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個細雪紛飛的日子,他也能這樣緊緊拉住她,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呢?
「小朋友?」「我找不到我的家人了。」他開口道。「什麼?」她驚訝的問道,「那你家人在什麼地方上班?」「上班?」「對了,你家人是做什麼工作的?在什麼地方工作?」「陰陽寮。」他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接著就看見了她額上的青筋bang的一聲彈起。「嗯,小朋友,我看我們還是去趟派出所吧。」她笑得有些僵硬。「派出所?」「嗯,派出所就是既可以幫你找人,也會幫你抓壞人的地方哦,」
他微微一笑,原來在沙羅的時代裡,也有近衛府。不過,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裡。
「姐姐,」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狸般的笑容,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我餓了。」「餓了?」她想了想,忽然指了指前面不遠處一個黃色的奇怪標記,笑道:「那麼,姐姐先請你去吃麥當勞吧。」說著,她就拉起了他的手,往前走去。
再一次牽起她的手,他的心中莫名的溫暖,莫名的甜蜜,莫名的傷感……
百感交集。
這就是沙羅平時吃的東西嗎?
他望著眼前這堆奇怪的東西,心裡暗暗驚訝,對沙羅的憐憫又增添了幾分。
「怎麼不吃啊,這是剛推出的快樂兒童餐哦,看,還有一個史諾比,啊,可惜這個我已經有了,我只差3個就可以蒐集到全套了。」她興高采烈的幫他拆開了包裝。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被她稱為史諾比的東西,遲疑的問了句,「這是——犬嗎?」
「犬?小朋友你用的詞好奇怪,當然了,你連史諾比都不知道嗎?」她將那個東西往他手上一塞,「回家慢慢去玩吧。」
在她的殷切注視下,他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個圓圓的,軟軟的,還夾著一大塊肉的東西,像吃毒藥般咬了一口。
非常——奇怪的味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叫——」他頓了頓,「——明。」「小明,你不用擔心哦,等下吃完了我就送你去警察局,到時他們就會幫你找到家裡人的。」她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沙——姐姐,你叫什麼名字?」他笑了笑。「我叫葉隱,葉子的葉,隱者的隱,嗯,這樣寫,」她蘸了一點飲料,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他的心裡一陣激盪,葉隱,原來,她叫——葉隱。
「姐姐和家人一起住嗎?」他猶豫了一下,問出了一直想知道的話。
她笑咪咪的點了點頭,「姐姐和師父他們一起住呢。」
師父?他思索著,一邊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咳-咳-咳……」他立刻被嗆的咳嗽起來,忽然好想哭,這是什麼啊,這麼嗆,沙羅她們居然只能喝這樣恐怖的東西,真是——太可憐了!
「小明,怎麼了!」她連忙站起身來,起身的幅度太大,隨身包裡撲通一聲滑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本書。在看清了上面的字時,他忽然忘了咳嗽,忘了一切,腦中彷彿已經空白一片,只有那清晰的三個大字在眼前回旋。
陰——陽——師。
「姐姐,這是——」見她連忙撿起了書,還很心疼的撣了撣灰塵,他的心,忽然柔軟起來。
「哦,這是日本平安時代赫赫有名的陰陽師安倍晴明的故事哦。你聽說過嗎?剛才你還說出陰陽寮這個詞呢。」
驀然從她的口中聽見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彷彿漏跳了一拍,微顫的聲音已經滑出了口,「姐姐,喜歡——他嗎?」
她的神色忽然黯淡下去,雙眼望向了遠處,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忽然唇邊綻開了一個如夢似幻的笑容。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書的封面,眼眸中流露著複雜難辨的神色。
在聽到她說喜歡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劇烈的顫抖起來,幾乎就要忍不住喊了出來,沙羅,我就是晴明,安倍晴明,此時此刻就在你的面前啊……
「小明,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她已經回過神來,用手碰了碰他的額頭。
他勉強的笑了笑,仍然急促的心跳提醒著他剛才片刻的心痛和迷惘。「時間也不早了,小明,吃完了我們就去派出所吧。」
他點了點頭,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走在華燈初上的街上,他抬起頭望著她的臉頰,只覺猶如在夢中。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真實的感覺,她,就在他的身邊。
來自來,去自去……
只是時候一到,一切不過夢幻一場……
不過,那也夠了。
只要這一刻,這樣,就好。
「小明,派出所到了,等下你要把自己的名字和爸爸媽媽的名字都告訴警察叔叔哦。」她在派出所的門口停了下來,側過身,彎下腰笑著對他說。
他的眼中又掠過了那抹狐狸般的笑容,「今天,真是謝謝姐姐了,為了表達我的謝意,讓我抱抱你,可以嗎?」
她略略驚訝了一下,又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張開自己的手臂與他輕輕的擁抱在一起。
他用盡全力的回應著她的擁抱,莫名的眩暈讓他猶如跌入了一個甜美卻疼痛的夢境裡,他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素日里引以為傲的冷靜。
這樣的擁抱,好舒服……
沒有憂慮,沒有負擔,沒有思索,有的只是安慰,只是溫暖,只是依靠。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漂浮起來,意識正在遠離……
時間……快到了嗎?
