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瑋靈異系列追殺衰靈
衰靈,就是那種使人逐漸衰敗的惡靈,這種衰靈纏到人,人就會感到病蔫蔫、渾身無力,無精打采。
之遙出去多運動運動、多和大家一起聊天舒緩心情,一般是能夠自行解決掉。
衰靈本身很常見,對人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最近幾年,不知道為什麼,死在他們手裡的人,尤其是幾歲大的孩子,越來越多了!
大瑋是在下午的時候給我打來的電話,在電話裡聽他的聲音,我就知道,這傢伙心情肯定是鬱悶到極點了。
當我騎著電動車,頂著凜冽的寒風,從環城路上喝了一肚子西北風來到他告訴我的地址的時候,看到那個場面,我也幾乎鬱悶到極點了!
樓房的一個單元門口,聚集了大概有二、三十人,黑色靈車停在那裡,我看見一個小棺材平放在後面車尾部。
孩子的父母都是30出頭的樣子,看來跟我和大瑋的年紀基本相當,此時男人正摟著以及各哭得幾乎虛脫的女人,倆人也分不清是誰在摟著誰,還是誰在靠著誰,反正就那麼彼此以為在一起!
大瑋見我來了,上前幫忙把電動車停放好,似乎也看出了我對孩子的絲有些感觸,張口說道:「老陳,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追殺那個害死這個孩子的衰靈?」
我陡地一愣!衰靈我不是沒有聽說過,他們來無影、去無蹤,不能用普通惡靈去定義它們。
他們存在的數量沒人知道,雖然他們一直那麼不痛不癢的存在著,大師杯他們害死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打個比方說,一個衰靈纏上了一個人,這個人覺得渾身乏力,並且噁心難受,他很快去醫院就醫了,醫生告訴他應該多運動、多吃一些對身體有益的食物;接過他回去就開始每天都做運動,吃一些蔬菜、水果一類的食物!很快他就拜託了衰靈的糾纏。
衰靈就是靠吸取人的精氣來增強自身、強大自身的這麼一種惡靈。
我盯著大瑋看了看,掏出煙遞給他一根,倆人彼此掩護著點燃,我猛吸一口吐出煙霧說道:「這麼說你已經決定了,而且似乎還很有把握!」
大瑋皺著眉頭盯著靈車從我倆身邊緩緩駛過,又拐了兩個彎消失了。
他沉聲說道:「這個衰靈我給它做了記號!」
我一聽,登時來了興趣,立刻扭過頭睜大眼睛問道:「什麼記號?口取紙?中國馳名商標?」
大瑋心裡明白我是看他悶悶不樂,想逗他開心,勉強擠出一個好算是微笑的乾澀笑容說道:「差不多吧!反正它是肯定跑不了!」
這個時候孩子的父母在別人的攙扶下慢慢走到大瑋的身前,女人的臉色已經是慘白慘白地了,青紫色的嘴唇慢慢頜動:「先生,我可以傾家蕩產,之遙你能將那個帶走我兒子的東西弄死!」
男人的瞪著一雙熊貓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瑋,沉聲說道:「先生!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只要你肯,我什麼答應!」
大瑋側臉看著我,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然後側頭對倆人說道:「你們回去好好休息,該收的錢我一分不會少,不改拿的錢,我一分不會收!你還要提供給我倆一輛車就夠了!」
我立刻皺起眉頭,大瑋不會開車,我雖然從99年久已經又了駕駛證,但是真正開車的日子加起來,恐怕也就三個月左右!
男人立刻掙脫身邊人的攙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一臉恭敬地側身說道:「先生,外面太冷了,我們進屋去等吧!」
我個大瑋跟著眾人一起來到二樓,房間足有一百多平,從屋子的傢俱和家電等能看出來,這個男人能力不錯。
落座後,大瑋把我跟夫妻倆介紹說:「這位是我的朋友,同時跟我一起處理過不少事兒!你們可以放心。」
大家彼此一一握手後,我坐下朝大瑋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他皺著眉頭,一臉的哀傷。
男人知道我倆都抽菸,遞過來兩根軟中華,我倆也沒客氣,大瑋點著吸了一口後說道:「凌晨的時候,牛大姐突然給我來電話,讓我趕緊下樓,碩士下面有車在等著,要我過去看看,可能要出人命!
我一聽趕緊過來了,一進屋子我就知道,有個衰靈在這裡!」
聽到大瑋的話,房間裡剩下的幾個人,包括孩子的母親都圍坐在了周圍。
大瑋側臉看著我沉聲問道:「老陳,你說我能力如何?」
我想都沒想說道:「廢話!你能力如何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明顯看到在我的話說出來的同時,他的瞳孔一下收縮,這說明他的內心正在經歷著什麼巨大的變化。
大瑋徐徐說道:「可是我看到孩子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行了,即使我第一時間將衰靈去幹出他的身體,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一下明白了,大瑋是被這種無力感震撼到了!任憑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也必須要面對死亡!
我側臉看了看掛在旁邊牆上孩子的大照片,一個圓嘟嘟的臉蛋兒,正掛著童真的笑容,手按在身前的玩具車上,那麼地可愛、那麼地讓人疼惜!
我冷聲說道:「坐在這裡長吁短嘆沒有用!」
孩子的母親似乎聽明白了,流著淚對大瑋諾諾地說道:「先生,我們都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而且、、、而且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也出手了,但是因為來不及了!」說完,別過頭小聲抽泣著。
房門一開,一個年輕人進屋對孩子的父親說了什麼,孩子的父親對大瑋說道:「先生,你要的車已經停在了下面,加滿了油,而且車子的手摳裡有油票,沒油了可以到城南的加油站加油!」
我接過鑰匙,起身拉著臉沉聲說道:「你們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把孩子的後事辦妥,其他的你們什麼也不用操心!」
大瑋起身跟在我身後,倆人下樓了。
看著停放在單元門口的奧迪q7,我心裡還是一驚!孩子的父母也真是下血本,這樣貴重的車就這麼讓我們看著去做一般人都人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沒工夫想太多,我上車簡單回憶了一下q7的基本操作,起車慢慢開著說道:「我回去拿一下駕駛證,順便跟家裡說一聲!」
大瑋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我知道他是在用他的特殊方法,通過他口中給衰靈做的記號感知著。
我從家裡拿出駕駛證,跟老媽說去朋友家住一天,將抽屜裡剩下的半條煙盒幾百元錢帶著就急匆匆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