體內種植的東西,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動手去。。。」
身影消失了,聲音也消失了。
無跡可尋,這個黑袍祭祀暗夜,是不可以用對正常人的理解方法去理解他的,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對你做了什麼???種植了什麼東西???」
黑袍祭祀一消失,魏光寒便立即出現到雲傾面前。
剛剛他只顧想著雲傾怎麼會是別人的伴侶,竟然忘記了----
那個神秘的黑袍祭祀,也是個危險之極的人物。。。
不。。。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他不能出事。。。不能,一定不能。
他伸手拉著雲傾的手,為他把脈,邊把脈邊問: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傾在魏光寒剛拉起他的手的時候,就甩開了。
「我沒事,不勞魏公子擔心。」
「你。。。」
這位魏大公子再一次被氣到了。
血紅的眸子閃過一絲凌厲,他直接伸手點住雲傾的穴道為他把脈:
「你。。。混蛋,竟然用這種方法欺負一個沒武功的人。。。」
(雲傾武功問題,以後會解決的撒)
雲傾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惱怒,無比的討厭這種受制的感覺。
「你。。。」
魏光寒身體一震,驀然抬眸望雲傾,一雙血紅的眼中滿是不可思,本來就白的透明的臉,更加白了,眼角盈盈欲墜的胭脂色淚痣愈加的鮮豔,像是從眼中流出的血淚一樣。
「你為什麼會。。。你是男人麼,雲傾。」
彷彿失了魂魄一樣,魏光寒輕聲呢喃般的問雲傾。
他的話,立即讓雲傾的心狠狠的被刺痛了。。。
那些被他壓制在心底,噩夢般的話,又迴盪在他耳邊。。
竟然是個同性戀。。。
你真噁心。。。
我瞎了眼才對這麼噁心的你那麼好。。。
怎麼會讓你這麼噁心人的東西喜歡上我呢。。。
雲傾的臉漲的通紅,眼前的人,是惡魔,是一個惡魔,怎麼可以那樣踐踏別人的感情:
「對,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我喜歡的,還是男人。」
他的性取向就是如此,魏光寒再厭惡,再瞧不起他,他還是如此。
似乎也憶起了往事,魏光寒的面色又白上幾分:
「銘瑄,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那個意思。。當年是因為。。。
唉,反正,我不是真的介意。。。
我現在問你這些,也不是為了嘲笑你,只是你。。。
我給你把脈,竟然發現你。。。」
魏光寒的聲音頓了頓,目光黯淡,艱難道:
「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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