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兩茫茫

劉姐嘆了口氣,徐徐說道:「小藍啊!往事已矣,你何苦如此為難自己、折磨自己呢!」

藍帥苦笑地搖了搖頭,幽幽說道:「我曾經託人打聽過,她後來結婚了,而且在o3年就已經結婚生子了!

朋友還告訴我,現在的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完全沒有了當年的清純與可愛。

我知道那不是她,那肯定不是她,她心裡一定也藏著什麼!」

老鄭看著眼前的藍帥,嘆息著說道:「小藍,你是一個男人嗎?你應該去親自問問她!」

藍帥聽完,突然仰頭大聲慘笑,旋即緊緊盯著老鄭一字一句說道:「姐夫,是男人就不該在人家結婚了還去糾纏不清,是男人就不該給她更多的痛苦,是男人就應該自己承受一切!」

老鄭的雙眼瞪得溜圓,不可思議地看著藍帥,慢慢的,眼神換成了釋然,換成了敬佩!

劉姐抹了一把眼淚,憐愛地看著藍帥說道:「別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藍帥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忍著極大的痛苦,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說道:「不可能了!我知道我自己不可能好起來了!」

這個時候,店門突然咣噹一聲,所有人都抬眼望去,只有藍帥仿若沒有聽到一般,別過頭,依然看著窗外的人群!

「你為什麼不去找我?你為什麼不去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去搶走我?」

一個女人的聲音由激動到怒吼,最後的問話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吶喊!

藍帥猛地站了起來,胸前劇烈的起伏著,雙眼圓睜,緊緊盯著站在木訥口的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墨綠色的短身羽絨服,款式十分潮流,緊身的褲裝,過了膝蓋的黑色高筒靴,大卷散落在雙肩上,臉上滿是淚水,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藍帥!

那眼神里有怨憤、有心疼、有驚喜!

藍帥緩緩搖著頭,嘴唇已經有些白,喃喃地、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可能!你、、、你是丫頭?」

女人一聽到最後兩個字,終於忍不住,一下奔過來撲進藍帥的懷中,倆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劉姐起身走到門口,疑惑地看著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後者慘淡地一笑說道:「她是我表姐,我早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們的事了,只是沒想到,竟然、、、」

劉姐會心地笑了,轉身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倆人,大聲對吧檯裡愣愣的廚師們說道:「兄弟們!進去給我做天長地久,快!」

廚師們互相看了看,趕緊轉身往裡面擁擠著,藍帥卻突然說道:「劉姐,不必了!我倆現在就走,有些話還要我倆單獨說!」

劉姐似乎明白,但是依然說道:「好好好!什麼時候回來想吃了,就給我個電話!」

倆人互相意味著離開了洪都西餐廳,那個格子高挑的女孩子猶豫著說道:「不知道他們會怎麼選擇!」

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月,倆人再也沒有出現過,劉姐和老鄭天天都在盼望著藍帥和微微能夠出現,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倆人漸漸開始忍不住了。

初春的大地,萬物復甦,花開明媚,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靨,一年之計在於春嘛!

一大早,劉姐剛剛開門準備營業,老鄭睡眼惺忪地從樓上下來。

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突然跑進店裡,滿臉淚水大聲喊道:「劉姐!藍帥跟我姐姐他們死了!」

劉姐手裡的高腳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了粉碎,老鄭站在樓梯上,僵立在那裡!

劉姐跟著女孩子來到靈堂,眼望著一邊是藍帥的棺槨,另一邊是微微的那張胖乎乎的笑臉遺照,整個人一陣癱軟,被身邊的老鄭攙扶,才勉強站穩!

藍帥的弟弟走到跟前,顫聲說道:「劉姐,我哥的遺囑裡說,他積攢的二十八萬元錢,全都給你,作為對洪都的一點心意!律師已經在做相關手續了!」

劉姐突然淚水縱橫,大聲呼喊道:「不!小藍,不!」

老鄭鬆開劉姐,她一下撲倒在棺槨前面,痛哭失聲!

老鄭轉身走到另一側,看著跪在棺槨側面流淚燒紙的微微父母,突然張口怒罵道:「你們是人嗎?簡直就是殺人兇手!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活生生拆散了真心相愛的一對年輕人!

你們若是看到藍帥十幾年如一日,痛苦思念微微的樣子,你們就該知道你們才是最該死的人!」

兩個老人停住了動作,一個男人懷抱孩子的男人緩緩走到老鄭身前,流著淚說道:「大哥,死者為大,自重!」

老鄭撲通跪在微微的棺槨前面,喃喃說道:「妹子,一路走好!有藍帥給你做伴,你不孤單!」

接下來,滿屋子的雙方親朋好友,無不動容,都小聲啜泣著。

從那以後,洪都傳出來鬧鬼的訊息,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步行街守夜、巡夜的人路過洪都的時候,都能看見裡面有燭光,還有兩個人影在晃動!

洪都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劉姐跟老鄭重新再旁邊開了個飯店,但是洪都卻一直沒有關閉,及時門庭寥寥,他們依然斥資維持著。

夏天的中午很炎熱,劉姐和老鄭坐在飯店門前乘涼,反扣已經過了,服務員跟廚師們已經回去休息了,留下倆人在照看店鋪!

一個身穿襤褸、蓬頭垢面的老者走到洪都門前,抬眼望了望,嘴裡喃喃說道:「恩愛纏綿,隨風消逝;花落花開,堪為花奴;斷然了卻生前事,怎奈!」

劉姐陡地站起身,老者呵呵一笑說道:「塵歸塵,土歸土!可憐的兩個孩子,歸去吧!」

晴天白日,劉姐只覺得身子傳來一陣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扭頭一看,隱隱看見藍帥跟微微睜笑著相攜,從洪都門口走出來,衝著她和午睡的老鄭一笑,轉身不見了!

劉姐只覺得頭皮麻,雙腿無力,癱坐在搖椅上,望著倆人消失的地方,眼角泛著淚花徐徐說道:「人世單淡薄,你們一路走好!」

這個故事其實是比較恐怖的,但是陳桭不想寫得那樣,破壞了美好!

雖然經過加工,但是最後的時候,相信各位看官們都能從文裡看出來,這個洪都到了夜晚,肯定有恐怖的事情生,只是那樣真的就沒了念想!

陳桭更希望這個故事可以給各位看官們,在正月十五這天,在這個團員的日子,能夠珍惜眼前人,珍惜那份難得愛戀,守住那來之不易的姻緣,讓兩顆心靠得更近、更緊吧!

順便收藏+花花+票子投來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