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乾淨的街道上,霓虹燈閃爍,這個城市,隸屬不夜之城,卻讓尉遲拓野倍感疲憊。
保時捷跑車平穩的駕駛在去往赤龍醫院的道上,無法擺脫今夜煩悶的心情。
好不容易安撫好雪兒的情緒,他已經深感疲倦。
他沒想到的是,雪兒那麼大方,竟然願意接納凌羽熙,當然前提是,生完小孩就必須離開。
手扶著方向盤,他嗤笑一聲,凌羽熙這女人,根本不願意懷他的孩子,他又怎麼跟雪兒說,那女人根本不屑他,一切,恐怕都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嘟嘟嘟……
手機鈴聲響起,他按開藍牙耳機。
「老大,歐洲那邊出事了!」電話那頭是赤龍幫堂主焦急的聲音。
他輕輕擰眉:「出什麼事了?」
「我們派去歐洲的線人,都被那邊的黑手黨解決掉了。」堂主遺憾的告知尉遲拓野這個訊息。
「嗯。」他輕聲應道,對這個答案似乎一早已經在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似乎那邊的黑幫對我們插手歐洲的事務很不滿。」堂主繼續說道。
「意料之中,是他們先做初一插手亞洲事務,我們只是做十五回敬他們。」尉遲拓野蹙眉說道,嗓音裡透著些許疲累。
「嗯,也是,赤龍幫向來只在亞洲的地盤上活動,和歐洲的互補侵犯,是詹努。裡澤洛奇先犯規。」堂主也明白這幾年來,老大和歐洲黑幫結下的樑子。
尉遲拓野揉揉有些暈的額頭:「還有什麼事嗎?」
「另外,老大,那個歐洲聞風喪膽的黑手黨教父詹努。裡澤洛奇,聽說已經來中國了,只是目前棲身在何處,我們還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尉遲拓野冷漠的回應道,最近就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已經弄得他焦頭爛額了,哪還有心情理那傢伙,鬥了四年多,還不收手,歐洲黑幫都這麼吃飽沒事做嗎?
「……那個,老大,下一步我們還需要安排線人過去嗎?」堂主以為老大至少會詛咒兩句,沒想到竟然沒啥大反應。
「這事暫且擱置,有進一步的打算,我會通知你的。」很快的,尉遲拓野收線,提起詹努。裡澤洛奇那傢伙,他就火大!
對於這位歐洲的傳奇教父,從客觀角度來說,尉遲拓野是有惺惺相惜的感覺的,畢竟都是各自雄霸一方的黑幫教父,打拼的經歷多少有些相似;但從主觀角度來說,他對那傢伙可沒什麼好心情,如果不是那傢伙硬插一腳亞洲的事務,他根本不會搭理那傢伙!
倘若不是那傢伙四年前先招惹他,他更不會槓上他,也就不會在佛羅倫薩重遇四年前的神秘女子凌羽熙,更不會鬧到現在這種煩惱的地步!
該死的!
他的腦子現在一團漿糊,對雪兒的承諾,他會如期執行,但凌羽熙那女人,可不是乖乖聽話的咖,他也不懂自己為何糾結在這不識趣的女人身上,那樣的話,他也不用像現在這麼煩惱了!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