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繫列之踮腳夢遊3
小叔一揮手,示意大家先別急,轉身說道:「你們先坐下,目前這一切都只是假設和臆想,並不能算作什麼!要想知道真相,只有等到晚上小孔再次夢遊的時候,我趁機施法拖住她,然後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不過也不能抱太大希望,畢竟這樣的禁魂我也是頭一次遇到,誰知道她成了禁魂之後是不是能恢復到正常,萬一還是個瘋婆子,那我們就真不好辦了!」
甲同學想了一下,對三人說道:「大家先跟各自導師請假,我們今年一學年連病假都沒請過,而且現在又臨近畢業,相信這一天的事假,他們還是能夠理解的!」
說完,率先拿出在窗前打電話,十幾分鍾後,四人都順利地請到了假,明天下午學生會組織召開的一個大三學生會議必須到場。
大家一夜沒怎麼閤眼,加上剛剛的一陣精神緊張,現在突然放鬆,都感覺很是疲倦。
小叔本想招待他們吃過早飯在睡覺,可是之大他們是吃過才來的,就安排他們去了隔壁兀自睡覺休息,自己也順便準備準備。
一天無話,四個人基本都是睡到了日暮西垂才起來,各自煎蛋洗漱一番,來到廚房,吃過早上跟在小叔身邊女人準備好的晚飯後,就聚集到小叔的屋子裡,此時他正忙著給城裡過來的人掐算。
四個小子坐在窗戶下面,看著小叔送走了一個又一個滿意而回的人,身後龕位上已經堆滿了面值大小不一的rmb!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小叔竟然說什麼也不給最後一個等著的,老闆模樣的人掐算他店面開業時辰和賜名的時候,簡直是雲裡霧裡不知所以然了!
那老闆似乎很是不甘心,說是自己大老遠開車過來的,直接掏出幾疊的錢擺在小叔面前,可是小叔笑著說道:「我和你沒有緣分,你就是傾家蕩產、砸鍋賣鐵,我也不能給你掐算!你是信這個的人,應該知道這上面的規矩!」
那老闆聽後唉聲嘆氣,最後無奈地收好錢,把自己兒子的生辰八字報出來,小叔給掐算後,他才心有不甘地悻悻離去。
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小叔吩咐女人把大門關了,那就是說不在接待了,來的人看到大門關閉著,自己就會知趣地離開。
甲同學湊偶倒小叔身邊神秘兮兮地問道:「小叔!早上來我就看到了,這個女的是不是我未來的嬸嬸啊?」
小叔巧了他一記爆栗啐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滿腦子竟是這些烏漆嘛糟的東西了,她是一個苦命的人,從小就命犯八敗!八敗這個東西男人犯的話,還好說,可是女人就不好了!
她小時候家裡因為她,窮困得幾乎揭不開鍋了,後來一個南方蠻子路過,就跟她父母說了,老人無奈,把她丟棄到了外面。
年初我被黑省一個道兒上的老大請去做法,完事跟對方一起去吃飯,在飯店門口她正在被幾個小流氓欺負,給他們舔皮鞋,我實在看不過去,那黑省的老大可能也看著有些過分,就給救了下來。
我看她的面相就覺得不對,摸骨掐算才知道她命犯八敗,後來她就死活跟著我,說什麼也不走,我無奈給他洗乾淨換上買來的衣服,她才說出了實情,也是沒辦法才裝瘋賣傻苟活!
後來我就帶著她回家,她給我幫忙料理家務。」
幾個人就這麼閒聊開來,小叔也樂得給這些孩子們長長見識,順便緩解他們的緊張情緒,就天南海北地給他們講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就已經夜深了。
小叔抬眼看了看牆上鍾,示意四人坐到地上的沙裡,他轉身對著龕位虔誠地拜了拜,然後點燃香火。
一切萬事,轉身對小孔說道:「睡了一天,剛剛又聽我講的那麼興奮,現在一點睡意都沒影了吧!」
小孔尷尬地嘿嘿一笑,小叔藉口繼續說道:「沒事!你上來炕上,我自有辦法讓你入睡!」
四個人此時才意識到,現在就要開始了,畢竟是年輕人,停過、建國小叔的手段後,心裡都有了底,臉上已經沒有了其他,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
甲同學拿著充好電的dv機準備拍攝,小叔斜眼怒聲說道:「小子!放下你那玩意兒,連我你也想拍進去!」
甲同學吐了吐舌頭,乖乖地收好dv機,端坐在沙裡,這時女人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碗遞給了小叔,然後走到沙邊上也坐了下來,一臉正色地看著小叔。
小孔在炕上躺好,小叔伸手在碗裡抓起一把,灑在小孔頭頂四周,三人仔細看過去,現只是五穀雜糧。
然後小叔嘴裡唸唸有詞,幾分鐘後,小孔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怎麼睜也睜不開,漸漸失去了意識,緩緩睡著了。
小叔在他閉上眼的同時,一個轉身,在龕位前磕了三個頭,然後伸手一探,將龕位上燃燒著三根香火中間的一根拔下,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香頭一抖,掐斷了香火!
然後對坐在沙裡的三人和女人急急說道:「一會兒不關看見什麼,你們都不要隨便走動,坐在那裡只管看,千萬不要說話和亂動!」
話音剛落,小孔這個時候身體一顫,整個人慢慢撐著炕稍的邊沿起來了!
小叔起身穿好鞋子,緩緩走到一邊,緊緊盯著此時的小孔!
小孔眼鏡半睜半閉,起身坐在炕沿上四處環顧了一下,那情景端的是詭異無比,屋子裡驚得出奇,一根針掉落地上都可以清晰地聽見!
過了片刻,小孔身子一動,人已經下了炕沿,小叔的頭一低,看向小孔的雙腳,之見他的雙腳此時腳跟離地,踮著腳用腳尖在地上走著,來到小叔事先擺在地中央的徑自前面。
大家屏住呼吸都看著小孔,他身體慢慢微蹲,半睜半閉的眼睛看著鏡子,雙手開始在頭上開會的動作著,上身還不時地扭捏幾下!
那動作、那神態、那姿勢,簡直就是一個女孩子分毫不差,更詭異的是,小孔此時的嘴角正掛著一抹淡淡地笑意,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動作!
小孔的動作突然停住了,小叔這個時候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