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夜1噩夢

失魂夜1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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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可是真的當你的人生生戲劇性的變化的時候,你能坦然面對嗎?

韋博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離家在外已經將近十年了,在這十年當中他什麼都幹過,什麼都學過,可就是沒有積攢下多少錢。

這是難免的,一個人在外面,幹什麼都是需要錢的。

他來到這不大不小的城市已經快五年了,最近和他相處了近四年,同居了近三年的女友也撇下他走了。

韋博有些看穿世事了,可能失戀的人都有過這樣的感覺吧!

他坐在自己音像店的門口的臺階上,左手拿著紅酒,右手拿著香蕉。

這是哪門子喝紅酒的搭配,他不管,他現在只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其他的都不管。

鄰居們都議論紛紛,有的已經在深深同情了。

和他一起租用一個房子,但是卻用板子間隔起來的另一個商鋪的老闆,是個女的,打扮得時尚妖媚。

她走到韋博身邊蹲下,然後看著對面馬路上來來回回的車說道:「兄弟啊!我知道你心裡可能痛苦,也可能是不痛苦;可能是怪自己沒用,也可能是怪她無情!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路還是要走下去的!」

韋博側頭看了看她,她正用迷人的微笑看著他。

夏日的也總是來得很晚,但是夜終究還是要降臨的。

韋博草草關上店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這張床在上個星期還是倆人一起,現在就剩下他自己孤枕難眠了!

隔壁又傳來了淫聲陣陣,此起彼伏,彷彿是在刺激韋博此刻的心情!

他看著幽暗的天花板,心裡暗想:誰要是此時能幫我去殺了那個雜碎,我願意付出靈魂為代價!

恨恨地他翻身漸漸沉沉睡去了。

慢慢地他夢見自己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貨櫃前面赫然站著一個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面容。

他坐在床邊,倆人都沒有說話,對方指著他,有指了指自己,然後屋裡突然出現了女友的身影。

韋博看著女友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兩個人!

對方隨手拿出一個燒紅了的烙鐵模樣的東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韋博明白了,對方是在問自己願意不願意讓他幫助自己報仇。

韋博緩緩站起身,木然地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憤怒之火!

「滋啦」一聲,韋博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像是被什麼給烙燙了一般,痛徹骨髓,深入腦海!

他想起夢裡那幕可恨的畫面,嘴裡嘟囔著下床船上拖鞋去衛生間了,回來想也沒想就倒頭繼續睡覺了。

夜越來越深了,城市也彷彿逐漸進入了多夢的時候。

韋博閉著雙眼緩緩起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全然一副木然神態。

他慢慢穿上衣服,然後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僵直的身體筆直筆直的,彷彿一尊蠟像。

接著,他從床下翻出月初新買的耐克運動鞋,然後來到晾臺!

月光下,韋博赫然緊閉著雙眼,但是卻抬眼「環顧」著四周,然後伸手開啟了晾臺的窗戶,縱身一躍。

皎潔的月光下,小區裡急急地穿行著一個人。

他不走彎路,遇到花壇,他縱身揚起雙臂,抖動雙腿,踩著花朵掠過;小區的鋼筋圍牆,他單手支撐,輕盈地側身而過;腳踏車棚,他竟然邁著腳步赫然走了上去!

是的!走了上去,不受任何地心引力的影響,就像是美國大片《蜘蛛俠》一樣!橫著身體,走上了腳踏車棚,然後跟過平地一樣從另一邊的側面橫著走了下來。

他就這樣如履平地一般走過一幢又一幢的樓房,沿著一條直線在前進,沒有任何物體能阻擋得了他。

在經過市中心的時候,一輛快駛過的計程車險些撞到他,他卻連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他來到一片豪華別墅小區的外面,站在小區牆外閉著眼睛詭異地環視著小區。

然後快地翻過小區的圍牆,進入小區後挺身一躍,跳上細細的小區裡的路燈杆上面,跟耗子一樣蹭蹭地繞著路燈杆快向上爬去!

那場面說不出的奇詭、悚然、驚異!

他單手扶著路燈杆,雙腿緊緊地夾住,然後閉著眼睛放眼瞭望,那細細的路燈杆竟然跟沒有任何物體一樣,連晃都沒有晃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