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大結局
那段回憶曾帶給他美好,不過每每回憶起來伴隨著的卻是巨大的悲傷和沉痛的恨!
倪愛麗覺得這哪裡是房間,簡直就是牢房,冥邵方不讓她四處亂走,還說的好聽,什麼怕自己迷路了,切,她的方向感可好得很!
不行,她一定要逃走,哼,冥邵方,你是關不住我的!
晚飯過後,愛麗謊稱自己頭疼就先回房休息了。
「要不要叫李媽等會兒給你送一杯熱牛奶上去?」冥邵方看到她的臉色的確不好看。
「不,不需要!」倪愛麗連忙拒絕,「我只想好好睡一覺,就會好的!」
開玩笑,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又想跑了,他不撥了自己的皮才怪!
冥邵方總覺得今晚她太過乖巧,溫順的模樣讓他誤以為她是真的生病了。
倪愛麗回到屋內立刻把門反鎖上,然後開始實施她的逃跑大計劃,幸好她聰明沿路將路途都記住了,所以即使是赤腳走回去,也沒問題!她是堅韌的小草,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所嚇到,也不會懼怕任何的風暴!
她先是把床單撕成條狀,然後在每條的末端打了個死結,將每條連成一條更長的布繩子,布繩的一頭綁在了床柱上,另一頭,她扔出了窗外。
「對不起,grae先生,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等我回去以後,我一定會補償你的損失!」倪愛麗把客房的床單給毀了,她覺得很抱歉,不過她說過補償就一定會補償的!
一切都準備好了,她爬出窗戶,沿著布繩往下爬。
「哇哦,姿勢不錯!」就在她爬到一半的時候,一聲略帶玩笑的聲音響起。
倪愛麗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她聽得出,這個不是冥邵方的聲音,但是會是誰的?
於是她往下看了看,結果看到一個邪魅的男子正雙手環胸,抬起頭,玩味地笑著,看著她。
「上面的風景好嗎?」他的嘴角揚起緊實的弧度,笑得賊。
「呵呵,還好!」愛麗苦笑著,哎,怎麼這麼倒霉,明明剛才看了,還沒有人的!她今天真的很倒霉,做什麼什麼都不順利,都是這個冥邵方害得,他真是自己的剋星!
她就這樣像猴子爬樹般,掛在了半空中,從這裡看下去,風景的確不錯,不過她現在沒心情欣賞!
「需要我幫忙嗎?」他看她沒有動作,以為她卡在半空中了,於是出於好心,他決定幫一幫她,伸出手,示意她跳下來,「跳下來,我接住你!」
「不,不必了,我自己能下來!」看來他沒有惡意,只是他誰,為什麼會在後院出現?
愛麗勘察這裡的環境,她住的房間正好對著後門,所以她才敢大膽地從四樓的高度爬下,準備從後門撤離,不過他怎麼也在這裡,從目前的位置看,難道他也和自己一樣,想逃跑,那他又是誰?
「你好,我叫歐陽司翰,你呢?」男子一臉笑意地看著剛從繩子上下來的倪愛麗,眼裡的笑意帶著一絲的驚訝。
「倪愛麗!」她訕訕地笑著,心底卻在想著要怎麼樣逃走。
「很高興認識你!」他挑了挑眉,然後打量了一番她,「你是這裡是客人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眼前的女孩子一身簡單的牛仔裝配運動鞋,馬尾高高紮起,長的不算是驚豔,不過也有著自己的獨特氣質,讓人過目不忘。
她雖然是和自己在說話,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在四下探查著,如果他沒看錯,她是從四樓的客房爬出來的,看來是老頭子的客人了,不過,他可是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做,呵呵,有趣的丫頭。
「哦,是,不過我想回家了,所以不多打攪,拜拜!」看他的打扮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倪愛麗覺得他應該不是什麼小偷,估計也是這裡的什麼客人,既然是客人那就好說話了。
「等一下!」他攔住了正要逃走的倪愛麗。
「幹嘛!」這個傢伙,想幹什麼!她警惕地後退了幾步,盯著他!
「你就這麼走回去嗎?」歐陽司翰驚訝地指了指她的腳,然後又指了指後門,「這裡可是山頂,光是走到山下就要花上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天這麼黑,你不怕!」
「我知道啊!」倪愛麗看了看自己的腳,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所以我穿的是運動鞋!」
「撲哧!」歐陽司翰忍不住笑了出來,眼朝向別處,搖了搖頭,「頭一次聽說這麼好笑的解釋,i服了u!」
「切,這有什麼,以前比這更黑,更難走的山路我都走過!」倪愛麗不屑地撇了撇嘴,小瞧人!
「恩,不如我們一起吧!」他突然改變了主意,看著眼前這麼有趣的丫頭,他覺得如果她和自己一起的話,逃跑的路上,至少不會那麼寂寞!
「為什麼!」她可不是三歲的孩子!要說服她得給個合理的理由!
歐陽司翰拉起她的手,不顧她的反對,拉著她朝著後門走去,「我呢,正好和你順路,而且你也很有趣,和你一起應該不會太無趣,所以我決定和你一起跑路!「
「啊!」倪愛麗張大的嘴巴可以裝下一粒大蘋果!順路!有趣!這也是理由啊!
「走啊,還愣著幹嘛,除非你想被人抓回去,別怪我不提醒你,這裡雖然是後門,可是還是有監控攝像頭的,而且夜晚的山路也不好走,我可是完全出於一片好心才順路搭載你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倪愛麗還在猶豫的時候,一個聲音讓她徹底下了決心!
「倪愛麗,你又跑了,給我出來!」冥邵方震怒的聲音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刺耳的聲音尖銳地劃過耳畔,讓倪愛麗心頭一陣戰慄。
「好,我跟你走!」她毫不猶豫地拉起歐陽司翰的手,朝後門飛奔而去。
歐陽司翰駕車來到了一處酒吧。
「到這裡?」倪愛麗跟著他進了酒吧,「你不怕他追來?」
「我告訴你,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人越多,他找到我們的機會也就越少,而我們逃走的機會也就越高!」歐陽司翰自信滿滿。
「什麼歪理,我看是你自己想來這裡吧!」倪愛麗白了他一眼,「說的倒是頭頭是道!」
歐陽司翰將倪愛麗安置在角落裡,自己便混到了舞池裡。
「哼,就知道你自己愛來!」倪愛麗看著在舞池裡扭得h的歐陽司翰,朝他做了個鬼臉,自己去樂呵,把她丟在這裡涼快,也虧他做的出!
倪愛麗正兀自喝酒,身旁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男子一臉的猥瑣,緊挨著倪愛麗坐下,手便開始不規矩地在她的大腿上撫摸。
倪愛麗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她不動聲色地迅速伸出手朝那隻鹹豬手劈去。
「啊!」男子吃痛大呼道,「瘋女人!」
「滾!」倪愛麗怒瞪了他一眼。
「走就走,兇什麼兇!」男子不滿地看了她一眼,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冷光。
倪愛麗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雞尾酒一飲而下,她煩躁地看了看舞池,歐陽司翰正跳的不亦樂乎,她感覺有些燥熱,就起身朝過道走去。
走到過道時,她感覺一股火熱從小腹底騰起,渾身難耐。
「糟糕!」倪愛麗暗自大呼不妙,回想起之前的那個猥褻男,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被人下藥了!
「哈哈,瞧瞧這是誰?」猥褻男的聲言在身後響起,「這不是剛才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嗎,怎麼,身體不舒服了嗎?」
「滾!」倪愛麗揮開他的手,「你個下流胚子!」