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你在幹嘛?!」
又是一聲出其不意的大叫,不過凌羽熙已經見怪不怪,練就了強勁的心臟,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了。
「又怎麼了?小姐們!」凌羽熙淡漠的回應著,這屋裡到底誰才是小姐啊?這段日子都是她聽她們的多。
「呃……小姐,你真的不能游泳啦,水太涼了!」女傭感覺攔在凌羽熙面前,死活不讓她跳進泳池。
「泳池的水都是涼的啊,又不是泡溫泉。」凌羽熙翻個白眼,這也不能做,那也不可以,她的日子好悶,她們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為她懷孕,事實上,她的例假前天才乾淨,那死變態也知道的,正因為這樣,死變態也好幾天沒有過來了。「你們看誰來了?」她故意指著女傭後面。
諷刺的一笑,趁女傭回頭的那一刻,越過她們的阻攔,挺身跳入泳池裡。
「啊……小姐!」女傭們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她如美人魚一般在水裡暢遊。
凌羽熙深入池底,恣意的擺動著身體,享受水中那美妙的滋味兒。
因為她例假來了,所以他不來了,難道說,她在他心裡,就只能是欲/望發洩的工具,孩子生產的機器麼?
心裡有些堵塞,她渴望找到突破口。
「你不是要我放你走嗎?除非……生下我的子嗣!」
腦海中回放著他那句如魔咒一般的話語!生下他的子嗣!他憑什麼,憑什麼要她給他生?!
她只是他綁回來的女人!她只是該死的潛入了他的房間,盜取‘翡冷翠之心’,可為何那顆破水晶沒有偷到,反而是她被他給‘偷’了去?
這些天,她輾轉反側,似乎習慣了被他擁入懷中的睡眠,似乎習慣了他霸道的親吻,似乎習慣……
可怕的習慣,讓她漸漸變得不像自己。
她記得,那晚他知道她來例假以後,眼裡的那抹神情,她沒有懷上他的孩子,他是生氣還是失望?
而她,慶幸自己來了例假,在鬆口氣的同時,心也跟著堵塞!
她是怎麼了?她該高興的不是麼?
泳池的水好涼,她愜意的遊擺著輕盈的身體,有些遺憾的是,這水裡……沒有遊蕩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