突然間,他覺的自己變的細碎游離,彷彿無數的塵埃,飛舞在空氣中……
來自來,去自去……
一切不過夢幻一場……
再次看到晴明睜開眼睛的時候,保憲這才放下了一直高懸的心。「晴明,你真的看到了我們大唐一千多年後的景象嗎,是怎麼樣的?」木梨驚喜的抓住他就問。「木梨!」保憲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保憲師兄,我見到她了,她——很好。」晴明微微笑著,又朝木梨笑了笑,「抱歉,我想我還是更喜歡平安京。」
保憲望著他,似乎有話想說,卻又沒說出口,「保憲師兄,木梨,多謝。」他拂去了落在烏帽上的落花,一派淡然。「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保憲忽然驚訝的咦了一聲。
晴明低頭望去,一隻奇怪的小狗玩具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居然,把它一起帶來了。「這是——犬嗎?」保憲也遲疑的問了一句。
他立刻甩了一個你真沒見識的眼神過去,「這不叫犬,這叫——史諾比。」
保憲和木梨面面相覷,兩人額上青筋早已扭成╬字狀,呆了幾秒後,匆匆告辭而去。
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空曠的庭院裡,白梅似海,暗香浮動,天姿皎潔,冷豔如雪。
月下一片香雪海。
該早點休息了,明天,還要去大納言府裡驅鬼。
他淡淡的笑著,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揣入了懷中。
這個恍惚的剎那,讓它過去,就好。
(香雪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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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咧咧,接下來輪到誰了捏,那個,誰,就說你呢,別以為躲在黑暗角落裡偶看不到你,小撒撒,hiahiahia,快點過來,讓後媽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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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了mm的留言,又提到了日本的首相安倍晉三,此安倍非彼安倍也,偶就來廢話幾句。
在古代,日本人只有貴族有姓有名,平常百姓是沒有姓氏的。古代日本貴族的姓有氏、姓、苗宇三個部分,分別表示一定的意義。一個古代貴族的姓名寫出來往往很長,如「藤原朝臣九條兼實」。其中:藤原是氏名,朝臣是姓,九條是苗字,兼實是名。
當然,還有一人例外,就是日本的天皇也都沒有姓,只有名。因為在古代,天皇被認為是天神的後代,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因而也就沒必要有姓。
明治維新以後,日本廢除了封建的等級別度,到明治三年,日本政府決定;所有的平民百姓都可以給自己取姓。但是由於長期形成的習慣,許多人還不敢給自己取勝。為此,政府不得不在明治八年頒佈了強制性的《苗字必稱令》,規定了「凡國民,必須起姓」。這才轟轟烈烈地興起了全國取姓熱潮。而1875年之前絕大多數人是沒有姓的。可以說,日本人有姓不過只才一百多年的事。許多姓氏就在那個時候被打亂了,也包括安倍的姓,也被人隨意的使用。
安倍家族出自孝元天皇,晴明是其二十一代孫。晴明的後人分為倉橋和土御門兩家。所以安倍晉三不是晴明的後人,晴明的後人以倉橋和土御門為苗字(相當於姓氏).也就是倉橋某某或者土御門某某。
而安倍晉三,據他說是奧州安倍氏的後裔,是飛鳥時代的著名大將軍阿倍比羅夫征討蝦夷時在奧州留下的後代,也許大家對阿倍比羅夫不熟悉,不過他有位親戚大家可能都聽過,那就是著名的遣唐詩人阿倍仲麻呂啦。(偶也是道聽途說而已)
所以,這個安倍晉三和偶們晴明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也沒必要對他有什麼好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