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勒醫生給她看過,哼,出去了十二年,竟然帶了個野種回來!」白髮長者眸子微眯,「不過也好,kingloy看來又有了新鮮血液!」
「你妄想!」尉遲熙不屑的吼道,「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再走我的老路!你死了這條心!」
「哈哈哈哈……」白髮長者仰天狂笑,「凌羽熙,你以為這裡是你可以做主的嗎?」
「小熙……你真的……」鋒傲轉頭,深深凝視著尉遲熙的眸子,他的心被緊緊箍住,依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是真的,瘋哥哥。」她點點頭,扯開一朵最美的微笑,「將來孩子出生了,我一定讓他喊你一聲乾爹,好不?」
「乾爹?」晴天霹靂一般,哄得鋒傲的腦子嗡嗡響,他呆呆的重複著她的話語,心裡的苦澀迅速漾開來,艱澀的吞了一口唾沫,「孩子的爸爸是誰?」
「呃……」她有絲遲疑,默默的搖搖頭,她不能說,在這個變態的地方,她不希望再拉一個人下水。
「小熙……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這就是她偷偷哭泣的原因麼?
尉遲熙再次搖搖頭,「瘋哥哥,求求你別問了,好嗎?」
「八成是自己亂搞男女關係,沒準是誰的種都搞不清!」白髮長者蔑視的冷哼道,凌羽熙跟她媽一個德行!
「是誰的種不需要你操心!放我回去!」她亦冷聲回道!
「不可能!」白髮長者毫不留情的回絕,「凌羽熙,你生是kingloy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這裡!曾經是我的疏忽,讓你給逃了,這次,沒那麼容易!」
「該死的混蛋!你有什麼權利要囚禁我?!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呆在這個鬼地方?!該死的!你不得好死!」尉遲熙激動的咒罵著,當她記起所有的事,就再也不想回到過去了!
「我有什麼資格?!」白髮長者被她的咒罵給激怒了,一個箭步踏到她面前,伸手就擰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我有什麼資格?!哈哈哈哈哈!凌羽熙,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
「呸!」她朝他吐口口水,「你有種現在就掐死我!否則,他日一定是我殺了你!」她不會忘記當年他的鞭子,那種深深烙住的痛,至今仍記憶猶新!
「殺你?哼!豈不是便宜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來殺我!」猛的甩開她的身子,白髮長者怕一個憤怒真把她的脖子給擰斷了,「鋒傲,將她鎖起來!給我重新訓練她的技術,一個月之後,我要她重新做回殺手本質!」
聲音暴戾得殘酷無情,儘管她怎麼叫囂,也無事於補!
難道,她真要呆在這冷血的地方度過她的下半輩子麼?
不!她不甘心!她不會便宜了拓野和江雪兒的!
她要逃跑,她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